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女儿梦成真

「伯克利音乐学院校友会·波士顿」

礼堂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三角钢琴上，三岁的黄思晚踮着脚尖爬上琴凳，小短腿悬在半空，连踏板都够不着。台下坐满了音乐界的重量级人物——张靓颖举着手机录像，王源在旁边憋笑，就连一向严肃的伯克利校长都扶了扶眼镜，饶有兴趣地看向舞台。

"今天弹《七月蝉》，"小思晚奶声奶气地宣布，小手一本正经地调整根本不存在的领结，"给叔叔阿姨听。"

台下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前奏响起，竟是黄子弘凡改编的爵士版本，慵懒的蓝调里藏着原曲的忧伤。小女孩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明明指法稚嫩，却莫名精准地踩中了每一个情绪转折点。弹到副歌时，她突然停下，扭头看向观众席第一排："妈妈，这句怎么唱来着？"

全场哄笑。

苏晚红着脸站起来："你爸昨晚不是教你了？"

小思晚眨了眨大眼睛，突然压低嗓音，学起黄子弘凡的腔调："'你早就是银河坐标系'……"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尖叫和掌声。张靓颖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这丫头绝对是她爸亲生的！"

后台监控屏前，黄子弘凡捂着脸蹲在地上："完了，我高冷音乐才子的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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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友会后的酒宴」

小思晚趴在黄子弘凡肩头睡得香甜，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曲奇。伯克利校长举着香槟走过来，目光在父女俩身上转了一圈："说真的，当年你拒绝茱莉亚的全奖，非要来我们这儿，是不是因为……"

"因为你们琴房隔音好。"黄子弘凡轻轻给女儿擦掉嘴角的饼干渣，"适合哭。"

苏晚在桌下踹他一脚。

校长大笑着离去后，黄子弘凡突然从西装内袋摸出个塑封书签——正是《天赐6》收官夜被撕成两半的机票，如今被精心保存起来。

"其实我骗了你，"他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少年，"当时撕的不是真机票。"

苏晚瞪大眼睛："什么？"

"真的那张……"他指向女儿的小书包，"在她蜡笔画下面垫着呢。"

苏晚翻开小思晚的画本，在一堆涂鸦底下，赫然是那张2019年7月15日的机票，崭新得像是从未被撕碎过。登机口信息旁，还有她当年用口红匆匆写下的"对不起"三个字，如今已经晕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你……"

"当时撕的是复印件。"他得意地挑眉，顺手把女儿往上托了托，"黄太太，论演技你输我五年。"

小思晚突然在睡梦中嘟囔："爸爸笨蛋……"

邻桌的王源一口红酒喷出来，全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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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琴房」

回到公寓已是凌晨。黄子弘凡轻轻把女儿放进儿童房，回来时发现苏晚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那张"复活"的机票。

"所以这五年，"她声音有些发抖，"你每次上节目掏口袋摸机票，其实都是做戏？"

黄子弘凡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第一次在《天赐》掏口袋是真的——那天我确实把粘好的复印件带去了。"他轻笑，"后来发现这招好用，就养成习惯了。"

月光照在机票上，苏晚突然注意到背面有行小字："备用方案：如果她不肯回头，就飞回去绑人。——Lars 2019.7.14"

"黄！子！弘！凡！"

"嘘——"他指指儿童房，"别吵醒小祖宗。"突然打横抱起她，"不过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下二胎的问题……"

苏晚的抗议被堵在唇齿间。窗外，伯克利的钟声敲响两点，惊飞了栖息在窗台的白鸽。那些年被撕碎的遗憾，终究在这个夜晚，被谱成了圆满的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