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圈内所有人都默认,马嘉祺不近女色、常年独身,是因为放不下年少白月光。
姜初月的呼吸轻轻滞了滞,心底酸涩翻涌,却依旧维持着专业温柔的体面笑意,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又惋惜的笃定:

“我懂了。”

“这么多年,马总心里的心动对象,一直是我姐姐,姜宁,对吗?”
她以为,这就是最终的答案。
时隔多年,他依旧走不出过去,心里装着的从来都是年少错过的那个人。
所以他无心旁人、无意情爱,所以他清冷克制、常年独身。
是为旧人守念,不是为新人动心。
这个认知,让姜初月心底积压多年的暗恋,瞬间蒙上一层厚重的无力与心酸。
她默默喜欢、默默观望、默默追逐这么多年,原来从头到尾,他心里的位置,从来没有半点空缺留给别人。
马嘉祺听到这个名字,瞳孔微不可查地轻轻一缩。
姜宁。
那是年少青涩、懵懂单纯的过往,是早已尘埃落定、彻底翻篇的回忆。
这件事自己一定要找时间去圈子里澄清一下,真不是这种关系。
说白了,确实心动过,但是就一点点,现在是真的没有了。
他抬眸看向姜初月,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淡淡开口澄清:

“不是。”
简单两个字,轻轻推翻了姜初月所有的自我揣测。
姜初月猛地抬眼,满眼难以置信:

“…… 不是?”
她彻底懵了。
不是姐姐?
那这么多年,他心底藏着的人,到底是谁?!
一旁的沈临风也彻底坐直身子,满脸惊奇,吃瓜吃到极致:好家伙!不仅铁树开花,还是新欢胜旧爱!
马嘉祺没有再多解释。
他懒得向外人剖白自己的心事,更不会把林清晚扯进旁人的议论与揣测里。
年少的遗憾是过往,如今的沦陷是新生。
他心动的,从来不是尘封多年的旧月,是那个跌跌撞撞闯进他世界、温柔坚韧、让他愧疚、让他心软、让他甘愿倾尽所有弥补的 ——林清晚。
只是这份心事,柔软又私密,还带着一肚子被十万块钱划清界限的憋屈,他不愿、也不必对外人言说。
马嘉祺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袖口,周身重新覆上疏离淡漠的气场。

“工作聊完了,我先走。”
他语气淡淡,不带情绪,眼底却藏着迫不及待返程的急切。
他要回家。
回去找那个拼命和他划清界限、拿十万块钱抵消他数百万偏爱的林清晚了。
他要好好问问她。
在她心里,他们之间,难道真的只能算得这么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傍晚的晚风温柔和煦,吹得别墅庭院的草坪簌簌轻响。
马嘉祺驱车赶回别墅时,夕阳正缓缓西沉,橘红色的余晖铺满整片院落,温柔得抚平了他一路攒下的憋屈与烦躁。
庭院西侧,原本平整的草坪被特意翻新开辟出一块干净的小型沙池,细沙松软干净、无尘无杂,是他这几天特意让人连夜改造出来,专门给马森森玩耍的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