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河看向阿苔,阿苔知道他想干嘛,五年时光可不是白相处的,阿苔点头。
松河握着地脉图问丹霞:“怎么救你”
松丹没回答这个问题淡淡:“这里太危险了,你们救出青禾就走吧”
松河突然的暴怒:“怎么?你又要丢下青禾吗?……………………”(脑细胞不够使各位幻想一下他在说啥吧。)
松河的话像淬了冰的石子,狠狠砸在丹霞——不,该叫她禾丹霞——脸上。她握着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响,像是被人剜了块肉去。
“松丹的事,轮不到你置喙。”她刻意压粗的声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音,抬手时宽大的袖口扫过石壁,带起簌簌尘埃,“当年若不是他...
“若不是他什么?”松河猛地打断她,地脉图在他手中几乎要被揉烂,“若不是他把你从禾家灭门的火场里抱出来,若不是他用半条命为你挡下宗门的问责,你现在早就成了乱葬岗的一抔土!
“我哥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说,‘护好丹霞,护好青禾’,那时我才知道他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他再次为了替你挡下追杀者的毒箭,死在乱葬岗三天才被发现,尸骨都不全!你倒好,扒了他的衣服换上,连声音都学着他,是要把他最后一点痕迹都抹掉吗?”
禾丹霞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红血丝。她腰间的玉佩晃了晃,那是松丹当年送她的定情物,如今被她用布条缠了三层,藏在男装衣襟里。
“我不变成他,怎么查得出是谁泄露了地脉图的秘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血腥味,“那些人要的是能撬动三界的地脉图,可他们更想杀的是我禾家遗孤。松丹替我死了,我若不顶着他的身份活下去,别说报仇,连青禾都活不过满月!”
她忽然看向远处竹舍的方向那是记忆里的深处,那里隐约有孩童的笑声传来,是青禾在跟杂役弟子玩闹。她把刚满月的孩子送回松家时,特意嘱咐杂役只说是“松丹仙长捡到的孤儿”,连松河都瞒了半年。
“谁知道那孩子又来这里…………”
“你以为我愿意看着他在杂役处擦药碾药?”禾丹霞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碎玻璃似的哽咽,“我每回偷偷去看他,都怕他认出我身上的松丹气息,又怕他永远认不出我这个娘。可我一旦摘了这张脸,那些人会立刻顺着血缘找到他——松丹用命护下的两个,我不能让他们再成了别人的刀下鬼。”
松河怔住了。他想起半年前在杂役房第一次见青禾,那孩子攥着块松糕,眼睛亮得像极了松丹年轻时的模样。原来不是像,是血脉里带的。
“地脉图...”禾丹霞忽然抬手按住胸口,那里藏着真正的地脉图,松丹用性命换来的原件,“他们以为图在松丹手里,可他早就给了我。我扮成他,就是要让那些人以为松丹还活着,这样青禾才有机会长大。”
她从怀里掏出个褪色的布老虎,是松丹生前给未出世的孩子做的,针脚歪歪扭扭。“松河,你哥最懂我。他知道我不会丢下青禾,就像他当年明知护着我会被整个修仙界追杀,还是把我藏了十年。”
禾丹霞把布老虎塞给松河,转身时背影又变回了那个冷硬的“松丹仙长”。
“救出青禾就带他走,往南,去找松丹当年埋的那棵老槐树。”她的声音里终于泄出一丝颤抖,“告诉他...娘不是要抛弃他,是在替他爹...讨回公道。”
松河捏着布老虎,忽然想起哥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时他气息奄奄,却笑着说:“丹霞...她其实...最怕黑了...”
松河冷漠到要说你自己给他说,他在等你与他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