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慕雨墨穿过回廊,恰好遇见独自站在廊下望着远处出神的苏暮雨。她眼珠一转,鬼鬼祟祟地凑近,飞快地将一个小药瓶塞进他手里。
苏暮雨一愣,看着手中莫名多出的药瓶,疑惑地看向她。

“这是什么?”
慕雨墨压低声音。

“女儿家用的好东西,昨天温姑娘不是去找你了么?

“这个给她用的。”
她挤了挤眼睛,暗示意味十足。
苏暮雨张口,想解释温遥昨夜并未留宿在他这里,但话语在喉间滚了滚,不知为何,竟莫名地住了嘴。
慕雨墨见他收下,还不放心地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小,几乎是在耳语。

“记住啊,这个药,得涂进去,效果才好。”
她生怕这木头不懂,耽误了事。

“涂、涂进去?!”
苏暮雨猛地抬头,脸颊瞬间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慕雨墨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拍拍他的肩膀。

“对,记住了啊,我走了!”
从回忆中抽身,苏暮雨只觉得脸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了上来,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身旁笑吟吟的温遥。
温遥看着他这副纯情至极的反应,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她故意凑近,柔声道:
##温遥 “那雨墨给你药的时候,有没有特意告诉你,这药,该怎么用啊?”
苏暮雨浑身一颤,手中的针差点扎到自己。他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说了。”
温遥眼底的笑意更深,如同得逞的狐狸。她将那个小药瓶塞近苏暮雨手中,然后软软地靠向他的肩膀,语气娇慵,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请求。
##温遥 “那…暮雨你好人做到底,帮帮我,好不好?”1
·3
这剧情也太好嗑了吧
又在暗河盘桓了些时日后,江湖消息传来,百里东君在剑林上,竟使出了失传已久的西楚剑歌,一举成名。
听到这个消息时,温遥眸光骤然一沉,艳丽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再耽搁,简单告别后,便动身赶回了乾东城。
镇西侯府。
她先去拜见了几位长辈,而后便径直去了侯府深处一处清幽的院落。
院中,古尘正独自对弈,听到脚步声,头也未抬,声音平和。
#古尘 “回来了。”
温遥走到他对面,自顾自坐下,目光扫过棋盘,开门见山。
##温遥 “东君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古尘正准备落下的棋子在空中几不可查地一顿,随即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依旧平淡。
#古尘 “嗯。”
##温遥 “那你猜,天启城那边的人,几日会到乾东城?”
##温遥 “或者我换个问法,古尘,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
古尘终于抬起头,看向眼前这张明艳的脸庞,眼中无悲无喜。
#古尘 “你想说什么?”
##温遥 “我想说,东君不会想让你死。”
#古尘 “生离死别,乃人之常情。他终须学会接受。”
##温遥 “可他不会接受!”
温遥打断他,语气笃定。
##温遥 “至少现在不会。东君他看似洒脱,骨子里却执拗重情,你若是因西楚剑歌而死,他此生都难安心。”
她话锋一转。
##温遥 “另外,我前些日子在天启城,遇到了一个姑娘。”
古尘静静看着她,等待下文。
##温遥 “她叫,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