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净别...
江温净偏头躲开,声音软得不像话。
江闻郁直接伸手按了拒接,将手机反扣。
他埋首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鼻尖蹭过她剧烈跳动的脉搏。
这次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珍藏多年的美酒。
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明显感觉到她腿软得站不住。
他低笑着托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江闻郁这么生涩...
他在换气的间隙轻咬她耳垂。
江闻郁看来周清真的只是个幌子?
江温净羞恼地捶他肩膀,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墙上。
十指相扣的瞬间,她无名指上的小痣蹭过他虎口的旧伤。
那是她十四岁时,他为了接住从树上摔下来的她,被树枝划破的。
江闻郁突然停下,额头抵着她的平复呼吸。
江闻郁温净...
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犹豫。
江闻郁如果父亲。
江温净嘘。
她用手指按住他的唇,眼睛亮得惊人。
江温净这次换我说。
踮脚在他紧绷的下颌落下一吻。
江温净我不会放手。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小路上交叠成缠绵的形状。
江闻郁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宁静。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拇指在接听键上迟疑了一瞬。
江闻郁妈。
他按下免提,声音刻意放得平淡。
电话那头传来江母带着笑意的声音。
江母闻郁啊,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林妍,你觉得怎么样?
江母人家姑娘刚才还问我你的喜好呢。
江温净的脚步微微一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江闻郁立即收紧了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虎口处安抚性地摩挲。
江闻郁妈,我现在还不打算考虑婚事。
他的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目光却始终落在江温净低垂的睫毛上。
江母哎,行行行,真是拗不过你。
江母叹了口气。
江母那你周末总得回家吃饭吧?你爸——
江闻郁到时候再说。
江闻郁干脆地打断,挂断电话。
将手机塞回口袋。
晚风拂过梧桐树,叶片沙沙作响。
江温净突然踮起脚尖,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眼睛里盛着细碎的金色夕阳。
原来江总拒绝别人时都是这个语气啊。
江闻郁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他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将人拉近。
江闻郁不一样。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江闻郁那时候是违心的。
江温净望进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认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她突然想起四年前被他拒绝的那个雨夜,也是这样近的距离,他却说了最伤人的话。
江温净证明给我看。
她轻声说,指尖点在他胸口。
江温净怎么个不一样法?
江闻郁眸色一暗,突然揽住她的腰转了个方向,将她抵在路边的梧桐树干上。
树皮粗糙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江温净还来不及惊呼,唇就被封住了。
这个吻带着夕阳的温度和梧桐叶的清香。
比白天在画室时温柔许多,却同样令人眩晕。
江闻郁的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按在树干上。
像是要把这四年的亏欠都揉进骨血里。
远处传来几个学生嬉笑的声音,江温净慌忙推开他。
脸颊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
江闻郁低笑着用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江闻郁够证明了吗?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