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金色光芒从穹顶缝隙倾泻而下，苏晚星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她缓缓迈步，高跟鞋踩在青石砖上的脆响在空旷的圣所里回荡。孕肚突然一阵抽搐，胎儿躁动得像是要冲破她的身体。壁画上的女子们齐刷刷眨了眨眼，她们的面容竟与自己一模一样。

"别往前走了！"

傅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踉跄着想靠近，却被一道无形的光幕拦住。他伸手触碰屏障，锁骨下方凸起剧烈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苏晚星没理会，继续往中央走去。水晶棺悬浮在半空，棺盖上刻着"初代圣血"四个字。那字迹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是活物一般。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棺面，一道蛇形裂纹便顺着她的掌心蔓延开来。

"啊！"

孕肚突然剧烈隆起，一团异物抵着裙摆不断扭动。羊水渗出，在地面画出契约纹路。金丝血液从指缝滴落，激活了地上的符文。那些符号开始发光，像有生命般朝四周蔓延。

"你疯了吗！快停下！"

傅景深撞向光幕，额头撞出血痕。袖口滑落，露出更多密密麻麻的针孔疤痕。他的白衬衫已经被蓝血浸透，整个人摇摇欲坠。

祭坛突然开始旋转，棺盖轰然坠地。金色气浪掀起，将傅景深掀飞出去。他重重撞上石柱，一声闷哼，有东西从耳后爬出。

苏晚星发丝无风自动，蛇印从手腕蔓延至脖颈。棺中女子睫毛轻颤，与她同步眨眼。胎儿的尖啸与钟声共振，地面符文亮起时，所有圣女画像的手臂都伸出了画框。

"啊——"

苏晚星痛苦地半跪在地上，捂着头发出低吼。发丝间金光流转，她呢喃："我...是谁..."

画像集体开口，声音重叠："以血承契，圣女归位。"

"别信她！"

傅景深挣扎着爬起来，抓住她的脚踝。契约之力骤然爆发，灼伤了他的手掌。他嘶吼着，声音撕心裂肺。蓝血从伤口流出，在地上腐蚀出焦黑痕迹。

棺中女子猛然睁眼，瞳孔深处浮现蛇影。她轻语："以血承契。"声音与苏晚星重叠。

记忆碎片涌入：三年前的手术室，绣金牡丹手帕主人抱走婴儿。主刀医生正是祠堂里的女人。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苏晚星盯着傅景深，声音发抖，"这具身体能救活谁？"

傅景深喉结滚动："我说过，感情是真的。"

"所以三年来你抱着死人演戏很辛苦？"她冷笑，银链扣在腕间发出脆响，"你爱的是我还是这具承载力量的躯壳？"

"我不能让你落入他们手中。"他伸手想拉她，却被蛇影光带缠腰甩出。后背撞断石柱时，寄生虫爆浆染红白衬衫。

初代圣女抬手穿透棺盖，指尖点在苏晚星眉心。蛇形印记骤然扩散，吞没整个身体。所有圣女画像开始剥落，露出下方刻着的献祭文字："双生之子，血契归位。"

棺盖彻底碎裂，苏晚星缓缓伸手触碰棺中自己。指尖相触的瞬间，响起婴儿啼哭。

指尖触到棺中自己的瞬间，苏晚星听见婴儿啼哭从四面八方涌来。那些哭声像针尖刺入耳膜，她下意识缩回手，却发现手掌已经穿过冰凉的棺面。

"啊！"

棺中女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苏晚星疼得叫出声，发丝间金光暴闪，整个圣所开始剧烈震颤。壁画上的手臂越来越多，有些已经搭上她的肩膀。

"别碰她！"

傅景深从断柱后爬出来，蓝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伸手想抓苏晚星，却被蛇影光带缠住脖子。光带收紧时，他喉结滚动发出痛苦的闷哼。

棺中女子松开手，指尖点在苏晚星眉心。一股灼热感直冲天灵盖，她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看见手术室惨白的灯光。绣金牡丹手帕从无影灯上垂下来，主刀医生摘下口罩——和祠堂里女人一模一样的脸。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她盯着傅景深，声音发抖，"这具身体能救活谁？"

傅景深喉结滚动："我说过，感情是真的。"

"所以三年来你抱着死人演戏很辛苦？"她冷笑，银链扣在腕间发出脆响，"你爱的是我还是这具承载力量的躯壳？"

"我不能让你落入他们手中。"他伸手想拉她，却被蛇影光带缠腰甩出。后背撞断石柱时，寄生虫爆浆染红白衬衫。

初代圣女抬手穿透棺盖，指尖点在苏晚星眉心。蛇形印记骤然扩散，吞没整个身体。所有圣女画像开始剥落，露出下方刻着的献祭文字："双生之子，血契归位。"

棺盖彻底碎裂，苏晚星缓缓伸手触碰棺中自己。指尖相触的瞬间，响起婴儿啼哭。

那哭声越来越近，仿佛就贴着她耳边响起。她猛地转头，看见壁画手臂托着个襁褓。襁褓一角绣着金线牡丹，在血色光芒里泛着诡异的光晕。

"以血承契。"

棺中女子坐了起来，与苏晚星同步眨眼。她们瞳孔深处同时浮现蛇影，声音重叠着在圣所回荡。地面符文亮起时，那些手臂把襁褓递到苏晚星怀中。

襁褓里的婴儿突然睁眼，瞳孔也是暗金色蛇纹。它咧开嘴笑，露出两排尖利的乳牙。

"你不是容器。"傅景深挣扎着爬过来，伸手想碰她，"你是苏晚星。"

他手掌刚触到襁褓，契约之力骤然爆发。蓝血从伤口流出，在地上腐蚀出焦黑痕迹。婴儿发出咯咯笑声，伸手抓住苏晚星衣襟。

棺中女子缓缓起身，脚步轻得像飘。她走到苏晚星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肩膀。蛇印顺着接触点蔓延，吞没了襁褓婴儿的脸。

"啊——"

苏晚星痛苦地半跪在地上，捂着头发出低吼。发丝间金光流转，她呢喃："我...是谁..."

画像集体开口，声音重叠："以血承契，圣女归位。"

"别信她！"傅景深嘶吼着扑上来，"你不是容器！你是苏晚星！"

棺中女子转身，手指划过空气。一道金光直奔他胸口，却在触及他身体前炸成碎片。她瞳孔微缩，第一次露出惊愕神色。

"原来如此。"她望着傅景深渗血的手掌，"你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