已经过了十来天,赛西利亚伪装的很好,至少在这信息比较封闭的世纪里,没人质疑她的性别,男性的身份在这时十分方便
但她同样也无法多做停留,这个村子对女巫一类的十分厌恶,来此处的第一天就目睹了一个女人是怎么被烧死的,这种远离城填的靠山小村让赛西利亚觉得自己一定在中世纪的欧洲,村民杀死女人后,一看到她,就高兴的大喊:“我们解救出了这个被女巫夺走的可怜人!”
往后5天至少见到了三个女人被杀,她不想久留,可又能去哪
而在今天,赛西利亚在月色下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地方,她清楚,如果再不走,就退无可退的会被那个格里芬的家族追杀,身上的衣服太显眼,夺走的物品也很珍贵,在听到消息的第一刻,在屋内换了一件事先准备好了的连衣长裙,外头披着保暖的外衣,带着可以拿走的钱币,快速离开
“外头没有村民了,也许都去看热闹了”她猜到了,的确是这样的,等追兵破门而入时,赛西利亚早逃走了,“那个该死的贱女人!你们这群废物连个女人都追不来!”
事实上,那些死了的可怜女孩,只是过于弱小了而已,当在这里大声宣泄的女人权利地位高时,无一人敢去质疑是女巫或插嘴
“我的孩子,我会杀了她的!”
赛西利亚早跑了,屋内留下的只有格里芬夫人被赛西利亚刀死的儿子那残破不堪到还可以分辨的金丝衣服,与格里芬夫人那撕心裂肺的怒火
“夫人,她跑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