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龙拉着王金钏的手回了卧房,王金钏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那个糖人,倒像个小孩子。小菊看到夫人的手臂还在流血,满脸担心的走上前去。
“夫人,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就是出了点意外。”
“小菊,去取药箱来。”
小菊去拿了药箱,苏龙亲自给王金钏上药,可药粉刚撒在王金钏的伤口处,王金钏就疼的哆嗦了一下。
“嘶……”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上好药,苏龙用纱布把王金钏的手臂包扎了一下。
“这几天别碰水。”
苏龙轻声细语的说着。
“好,我知道。”
王金钏进内室换了件淡粉色的长裙出来。此时,家丁在门外敲了敲门。
“相爷,门外有个叫赵敬之的人,说要见您。”
苏龙转念一想,这赵敬之便是赵桓的父亲喽。
“知道了,让他在大厅等着。”
随后,苏龙转身对金钏说道。
“金钏,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
王金钏摇摇头。
“我不累,我陪着你一起吧。”
“好”
苏龙拉着王金钏的手到了大厅,那赵敬之是个傲慢无礼的人,见到苏龙鼻孔都快朝着天了。
苏龙和王金钏依次坐在主位上,却没有让赵敬之坐下。
“苏老爷,不知我儿赵桓哪里得罪你了?”
“今日在市集,令公子饮多了酒,竟然敢公众调戏民女,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看?”
“能怎么看,在这长洲,本县令说了算,桓儿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况令夫人这样已经被人用过的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用过的水性杨花的女人。”
苏龙一听赵敬之如此侮辱王金钏顿时满腔怒火,大手重重的落在茶几上,王金钏见苏龙要发火,立刻拦住了他。
“龙哥!龙哥,别气。”
王金钏的手抚在了苏龙的手背上,这才平息了苏龙的怒火。
“赵县令是觉得,自己就是这长洲的天了?”
赵敬之却笑了
“在这长洲,本县令说一,没人敢说二。”
苏龙此刻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他,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敢在他面前放肆。
“赵县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完,门外苏龙的下属的就进来了。
“老爷,您要查的都已经查清楚了。”
苏龙接过一本厚厚的本子,苏龙翻开本子一看,里面全部都是赵敬之和赵桓的罪行。
“强抢民女,克扣百姓粮食,还判冤案,赵敬之,你父子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如果上报皇上足以将你杀头了。”
赵敬之此时慌了。
“你……你到底是谁?”
赵敬之此时明显怕了,说话都有些打哆嗦。
苏龙合上了那本薄本。
“当今丞相,苏龙。”
赵敬之听完,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下。
“苏相,苏相,下官赵敬之拜见苏丞相。”
“怎么,赵县令不是说长洲你说一没人敢说二吗?”
“丞相,丞相,,是下官有眼无珠,得罪了丞相和夫人。”
苏龙没看他,给家丁一个手势让人把赵桓带了上来,赵桓看到赵敬之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爹,你来救我了,爹你快将他抓起来杀头啊爹。”
赵敬之直接给了赵桓一巴掌,指着赵桓指责道。
“你这孽子,调戏谁不好调戏相爷夫人,你爹这顶乌纱帽全是不保了。”
赵桓一脸懵。
“相爷夫人?爹,你是说他……他是丞相?”
赵敬之点了点头。
赵桓赶快低下头认错。
“丞相饶命,丞相是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夫人,小的害该死,小的该死。”
“饶命?已经晚了,本相已经把这些你们父子俩贪污的证据传到了皇上那里,你们父子俩就等着杀头吧。”
“不……不要……相爷饶命,饶命啊!”
苏龙却不理这父子俩的求饶。
“送客,按照赵敬之上级依次处理,把他交给州刺史,让他来定夺。”
“是,相爷。”
赵敬之父子俩被带了出去,找到了当地刺史关进了大牢。而赵敬之父子俩的罪行很快传到了薛平贵的耳朵里,薛平贵将父子俩下令撤去县令职位,当即斩首,县令府被查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