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珑用手指戳了戳谢云渺的脑袋说道:“等回到般若关之后你给我闭门思过,你爸妈那边我都瞒着呢,看你回去怎么跟他们交代。”
“啊…”
谢云渺小脸皱起来了,正在思考要怎么对付家里那对不省心的父母。
不过最令她头疼的事情是,她又被禁足了。
这是今年第几次被禁足来着?
有点记不清了。
三天后谢云渺恢复的差不多了,阮玲珑将手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带着谢云渺回月程关。
谢云渺挥手跟着韩羽告别:“我走啦,下次再见。”
韩羽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韩芡:……
————
【般若关】
“爸,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瞒着我和阿雪呢。渺渺怎么样是死还是活啊?”谢必时满脸焦急道。1
我想问一句,这真是是亲爹吗
谢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听听你说的那叫什么话,有这么咒自己女儿的吗?再说了渺渺要是死了,我还坐在这听你唠唠叨叨的?早去圣城了。”
谢必时点头:“哦,活着就好。”
“那渺渺什么时候回来?”
“或者现在我能去看看渺渺吗?”
……
谢穆:(/_\)大怨种
谢穆被谢必时唠叨烦了,终于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你小子废话怎么那么多?小雪到底怎么忍受的了你的?”
谢必时摸了摸鼻子:“您不懂,阿雪最喜欢我了。”
谢穆:……
三秒后谢穆猛的关上了房门。
“滚滚滚,你给老子滚出去。”
门口圣安雪靠着柱子瞧见谢穆被赶出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有没有从爸那里套出什么话来?”
谢必时:“爸说渺渺和采儿是被狼魔袭击了,渺渺遇上了狼魔首领。使用了傀儡术被反噬了……”
圣安雪吐掉了叼着的狗尾巴草脸上满是怒意:“哼,敢欺负我女儿它们算是栽了。”
一转眼圣安雪人影已经消失了。
谢必时:……
老婆又跑了……
谢必时想了想,刚刚爸好像说了渺渺一会儿回来吧?谢必时脸上带着笑容,老婆这可不是我没告诉你的。
谢云渺刚回月程关直接被阮玲珑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也就爷爷和爸爸来看看她给她送了点吃的。
谢云渺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猪蹄。
禁足的第一天勉强接受,禁足的第二天还能坚持,禁足的第三天逐渐崩溃,禁足的第四天已经颠了……
谢云渺蹙着眉坐在书桌前,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小摆件。无意之间朝着外面扫了一眼,瞧见了乍眼的绿毛。
哦吼!
林鑫那货来了。
谢云渺缓缓蹲下身藏在了书桌里面,要是被林鑫那个家伙知道自己又被禁足了,肯定能嘲笑自己八百辈子。
一想到林鑫那个得意的样子……
林鑫拜阮玲珑为师,辈分和谢必时是一个辈的。谢必时还会喊他小师弟。
谢云渺的辈分在林鑫面前矮了一头。
谢云渺悄悄在自己身上贴了一张传送符,目标就是爷爷奶奶的房间里面。
她已经计算过时间线了,这个时间奶奶应该已经回圣城嘞正好可以趁机“威胁爷爷”一下。
谢云渺深吸一口气敲门:“爷爷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屋内正在研究新符箓的谢穆:……
谢穆打开房门一脸无奈:“小魔女你怎么又来了?你奶奶不是把你禁足了吗?”
谢云渺一脸自豪:“奶奶不知道我会画传送符。”
“爷爷你教我画新的符箓好不好?”
谢穆立马拒绝,上次就是因为心软教了这个小祖宗画隐身符,一个没注意让她出去闯了祸还受了伤。
要不是自己聪明把儿子推出去顶罪,现在还跪着呢。
谢云渺撅了噘嘴:“您要是不教我,我就告诉奶奶是你教我画的隐身符,还让爸爸他出去顶罪。”
谢穆瞪大眼睛,谢云渺则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我滴个乖乖,这真是亲孙女,坑起她爷来一点都不手软啊。
谢穆突然发现小孙女跟圣月那个老东西挺像的,坑起人来一点都不心慈手软。
“我教你可以,但是禁足期间你不准出去去。”
谢云渺嘟了嘟嘴,这个她当然知道的啊,禁足出去的话万一被奶奶发现那就完蛋啦。
这次的禁足期间谢云渺都追在谢穆屁股后面学画符,彻底冷落了谢必时和圣安雪。
谢穆每次看用功刻苦的谢云渺十分的满意,不愧是他孙女天赋就是高。
好不容易谢云渺熬到了自己禁足完事,立马放飞自我准备出去玩了。
她这次的目的地是灵魂殿,上次找樱儿玩的时候还是上一次,这么久都没去一趟她家小公主该生气了吧?
还没等她去灵魂殿呢就收到了樱儿准备来圣城的消息。
“樱儿宝贝想死我了。”
谢云渺将陈樱儿抱在怀里。
陈樱儿怀里抱着布娃娃轻哼一声:“想我怎么不来灵魂殿找我玩?”
“天地明鉴啊,小公主我只是被我奶奶禁足了……”
陈樱儿捂着嘴:“啥又被玲珑奶奶禁足了?你又干了啥事?”
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着悄悄话。
……
“渺渺。”
爷爷谢穆负手而立,语气严肃,“这盒中是我符箓圣殿代代相传的至宝——时轮项链。千年以来,只有无人获得过它的认可。你今日若能将它带走,便是天命所归;若不能,也不必强求。”
谢云渺歪着头看了看那个木盒,又看了看爷爷严肃的脸,眨巴眨巴眼睛:“爷爷,它凶吗?”
谢穆嘴角微抽:“……它是宝物,不凶。”
“那它会咬人吗?”
“……不会。”
“那它会自己跑掉吗?”
“渺渺。”谢穆深吸一口气,“去试试。”
谢云渺“哦”了一声,迈着小短腿走向木盒。她刚伸出手,木盒就自己打开了——
一道银光扑面而来。
下一刻,一条精致的银色项链已经自动缠绕上她的脖颈,弯月坠子轻轻贴在她锁骨中央,表盘上的指针开始缓缓转动。
谢云渺低头看了看,伸手去摘。
摘不下来。
她用力拽了拽。
还是摘不下来。
她再次用力拽了拽,那项链却似生了根般纹丝不动,反倒是她的脖子被勒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爷爷,”她抬起头,表情无辜极了,“它赖上我了。”
谢穆:“……”
“它选择你作为它的主人了。”
谢云渺她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能摘下它,然后……再考虑一下吗?”
阮玲珑一愣,随即笑骂:“小滑头,这是能考虑的事?”
“可是它也没问我同不同意呀。”谢云渺理直气壮,“它自己飞过来的,自己缠上来的,自己赖着不走的。我就是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