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坐在床上擦头发,天气热,蓝曦臣在院子里洗,想到一会儿睡觉就发愁,家里只有一床被子,心里不太愿意和蓝曦臣一起睡,眼下没有多余的被褥,地铺都打不了,
头发还滴着水,打湿了前襟,只看了卫如切一眼,收回视线,“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丢下布巾,爬进里面躺好,尽量忽视蓝曦臣的存在,本以为要好久才能睡着,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熟,
等身边的人睡熟,蓝曦臣睁开眼睛,唯二的欢好,都是在中药的情况下,印象不深,女人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萦绕在空间内,惹得蓝曦臣睡不着,
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洗漱后,出去买了些菜,厨房里要什么没什么,想炒个菜都没有调料,连着吃了两顿卫如切做的饭,不敢再让她做,
早饭煮了米粥,蒸了两个鸡蛋,做好卫如切还没有醒来,可能昨天发热,还没好利索,没有叫醒人,把她那份放锅里热着,
买了堆东西,手上的银子花的差不多,别上门进山打猎,事情走向发生了些许改变,他也不清楚卫如切有没有怀孕,等两个月,就知道有没有怀,卫如切太瘦了,得好好补补,如果后面卫如切没有怀,他打算过几年和卫如切生一个,前提是卫如切安分守己,否则,别怪他不留情面,
猎了一头梅花鹿、三只兔子、两只鸡,留了一只给卫如切炖汤喝,剩下的都卖了,
拎着鸡进门的时候没有看见卫如切,打开锅,里面的饭已经没了,看样子起来过,放下鸡去卧房,人果然在里面,
无声退出去,烧水处理鸡,炖了一个小时,时间差不多,热油,炒了一道土豆丝,没办法,土豆实在太多了,放得时间久了也会坏,
尝了一口味道有些重,盐放得多了,抬眼,卫如切拿着碗喝着,空的手夹菜,喝了一碗便没有再动,剩下的都让卫如切喝进肚子里,
连着喝了四日,卫如切便不乐意了,一口也不肯喝,“你就只会做这几道菜吗?谁要天天吃鸡?”
这几日他攒了不少钱,养一个她足够,“你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去买?”
“排骨”不悦地扫了一眼,目光在他的脸上短暂停留,顿时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兴致,拿上银子,转身离开,
听着摔门声,没有说什么,继续吃饭,
一直到下午,卫如切都没有回来,不由担心她一个人出了事,锁上门,在附近小吃摊找了几圈,没有找到人,
岐山温氏在他前面不远处排查,神色如常,不疾不徐地往前走,卫如切在气头上,手上用了力,疤痕虽然结痂,没有药物治疗,好得很慢,
被拦住盘问了几句,温氏门生便去盘问旁人,路人碰到熟人,两人闲聊了几句,男人听到缘由,多说了两句,“今朝你看紧点,你家那个,看着就守不住,”
蓝曦臣没有应声,聊了几句散了,寻了许久,不见人,等到回了家,才恍然发觉自己手里还提着一块排骨。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忖:“算了,还是做上吧。她回来要是没瞧见排骨,怕是又要不高兴了。”
饭菜端上饭桌,冒着热气的饭菜一点点变凉,热了又凉,如此反复,耳朵微动,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下意识看向门口,
快步走到桌前,扫过桌上的菜,不高兴的蹙起眉,“越今朝让你做排骨,你就只做排骨!”
不高兴归不高兴,动作一点都没有停,吃饱一抬屁股直接走人,
早就习惯了,收拾完卫如切剩下的饭菜,简单洗过,借着月光包扎伤口,药不多,卫如切还要买钱,没有再动,
第二日早饭出锅,卫如切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平时她这个点都在睡觉,诧异的看了看,给她盛了碗绿豆汤,
吃完背着背篓,上山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遇到人参,
山脚的野菜正是最新鲜的时候,摘了一会儿就发现好几种,每一种都摘了些,接近正午,放弃采药,回到家蓝曦臣正在烧火煮饭,让他在外面搭了一个简易娄子,架好锅炒出底料,饭也熟了,打饭坐下边吃边往锅里下菜,
热出一身汗,难受的紧,吃完就进房间洗澡,“你把剩下的送给邻居,吃不完就坏了,”
把碗筷放在厨房,拎着篮子出门,剩的不多,只给了旁边两家,
饮食提高,卫如切气色肉眼可见的转好,皮肤白里透红,偏生她自己毫无察觉,四处招摇,
冲澡回来,卫如切趴在床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天气炎热,睡衣剪成了短裤,修长的腿随意摆着,下腹一紧******澡算是白洗了,
抬头狐疑的看了眼背影仓促的蓝曦臣,心中奇怪,坐直了身体,“你做什么去?”
尽量让自己声音听着正常,不敢转身,怕她发现异样,“吹会儿风”
“回来”三更半夜的吹什么风,想起白日李寡妇给他抛媚眼,这就耐不住了,就应该把他的脸划烂,“回来睡觉”
磨磨蹭蹭坐在床沿,离得近了,卫如切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
捏着他下巴瞧了会儿,疤痕浅了许多,不仔细看察觉不到,最近老是往山里跑,皮肤被晒成小麦色,眉目更为硬朗,炙热的大掌握住她手腕,不悦的抬眉,对上蓝曦臣如狼似虎的眼神,顿觉不妙,
身体前倾,握着她手腕上移,紧紧盯着她,“可以吗?”
忍了半个多月,欲火烧的他浑身难受,他想,就一次,疏解疏解,
不高兴的挣开他的手,背对着他躺下,“你自己疏解”
闷闷道:“我不会”
蓝曦臣是真的不会,他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欲望,前世杨嫣用尽手段,他也提不起兴致,更别提自己疏解,
闻言,翻身坐起,蓝曦臣这个年纪通房都有一堆,说不准孩子都能满地跑,真纯,还是假纯?
“那行吧”看在他给她做饭的份上,帮他一次,最多也就半个小时,
得到卫如切的回应,吻上娇艳的红唇,他吻的又凶又急,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不知过去了几轮,男人仍不知疲倦,卫如切气急,抬腿踹他,小腿被男人抓在手中,似是察觉身下的人不满,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下,
卫如切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浑身酸软,提不上力气,咒骂蓝曦臣,
他耳力极好,将卫如切的咒骂都听了进去,端着饭菜进屋,“醒了,吃点东西,”
狗男人,真不要脸,愤愤咬了一口,蓝曦臣很是识趣,低头投喂,
等蓝曦臣离开,爬下床翻出藏在角落的钱,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两百一十一两,够她用很久,云萍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可是,要怎么避开蓝曦臣,
这么久了蓝曦臣从未提及家人,似乎打算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外面温家还在找他,
喊来人,指挥他去山里打猎,蓝曦臣没有问,转身就走,确定他走远,赶紧收拾衣服,装了两个馒头,脚步匆匆出城,害怕蓝曦臣发现追上来,一刻都不敢停,心中有些后悔招惹上蓝曦臣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