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晚心头猛地一紧,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薄汗,慌乱瞬间涌上心头,连忙快步上前挡住餐桌,强行扯出一抹自然的笑容,飞快打哈哈遮掩:
“就是我做的呀妈,我最近工作太忙了,没心思琢磨厨艺,随便糊弄做的,所以不好吃。”


“再忙也不能这么对付自己。”
沈宁月显然没有完全相信,目光依旧在屋内慢悠悠扫视,从客厅沙发到玄关鞋柜,细细打量,试图找出半点异样,语气带着更深的怀疑。

“你这屋子怎么怪怪的?平时你家里干干净净、清清淡淡的,今天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啊?你带别人回来了?”
林清晚心跳飙到顶点,手心全是冷汗,面上却只能强装淡定,不停摆手掩饰慌乱,语速飞快:
“没有没有!就是我开窗通风,楼道里的味道飘进来了!妈你别多想,我一个人住能带谁回来呀。你赶紧坐,累不累?我给你倒杯水。”

她手脚慌乱地想去倒水,试图转移沈宁月的注意力,浑身的紧绷几乎藏不住。
沈宁月按住她的动作,根本不吃她这套转移话题的说辞,眼底的怀疑更浓,抬手拿起桌上的旗袍礼盒,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别忙活,我不渴。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你今天神色慌慌张张的,说话也颠三倒四,明显有事瞒着我。”
林清晚瞬间僵在原地,头皮彻底发麻,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辩解:
“我、我没有啊,我就是有点累,加上突然看到你过来太惊喜了,所以有点慌……”

沈宁月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锐利,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却没有直接戳破,只是轻轻推着她往卧室走,语气带着试探: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赶紧进去试旗袍,我好好看看效果,要是不合适,我今天直接带你去改,省得你下次麻烦。”
力道温柔却坚定,林清晚根本推脱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被推进卧室。
卧室门被随手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狭小的卧室里,衣柜就在身侧咫尺之遥。
狭小的卧室里,密闭安静,衣柜就在身侧咫尺之遥,里面的呼吸声都隐约可闻。林清晚背靠着衣柜门板,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浑身紧绷到极致,压低嗓音,带着又慌又羞的语气细细叮嘱:
“马总,我求求你了,千万别偷看、别乱动、别出声!我妈疑心特别重,一点点动静都会被她发现,我们今天真的经不起半点意外!”

衣柜内,光线昏暗密闭。
马嘉祺怀里稳稳圈着马森森,听见门外女孩紧张又娇软的叮嘱,清冷的眉眼微顿,薄唇轻启,语气带着惯有的高冷傲娇,漫不经心又疏离:

“放心,我没兴趣。”
话虽说得冷漠自持、高高在上,一副全然不在意的高冷模样,可他紧绷的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一路蔓延到下颌线,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