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阿苔敲响了松河的门,松河打开门,阿苔笑到“早餐是肉包子,走咱们去吃,不然等会就没了”,松河与阿苔坐着看看着桌子上的包子,阿苔嘴里鼓鼓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包子,幸福的眯着眼睛,松河文静的吃着,她们的容颜也是让其他客官眼前一亮,一直看着她们,吃完饭松河和阿苔再次踏上返回凌霄宗的路程。
阿苔前面走着手上的铃铛随着响:“走,出发”
穿过沙漠时,烈日把沙粒晒得发烫,阿苔踩着飞剑晃悠,目光却老往左侧那片藏在沙雾后的森林瞟。她指尖偷偷绕着衣角打了个结,又飞快松开,嘴角勾着点按捺不住的笑意。
松河坐在旁边,瞥见她这小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什么,阿苔突然一拍飞剑边缘:“松河,停!”
飞剑稳稳落地,阿苔指着森林方向眼睛发亮:“走,咱们去那边转转!
松河望着她那副“早就盘算好”的模样,眼底漾开层浅淡的笑意:“我就知道,你哪耐得住一路飞回去。
“那是!”阿苔冲她比了个大拇指,转身就往林子里钻,“学了新阵法不用用,岂不是白瞎?走走走,找个隐蔽地方试试手!”
松河笑着跟在阿苔身后,走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看着阿苔忙着。
开始布阵,阿苔布好阵想了想开口松河有没有可能再套个阵法呢?
松河想了想可以试一下。
松河:“你想要什么阵”
阿苔回答:“我打算是把附录和阵法融合一下,阵法来固定地方,附录用来传送,虽然附录有传送的,但是不知道会传到哪里,也可以做个杀阵,现做好,再用附录贴在敌人身上传送到杀阵里,省着再耗费时间布阵”。
松河听完阿苔的想法,指尖轻捻着袖角,沉吟片刻后开口:“你的思路很巧,但有两处可以更稳妥些。
她抬眼看向正在摆弄阵旗的阿苔,继续说道:“其一,附录传送的随机性得约束住。可以在附录上预先刻下杀阵的坐标印记,再用主阵的灵力线将两者绑定,这样贴上敌人后,就能强制传送到固定的杀阵范围里,不会跑偏。”
“其二,双层阵法的衔接要加道‘锁’。你布的外层固定阵,边缘得嵌上与附录同源的符文,和附录形成呼应。这样一来,既能防止外人误闯触发杀阵,也能让传送时的灵力波动被固定阵掩盖,不会提前惊动敌人。”
松河说着,随手捡起地上的枯枝,在沙地上画了个简单的阵纹:“你看,在杀阵的阵眼处再加个‘滞灵符’,敌人一被传过来,灵力就会被短暂锁住,刚好能撞上杀阵的第一波攻击,效率能再提几分。
阿苔眼睛都亮了:“果然是天才阿,那咱们开始吧”
松河点头:“行,那咱们开始吧”
三小时过去了……………………
再两个再不断完善下,总于把阵法布好。
枝叶在头顶织成绿伞,阳光漏下来在地上洒成碎金。阿苔拍了拍手站起身,拍掉裙摆上的草屑:“来,试试这个阵。”
他们并肩站到阵法中央,松河正要催动灵力,阿苔忽然抬手按住她的手腕:“等等——”她指尖轻点脸颊,“咱们要不要变个容貌?”
松河垂眸看了看两人身上早已被阵法掩去的旧气息,又抬眼望向阿苔,眼底映着树影晃动:“不必。”他声音轻得像风拂叶,“要记,也是记住你从前的样子。”
阿苔愣了愣,随即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也是。
话音落时,阵法忽然亮起幽蓝微光,像把整个森林的星光都拢了进来。光芒闪过的瞬间,两人已站在凌霄宗护持的城镇街头。
晚风吹过酒旗,带着街边包子铺的热气。阿苔深吸一口气,鼻息间都是熟悉的烟火气,心里却沉甸甸的——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她们找了家临窗的客栈歇脚,刚坐下,就听见楼下讲书人拍着醒木开了腔。
“要说这凌霄宗近来的奇事啊,就不得不提松丹长老——”说书人呷了口茶,声音陡然拔高,“那可是能炼出顶阶神丹的人物!据说只要她想,丹炉里能开出仙花来!可谁能想到,前阵子竟不知为何,就这么陨灭了……”
“陨灭”两个字砸在空气里,阿苔正往嘴里塞包子的手顿了顿。她转头看向松河,却见松河握着茶杯的手指正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青瓷杯壁被捏出细微的嗡鸣,眼底的平静碎成了冰碴。
天色暗下来时,街灯次第亮起,映得松河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阿苔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我要把青禾救出来。”
松河抬眼,眸色沉沉:“现在守卫极严,我们人少,不能莽撞。”他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点,“宗门大典就快到了,那时候…人手会分散些。”
阿苔点头,指尖在袖袋里攥紧了块碎玉:“那我先去看看青禾。”
松河望着她眼里的执拗,知道这念头一旦生根,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担忧:“小心些。”
阿苔换上一身黑衣,像片夜色里的影子。趁守卫靠着墙根聊天的空档,她足尖一点,像只蝙蝠掠过墙头,凭着记忆里的路径,绕过后山禁地,摸到那处藏在石壁后的石窟。
石窟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角落里蜷缩着个瘦小的身影。听见脚步声,那身影猛地抬头,露出张沾满泥污的脸——原本该是圆润饱满的脸颊陷了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几道青紫的伤痕从眼角划到下颌,把儿时那点娇憨磨得干干净净。粗布囚衣烂了好几个洞,露出的胳膊上,新旧交错的鞭痕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脚踝上的铁镣锈迹斑斑,链环上还沾着暗红的血痂。
“阿…阿苔姐?”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气若游丝,却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青禾先是僵在原地,眼里瞬间炸开亮得惊人的光,挣扎着要起身,脚踝上的铁镣却“哐当”一声拽紧,疼得她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别动!”阿苔快步冲过去按住她,指尖刚触到她的后背,青禾就疼得猛地瑟缩了一下,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兽。阿苔喉头发紧,刚想开口说什么,青禾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掌心烫得吓人,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怎么来了?快走!他们会抓你的,他们知道你没有死,现在都是要抓你的——”
“我来救你出去。”阿苔用袖子擦掉他脸上的泥污,声音放得极柔,像哄小时候哭闹的她,“再等等,等宗门大典,我一定带你走。”
青禾却用力摇头,眼泪混着泥水流下来,在脸上冲出两道浅浅的痕:“不是我…阿苔姐,松丹师傅他…”他忽然凑近,气息急促得像要断了线,“我听守卫的人说,那些灵根锈蚀的修士里,有个落星池的执事,疼得受不了,常偷摸用了禁池的冰水镇痛…那禁池中的水有用,我看他脸色好许多。还有松丹长老,他们说他疯了,被锁在…在寒月洞最深处…”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哐当”声,沉重而缓慢,像敲在人心上的鼓。阿苔心头一紧,立刻拽着青禾躲进石窟侧面的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一个身影被铁链拖拽着走过。黑袍破烂得像挂在身上的破布,露出的手腕脚腕上,嵌着泛着冷光的玄铁镣铐,镣铐上的符文每闪动一下,就有淡紫色的电光窜过他的皮肤,他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被无形的鞭子抽过。
是松丹长老。
曾经丰神俊朗、丹炉前挥袖生风的长老,如今两鬓竟已染了霜白,眼窝深陷得像两口枯井,唯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不肯熄灭的鬼火。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拖着锁链的动作猛地一顿,缓缓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阿苔和青禾藏身的阴影。
阿苔下意识捂住青禾的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丹霞的目光在阴影里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像辨认,又像叹息。随即,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转回头,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步走向石窟更深处,留下一串低低的、不成调的喘息,像破旧的风箱在黑暗里拉扯。
等人走远,阿苔在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找了一些缓解伤痛的药给青禾。
阿苔:“这些是涂抹的伤药,一天涂一次”
青禾带着锁链的手接过。
阿苔握住青禾的手:“在坚持一下”
青禾点头:“快走吧”
阿苔:“行,保护好自己”
青禾看阿苔消失在黑夜中,握紧手中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