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带着些许暖意。女孩轻轻从男孩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他。一抬眼,那张红润的脸庞便映入她的眼帘,眉宇间透着孩子般的安详。她的心脏猛地一颤,仿佛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她的脚步轻如猫步,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慢慢地走下了楼梯。
厨房里,有希子姐姐正忙碌着准备早餐,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而温暖。锅铲与锅底碰撞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是为清晨奏响的序曲。小樱站在厨房门口,轻声唤道:
姐姐。


小樱醒了啊,快过来吃饭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好的,姐姐。

此时,卧室中的男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他眨了几下眼,试图驱散残留的睡意,伸手习惯性地往身旁摸去,却只触到一片空荡。这一瞬间,仿佛有一根细线狠狠拉扯住了他的心脏,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他骤然清醒。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喉咙发紧。

小,小樱!
他的声音夹杂着慌乱和迫切,像是在寻找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每一个字都透着急切,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新酱,我在楼下吃饭呢。

熟悉的声音悠悠传来,宛如一阵清风拂过,吹散了他心中的阴霾。新一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却藏着几分埋怨:

白让我担心了,我还以为你又要不辞而别了。
怎么可能?

快来吃早饭吧,陪我聊聊天,一会儿我就走了。


好。
两人低声交谈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叮咚——”声划破室内的宁静,像是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沙朗来了,门铃声仿佛预示着某种变化即将发生。
有希子放下手中的活计,脚步匆忙却依旧轻盈,心中隐隐有些紧张,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在这样的时间来访。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门,露出一抹微笑:

原来是沙朗呀。

快进来坐吧。

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可能,毕竟咱们可是多年的朋友了。
两位大人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而两个小孩则安静得多。新一和小樱继续低语叮嘱着一些未完成的事情,每句话都小心翼翼,像是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他们的语气平静,但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认真劲儿。
突然间,新一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装饰精致的小盒子。他轻轻打开盖子,一枚散发着柔和银光的镯子静静地躺在其中。镯子表面清晰地刻着一个“新”字,每一笔每一划都显得格外用心,仿佛承载着某种特殊的含义。

小樱,送给你,就当是提前的生日礼物了。
小樱接过后,眼中闪过一抹感动的光芒,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谢谢新酱,还是新酱对我最好。

最喜欢新酱了。

这句话像一阵暖流直击男孩心底,他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犹如夏日傍晚的霞光,在脸上慢慢蔓延开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退远了,唯有那句“最喜欢新酱了”仍在耳边回荡,挥之不去。
小樱微微歪头,将手腕上的皮筋摘了下来。那是一条绘着淡雅樱花图案的皮筋,其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樱”字。她伸手把皮筋递给男孩:
这个也送给你。

临走前,新一凑近小樱耳边,低声说道,语气坚定又温柔:

你等着,我一定会来娶你的。
好,我记住你这句话了。

最后,她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
直到小樱6岁这一年,因为黑羽盗一的去世,她再次回到了这里。追悼会上,她身穿黑色衣服,心情低沉。黑羽快斗站在会场最前方,看到小樱的身影,却没有出声。追悼会结束后,她独自走到角落,神情疲惫,像是在默默释放压力。

小樱,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快斗。

请节哀。

就在这一瞬间,黑羽快斗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小樱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为他轻轻擦拭: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的语气透着关切,眼神里满是担忧。
此时,沙朗的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路边。

走了,小樱,我们开回去了。
好,这就来。

小樱迈步走向车子,关上车门后,眼角悄然滑落几滴泪水,不知是因为朋友的离去,还是为自己命运感到无力。她低声喃喃:
再见吧,朋友们。待我以新的身份归来,再与你们相遇。

人生的旅途中,总是伴随着错过与相遇。只要能够认识到这一点,便足矣。

第5天。
继续加油!
打call。
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