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醒醒该起来吃饭了。”一道温柔的嗓音在余惜耳边响起。
余惜迷迷糊糊的不想要起来,就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吃了。
那道声音的主人好像就在上空发出了声无奈的叹息,“真拿你没办法,那我现在先去上班了,饭在桌子上,记得起来吃。”
余惜胡乱嗯嗯两声示意自己听到了,接着就听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以及咔哒一声的关门声。
好人啊,出门还知道关门。
等过了一两秒,余惜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自己的爸爸早就去世了,而且自己不和妈妈住在一起,就算妈妈找了第二春也不会早上带过来给他见。
那么,问题来了,刚说话的那个雄性动物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中,而且还叫自己叫的那么亲密。
余惜细思极恐,粗思也恐。
余惜忽然就不困了,光速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躲在了床下边,如果那人是个好人,那么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下床的时候余惜匆忙看了一眼,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家,虽然被子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品牌,床垫也是,但这是新的,应该没几年,但自己家中的那个是没破产的时候买的,而家中是在自己十三岁的时候破产的,床垫按说已经破败不堪,但这个,太新了。
现在余惜的脑子格外的清醒,本该有霉味的被子却没有味道,这是非常可疑的。
余惜又在传那个底下呆了会,发现没有其他声音,这才确定家中没有人,又等了一会儿才从里边爬出来,一抬头,就和床头处的婚纱照对上。
是她和一个男人的,确切地说,是她的白月光,闻人彻。那个她一直想要追赶上的人。
从总角之年到双十年华,自己一直跟在他的后面,跟着他拼命考上了自己之前根本不敢想的大学,学了自己喜欢的专业。
不对自己现在几岁。
余惜突然发现这样一个问题。
余惜爬了起来,她四处张望房间里的布置,浅绿色的地毯,深绿的窗帘,绿色的桌子凳子还有其他家具,是自己当初想要的婚房装修,虽然对男神来说寓意不太好但是他是真的很喜欢。
余惜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的有手机,本想拿过来看下锁屏上的时间,但是拿起一瞬间,面部自动识别,手机打开了。
余惜只好点开日历。
日历上的数字让白青愣在原地。
日历上的时间是五年后的时间,也就是说,她现在二十五了。
余惜感觉虽然自己是在屋子里,但灵魂已经飘到太空遭受雷击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啊。
自己昨天不是才刚表白完,一觉睡醒已经和男神结婚好几年了,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余惜胡思乱想着,思绪马上就要跑到外太空了,肚子的咕咕响把自己给叫了回来。。
"算了算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余惜从屋子里出来,到客厅把桌子上的包子还有皮蛋瘦肉粥吃完收拾完。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买的早点都是我喜欢吃的。
余惜正在洋洋得意,窝在沙发上快乐的打探消息(实则聊天刷短视频),就看到从楼上慢慢走下来一个小豆丁。
穿着粉粉嫩嫩的睡衣,有点乱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脑后,看来小豆丁晚上睡觉比较随意。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有昨天晚上睡觉压出来的印子。
余惜正在诧异这是谁家的小孩,怎么会睡在她的家中,闻人彻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总不会是公婆又要的二胎吧?
余惜正在头脑风暴中,就听见小女孩脆生生的喊了声“妈妈,抱抱。”
余惜再次遭雷劈中。
WHAT?
这是她的孩子?
余惜感觉自己要炸了。
刚接受了自己和白月光结婚的消息,就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孩子。
不是,老天你玩我啊。
余惜感觉世界从此坍塌,她累了,她想睡觉,不对不能睡,,可可爱爱香香软软的小豆丁还在等着她抱抱。
余惜生疏的抱起小豆丁,当沉沉的重量压在胳膊上时,她才体会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原来自己真的和闻人彻结了婚,还有了孩子。
余惜抱着小豆丁去吃饭,顺便了解下更多关于这五年发生的事。
小豆丁叫闻人湘。余惜脑海里突然闪过关于取名的片段。
没记错的话,苏轼有句词是“此心安处是吾乡”取那个乡,希望女儿永远随性洒脱,不内耗,不纠结于过去,过好当下就好。
湘是觉得乡不是特别好,换的同音字。
小豆丁吃完饭就被家中阿姨送去幼儿园了。
余惜借口很困上楼休息了。
家中不会留有太多的人,打扫阿姨一般扫完就走了,张姨做完饭送完小豆丁就走了。
所以没有人留意到余惜的反常,只认为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余惜上楼后再次进入这件卧室不再是恐惧,而是好奇。
这间卧室充满了甜蜜的气息,没有花,但是有成套的情侣用品,牙刷,牙刷杯,大小不一的毛巾,衣柜里一般浅色女装一半男装。
大大小小的相框放满了整间卧室,甚至有一面墙挂的都是他们的合影,到处都是他们甜蜜的象征。
那面墙上的照片排得很整齐,像是闻人彻那个强迫症干得出来的。
有他们去游乐场的,还有去鬼屋的,每张照片看着都很幸福。
“原来我们是这样度过这五年的。”余惜喃喃自语,为什么自己关于这五年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她看着那些照片觉得很陌生,虽然照片中的人是自己。
她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翻社交平台,希望能找到点什么有用的。
通过社交平台,余惜发现自己大学毕业后当了个自由摄影师,在网上也算是小有名气。
今天也刚好有个杂志要拍,是在下午,还能再躺会。
提起摄影这个词,余惜脑海里突然闪过拍的过程和方法,看来没有完全失忆,下午的杂志也不用慌了。
余惜又翻了翻和闺蜜的聊天记录,发现空空如也。
“突然间很讨厌自己删聊天记录这个习惯是怎么回事。”余惜自言自语道。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相信到时候只要闺蜜一个眼神,她就会懂她要说什么了。
然后,余惜就安心的去刷小视频了,顺便点个外卖,虽然刚吃过早饭,但万一自己到时候饿了怎么办,所以要提前点好准备上。
余惜越想越觉得合理,非常心安理得的点了一堆外卖。
等余惜接到闻人彻电话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宝宝你今天没有过来陪我吃饭,是厌倦我了吗?”闻人彻委屈巴巴的说道。
随着对方说话,余惜想起来自己之前都是跟闻人彻中午一起在公司食堂吃饭,自己啥也不带就过去纯吃。
余惜刚接起电话就被对面人的控诉砸蒙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高冷男神吗?
自己当初软磨硬泡才让他不喊自己的全名,这上来就叫宝宝。
余惜啊余惜,这五年你过得都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我忘了老公,对不起嘛。”余惜拿出自己认错的万能绝招--道歉+撒娇
“那惜惜午饭吃没有啊。”略带磁性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至于为什么是略带磁性,那是因为年纪还没有上去,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自动get那种令人想睡觉的声音。
余惜看着满屋的外卖袋子毫不心虚的说“吃了啊,我现在还有点撑呢。”
“可是张姨说根本没看见你下楼啊,还说叫你不应,以为你睡着了,那惜惜是怎么吃的呢,好难猜啊,不会点的外卖吧。”
考啊,那种感觉突然就上来了,过了五年,闻人彻还是那个样子,先温温柔柔,但是要是被发现干了什么坏事,那余惜可就惨了。
轻则一周吃不了零食,重则闻人彻吃啥她吃啥。
那家伙光吃菜,不爱吃肉,这让特别爱吃肉的余惜特别难受。
“不说话我就当宝宝默认了,宝宝晚上洗白白等我,今天晚上天不亮咱不睡。”
然后闻人彻就把电话挂了,余惜也轻轻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