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苏晚晴被发现死于浴室,颈部勒痕与陈鹤鸣画架上的绳索纹路相同。顾明搜查其房间,在枕头下找到沾血的素描——画中“笑脸”与陈鹤鸣油画惊人相似,笔迹却属林小柔。审讯室中,林小柔崩溃哭诉:“三年前苏晚晴抄袭陈鹤鸣的‘笑脸’系列,我帮陈先生威胁她封口……但绳索不是我准备的!”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要将所有秘密掐碎。
赵秋韵冷笑插话:“周总十年前为陈鹤鸣担保,却暗中窃取他的画作专利,如今画作重现,他比谁都心虚。”顾明盯着周远山,对方突然暴起撕毁西装内衬,露出腹部手术疤痕。“蓝色纤维?那是我十年前车祸留下的!”他嘶吼,眼眶通红,“陈鹤鸣该死!他害我妹妹被误判为凶手!”
密室石膏像、蓝色纤维、手术疤痕……线索如蛛网交织。顾明突然想起地下室画作上的日期:每一幅创作时间均早于陈鹤鸣“失踪”日期。一个惊人的假设浮现:陈鹤鸣从未离开,而凶手一直在冒充他。但如果是这样,真正的凶手为何要留下如此明显的纤维?难道是想嫁祸周远山?还是另有目的?
他攥紧手中的证物袋,指甲掐进掌心。头痛愈发剧烈,止痛药早已失效。但他必须保持清醒,因为真相就藏在这些矛盾的线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