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仿佛内心深处有某种力量在催促她爆发出来。然而,安颜却无法理解安琪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在安颜的眼中,安琪的愤怒如同一团迷雾,既看不透,也触不到。她只能站在一旁,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安琪,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线索。可越是观察,越觉得那股情绪像是无根之水,难以捉摸。
早熟的人与晚熟的人,总是像两条平行线,难以交叠。安琪和安颜便是如此,一个心思早已跨越了岁月的沟壑,另一个却仍停留在天真未凿的彼岸,彼此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雾霭,无论如何努力,话语都难以真正触及对方的心。
安颜看着安琪愤怒地原地跺脚,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那跺脚的力道仿佛能震颤地面,一声声“啊啊啊”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安颜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本能地想要与这怒火保持距离。
王安颜那个,要不然,我就不管你用我的名义给大东写信了,呃,你,你自己…慢慢玩?我就先走了,哈
话音未落,安颜已急急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尾音一收,她仿佛得到了解脱,转身便小跑着逃离了现场。
回到家后,安颜终究还是拨通了大东的电话。她开门见山地告诉他,那封信并非出自她手。“我不会做那么文艺的事,”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如果我要联系你,电话就够了,何必写信?”话音落下,听筒那头的大东似乎愣了一瞬,而她只是静静等待,仿佛在确认自己的话语是否已被完全接收。
大东这时候信了,回来安琪写信时,大东在信上拆穿安琪非本人,可是安琪狡辩了几句,大东又相信了。
汪大东你不是安颜,你为什么要冒充安颜来欺骗我?以后不要再给我写信了,你这个骗子!
万用工具人黄安琪:我是安颜啊,王安颜,我告诉你我不是安颜是因为雷克斯在旁边,你知道的,我有点怕麻烦,要是我当时承认的话,我又要跟他写信,这么麻烦的话,还不如都不写信了。
汪大东(一听,回味起来有点暗爽)
汪大东真的吗?你没有给雷克斯写信?
万用工具人黄安琪:真的,我发誓,我从来没给雷克斯写过信,骗你的话我就…不姓王。
汪大东那好吧,我相信你了。没想到作为我最强大脑的雷克斯竟然偷偷摸摸的搞这种事情,还好你跟我在信上解释了,要不然我还以为你是骗子,不是安颜呢。
后续,这两人依旧保持着书信往来。每次安颜试图向大东解释时,大东总是未等她说完便摆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连连点头道:“我懂,我懂。”这般反应令安颜不禁有些恼火,心中暗叹大东简直像个不开窍的傻子,无论自己如何耐心剖析,他都似充耳不闻般固执己见,让人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