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兄师姐,他们出事了,或者说,我们被骗了。”丞天神色凝重,“几天前,师兄收到密信,我们都被利用了。”
“今日,我们潜入皇宫,撞见师兄师姐被他们抓走了。”
“什么?师姐他们被抓走了?!”纪乐柠眉头紧锁,后背紧绷。
“冷静,耽误之急,我们得想办法救他们出来。”
“而今,我们只能潜入锢刑狱。”丞天道。
“我们有四人,锢刑狱守卫森严,我去引开拿着守卫,你们三人进去救师兄师姐。”
“不行!皇宫的守卫岂非比寻常,你一人怎能面对他们,还是让我去。”丞天面色冷淡。
“没那么多时间商量了,多拖一点时间,他们就多一分危险,我本就擅长暗术,而今我去引开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那好,你多加小心,潜入锢刑狱后,老宋,你和纪乐柠,你们两个去救师姐,我去找师兄。等我们把他们救出来后,阿芗,你再尽快脱身。”
“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锢刑狱外
几个狱卒正围坐在一起打牌。
“洗牌洗牌!”三个狱卒丢下牌,高兴地拍手。
“你们几个是不是出老千,怎么把把都是我输。”
三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不乐意,“哎,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一颗石头砸在了洗牌的男人头上,他痛得反复揉搓着后脑勺,朝着石头飞来的方向大喊道,“谁啊?”
无人应答。
随后又飞来三颗石子,整整齐齐砸在另外三人头上。
一声惊呼,三人一齐站起身。
“还不会是刺客吧?”
“抓住她,咱们岂不是立大功了?”
“还说啥呢,赶紧去抓她啊,不会儿到手的鸭子可就飞了。”
阮芗飞梭在屋顶之间,轻轻一跃,仿佛悠然飘扬的丝带,又仿佛扎深蒂固的利剑。
她尽力将那些人引开锢刑狱。
另一边
三人成功潜入锢刑狱内,但刚进门的拐角处就又有三人在此喝酒。
三人迷迷糊糊举起酒杯,灌下最后一口酒后,便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趁着狱卒昏睡之际,丞天从一个狱卒身上取下来监狱门的钥匙。
他眼神示意二人快些走。
穿过一排长长的过廊,两旁的狱囚从栅栏缝中伸出双手,都想要抢夺那象征着自由的钥匙。
可走到了监狱尽头,也不见陈阳和宁禾的身影。
“怎么回事?师兄师姐呢?”纪乐柠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我们走时,分明听到那小太监说把他们关进锢刑狱。”
“莫非,他们被换到别的地方了?”
“可这皇宫如此大,我们又该去各处找他们?”
“不管怎样,这次都是冲着我们来的,大家都小心些。”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随着手中蓝色火焰升起,符纸随风而去。
下一瞬,符纸出现在阮芗手中,只见纸上赫然写着“情况有变,迅速撤退。”她将符纸收好,加快速度,后面的四个狱卒连她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
“怎么回事?为什么情况有变?”阮芗不解道。
“我们走时亲耳听到师兄师姐被带到了锢刑狱,但我们去后根本就没有找到他们。”
“莫非,他们根本就没有去锢刑狱?而是一开始就被带到了别的地方。”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我托人看看,能不能调查到一下宫内的消息。”
“我也可以潜入宫内去调查。”
“在此期间我们要做好计划,以备不时之需。”
宋清辞点头同意,纪乐柠举手赞同。
“不管怎么样,大家都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受伤了。”
——
御角斗坊
苏逸尘坐在最高主位上,如同藐视蝼蚁般,看着表演区上的人。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