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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It Out》——Fra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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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塔的天色肉眼可见地沉落,风啸与云翳倾覆在神色各异的脸庞,小松原島微耸鼻尖下巴上扬,身姿优柔却挺立,神情得体且肃穆。
小松原島望着西塔出神,她看着小松原島出神,这世上最长的距离,不过三步而已。
分明柔丽的风直咧咧刮的心如骨针刺疼,血滴子如剥开外皮的番石榴哗哗外流殷红果珠。
伸手就能拉住的人,在此刻却让汤戈薇心底诞生出尤为细思极恐的冷汗荒诞,她正在离他们而远去。

“nereia,我们快走吧!”
紧绷滞住的脑神经正在被kiyo的呼唤拉扯,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

其实当理智战胜冲动重归大脑时,那些共同经历的美好回忆再尔重现心头。
她想过,小松原島是言不由衷,是身不由己。
辨别一个人是否真实,并非仅凭一面之词亦或刻板误会,爱恨何尝不是日月争辉,在意她的利己不坦诚,又无法完全抛却昔日响亮的关心照顾,任何情绪都夹杂着锋利与柔和,爱不彻底,恨也不彻底。

说出来吧,把你的苦衷、你的为难全都说出来。
那些情谊足够弥补这点缝隙,她可以原谅,可以学着小松原島的模样温柔包容地抚平所有浮粒,视若无睹地自欺欺人。
但前提是,说出来吧。
好想帮帮島,
不愿吐露心声的她痛苦兴许不比自己少。
可她什么也不说,把自己藏进刺猬的甲胄里,久而久之,让身边人开始觉察她并非表面那样随和好相处,她只是过分疏离和客气。
这份别扭执拗的偏差,堵在心口令人心闷的小孩子心性,让汤戈薇无法再多说一句泄露担心的话。
“我至少认为,我们已经熟稔到可以袒露心声的地步.”

“希望不是我在自欺欺人.”

kiyo再次伸手便轻易拽动汤戈薇的身体,她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西塔的伙伴,强忍声线哽咽。

“su,再见.”

“……小島,再见.”
塔楼外围执勤人员比对两人证件信息,确认没问题后后撤两步,示意放行。

“慢着!”

迟来的水千和Oliver老师一同出现在视野里,步步生风地向着这边走来,她说一不二的强势性格令执勤人员颤瑟地后退半步,狂摁让防护门下降。
如果让水千黎知道她杀了西塔的领袖……
不行,必须现在就走!
“开门,我们要出去.”

“我想向哨们应该有命令你把门打开的权利吧?”

“抱歉汤小姐,西塔远程中控向我发布指令,要求我必须将您扣留此地.”
“您现在不能离开,请配合我留在原地”

“你在开什么玩笑?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不能离开?”
“很抱歉这是机密,我无权知晓.”
“请汤小姐留在原地”
坏了。
扶玉那件事极有可能已经泄露出去了。

“nereia,告诉我,你干了什么好事!?”
迎面便是水千的滔天怒火,她转头又将枪口对准kiyo。

“kiyo,又是你……”
水千眼底接二连三闪过后悔,愤怒,以及恨铁不成钢。
当初从意端游出来她就应该把kiyo交给西塔处置,是她心软,害得现在连nereia也跟着逆反。
无法无天了这群崽子!
“水千老师,你的消息这么灵通?”

“你不是刚从观赛区回来吗?”


“呵呵,很意外?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还认我是你老师.”

“nereia,别跟我耍混,你知道你这次错的多离谱吗,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跟kiyo混在一起的,她都教了你什么?!”

“水千,你更该好好改改一说话就吃枪药的脾气.”

“大家的耳朵都不大好受”

“嘿,”
水千猛地拍了下上升护栏的边缘,厉声呵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开玩笑?”

“是kiyo指使你杀了领袖的吗?”
矛头再次转向从水千黎出现就没再出声的kiyo。
“不,不是她.”

“是kiyo选择毫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老师,你们不要误会了”

与此同时,
西塔警报声彻响,尖锐威力穿掠她的耳目,红外激光漫天倾泻,生冷切割着每一栋楼宇,西塔流转于黑红交织。
这一次,不是为感染源入侵拉响的警报。
而是全塔通缉她,严密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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