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

下课铃声一响，白婉莹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顾佳丽若隐若现的身影。

顾佳丽白婉莹，等等。

白婉莹嗯？怎么了？

顾佳丽我们一起嘛，正好顺路。

白婉莹好啊。

白婉莹毫无防备地走进了卫生间，而顾佳丽的几个小跟班早已悄悄守在两侧。刚推开隔间门，顾佳丽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动作迅猛又恶狠狠的。

白婉莹啊！你、你干嘛？

顾佳丽我干嘛？呵，你个臭婊子敢去勾引我家马嘉祺，你说我干嘛？

白婉莹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佳丽没有？都抱在人家怀里了还说没有？装什么清高！

话音未落，顾佳丽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白婉莹的脸瞬间红了一片，她低着头，嘴唇微颤，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从小到大养成的逆来顺受让她连躲闪的勇气都没有。

顾佳丽看清楚点，识相的话赶紧离嘉祺远一点，不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叮铃铃——”上课铃响彻走廊，打断了这一场小小的闹剧。两人匆匆各自回教室。白婉莹捂着脸坐回座位时，眼眶还带着泪痕，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马嘉祺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白婉莹没事，就是有点热。

但当她抬起头，正好撞见顾佳丽投来的警告目光，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压迫笼罩住。从那之后，无论马嘉祺怎么跟她说话，她都不敢多回应一句。

白婉莹好好上课吧。

马嘉祺不要，你怎么不理我了？

马嘉祺哎，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啊。

马嘉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但白婉莹只是机械性地点点头，一个字也没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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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莹老师，我能不能换个座位？坐那边有点看不清黑板。

老师行，那你和顾佳丽换一下吧，她靠前一些，而且看起来也不太用心听课，你去跟她说一声，顺便帮她提高点专注力。

白婉莹好的，谢谢老师。

走到顾佳丽面前时，白婉莹低垂着脑袋，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白婉莹那个……顾佳丽，老师让我跟你换座位。

顾佳丽哼，算你还识相。

白婉莹默默收拾书本，把东西整理好准备挪动位置。这时马嘉祺突然出声。

马嘉祺诶，你干嘛？你要去哪儿？

白婉莹我……我看不清，所以要换到前面去。

马嘉祺上次体检视力明明5.0，你现在跟我说看不清？

白婉莹心里一慌，连忙闭嘴，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控制不住哭出来。可是，马嘉祺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马嘉祺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下午放学后跟我一起走。

白婉莹不要，我有事。

马嘉祺那我就跟着你。

白婉莹随便你。

这边，顾佳丽已经笑嘻嘻地凑到马嘉祺旁边。

顾佳丽嘉祺，现在我是你的同桌啦！嘻嘻。

顾佳丽如果有不会的问题，可以问你吗？

马嘉祺不会就去问老师，少烦我。

马嘉祺语气不耐烦，显然对顾佳丽的存在很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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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莹一下课就飞快地冲出了教室，甚至没给马嘉祺留时间收拾东西的机会。他急忙抓起书包追出去，一边跑一边喊。

马嘉祺等等我，白婉莹！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逼越近，白婉莹脚步加快，但很快就被马嘉祺追上。他伸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

白婉莹你放开我！

马嘉祺我不放，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白婉莹试图挣扎，但马嘉祺的力气大得惊人，任凭她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

马嘉祺坐回来和我坐，行不行？

白婉莹我不想和你坐，你别管我了。

马嘉祺那我就一直拉着你。

白婉莹你……唉！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声音哽咽。

白婉莹我要回家，你放过我吧……快松手。

看着她流泪的模样，马嘉祺慌了神，连忙松开手。

马嘉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乱来的。

白婉莹我要回家！

马嘉祺好，送你回去好不好？

白婉莹不用。

马嘉祺不行，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白婉莹愣在那里，没再说什么，而马嘉祺则主动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这一刻，恰好被站在校门口的顾佳丽尽收眼底，目光阴沉得快要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