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更多穿越流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江鹤!你又偷吃我的布丁!"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洛鱼气势汹汹地冲进来,黑色长发因为奔跑而微微飘起,白皙的脸颊因为怒气泛着红晕。
江鹤正悠闲地靠在窗边,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他慢条斯理地舔着塑料勺,冲她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布丁杯,嘴角还沾着一点焦糖渍:"证据呢?"
"你嘴角还有焦糖渍!"洛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深蓝色领带,"这是我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的限量款!你知道那家店有多难排吗?"
江鹤被她拽得顺势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他故意压低声音:"这么生气啊...那赔你一个?"
"谁稀罕——"洛鱼话没说完,江鹤已经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另一个布丁,还是她最喜欢的宇治抹茶味,上面点缀着两颗完整的红豆。
"早给你准备好了,鱼头。"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右脸颊露出那个洛鱼从小看到大的小酒窝,"就知道你会来兴师问罪。"
这是他们相处的常态——洛鱼,T大历史系学霸,表面高冷实则易燃易爆炸;江鹤,建筑系风云人物,看似玩世不恭却永远能精准踩中她的雷区。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如今大二,依然是全校闻名的欢喜冤家。
"你什么时候买的?"洛鱼狐疑地接过布丁,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触电般缩了一下。
"就在你排队的时候。"江鹤靠在窗台上,阳光在他浅灰色的毛衣上跳跃,"我让小学妹帮我排的队,买了两个。"
洛鱼刚挖了一勺布丁送进嘴里,闻言立刻瞪大眼睛:"你让建筑系那个大一学妹帮你排队?江鹤,你能不能有点学长样子?"
"吃醋了?"江鹤歪着头看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滚。"洛鱼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又挖了一勺布丁。甜而不腻的抹茶香在口腔里扩散,让她稍微平静了些。
他们认识得太早了。早到洛鱼记得江鹤六岁换门牙时漏风的傻笑,江鹤记得洛鱼八岁因为爬树摔断手却硬憋着不哭的倔样。早到他们熟悉对方的所有习惯和喜好,就像熟悉自己的掌纹。
"下周校庆,你当主持人。"洛鱼从包里掏出一张通知单,啪地拍在他胸口,"不准迟到,不准放鸽子,不准临时找借口溜号。"
江鹤接过通知单,手指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惹得洛鱼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他做了个夸张的鞠躬动作:"遵命,洛大会长。不过搭档是你吧?上次你念错我名字的仇还没报呢。"
洛鱼抱起双臂:"谁让你非要用'江渚白鹤'这么骚包的笔名投稿文学社?正常人都不会念错好吗?
"那也比某人小时候写作文署名叫'洛水女神'强。"江鹤反击道。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了三秒,同时笑出声来。他们都没注意到,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偷看的学妹,手机摄像头对准他们疯狂拍照。校园论坛早就炸了:#鹤鱼CP今天发糖了吗# 论青梅竹马的杀伤力##我也想有这样一个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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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图书馆已经没什么人。洛鱼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开三本厚重的历史文献,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写到一半的论文。她揉了揉太阳穴,连续三个小时的文献阅读让她眼睛发酸。
一杯热奶茶突然出现在眼前,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洛鱼抬头,看见江鹤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黑色卫衣上还带着夜间的凉气。
"别瞪我,洛阿姨让我盯着你按时吃饭。"江鹤把奶茶往她面前推了推,"三分糖,加珍珠,55度,合你心意吧?"
洛鱼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是她喜欢的微烫,珍珠也煮得恰到好处。"我妈又找你当间谍?"她含糊不清地问,目光还黏在电脑屏幕上。
江鹤没回答,只是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保温盒,打开后是码放整齐的红烧排骨,配着几朵焯过水的西蓝花。"还有这个。红烧排骨。"他递过一双筷子,"知道你最近减肥,少放了糖。"
洛鱼突然鼻子一酸。她记得高三那年,自己因为模拟考失利和升学压力,连续三天拒绝进食。是江鹤翻进她家二楼阳台,带着一盒甜得发齁的红烧排骨,说"不吃我就亲你了",吓得她当场抢过饭盒狼吞虎咽。
"发什么呆?"江鹤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会是感动哭了吧?历史系高岭之花洛大会长也会因为一盒排骨感动?"
"滚。"洛鱼踹了他一脚,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江鹤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论文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江鹤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却在桌下悄悄把她的空奶茶杯换成温水。这些小动作他做了十几年,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洛鱼假装没看见,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你论文写什么?"江鹤凑过来看她的电脑屏幕,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北宋官制改革。"洛鱼往旁边躲了躲,却没能躲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离我远点,热。"
"这么严肃的题目啊。"江鹤撇撇嘴,"我还以为你会写什么'从饮食文化看宋代市民生活'之类的,毕竟某人小时候看《水浒传》就只记得武松打虎前喝了十八碗酒。"
洛鱼抄起手边的笔记本就要打他,江鹤早有准备地后仰,椅子发出危险的吱呀声。图书管理员的咳嗽声从远处传来,洛鱼只好作罢,用口型对江鹤说:"你等着。"
江鹤回以挑衅的挑眉,从包里掏出素描本开始画画。洛鱼重新投入论文,偶尔抬头,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她注意到他画的是图书馆的穹顶结构,线条干净利落,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似散漫实则精准。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十一点半,图书馆闭馆音乐响起。洛鱼伸了个懒腰,发现江鹤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好东西,正靠在桌边等她。
"走吧,送你回宿舍。"他接过她的电脑包,"这么晚了,万一有变态呢?"
"最大的变态不就是你吗?"洛鱼吐槽道,但还是乖乖跟着他走出图书馆。
“?”
初秋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洛鱼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卫衣就罩在了她头上。
"穿上。"江鹤只穿着一件白色T恤,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别感冒了,小时候某人一生病就哭鼻子,吵得我睡不着觉。"
"胡说八道!"洛鱼一边反驳一边套上他的卫衣,袖子太长盖住了半个手掌,衣摆几乎到她大腿中部。衣服上全是他的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他们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江鹤突然停下脚步:"看,北斗七星。"
洛鱼抬头,在城市的灯光污染中勉强辨认出那几颗微弱的星光。"你画室的天窗能看到更多星星吧?"她随口问道。
"嗯,改天带你去看。"江鹤的声音很轻。
洛鱼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暑假,两家人一起去郊外露营。半夜她睡不着,溜出帐篷发现江鹤独自躺在草地上看星星。他们并排躺了一整晚,数流星,聊梦想,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喂,"洛鱼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江鹤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摔断我拼了三天的乐高航母,还拒不道歉,这种黑历史我能忘?"
"明明是你先抢我的蜡笔!"
"那是因为你把天空涂成了粉色,违反自然规律!"
"艺术创作自由懂不懂!"
两人像小学生一样吵了一路,直到女生宿舍楼下。宿管阿姨从窗口探出头:"又是你小子,天天送女朋友到这么晚。"
"她不是我女朋友。"江鹤条件反射地反驳,却在对上洛鱼视线时莫名心虚,"至少现在还不是。"
洛鱼感觉脸上一热,慌忙把电脑包抢回来:"我上去了,你...你回去路上小心。"说完就转身冲进宿舍楼,没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直到跑上三楼,她才敢从窗户偷偷往下看。江鹤还站在原地,仰头望着她的方向。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罩上一层柔和的银纱。他举起手挥了挥,用口型说了句什么。
洛鱼看懂了。他说的是:"明天见,鱼头。"
她拉上窗帘,靠在墙上,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那里跳动的频率快得不像话,就像十六年来每一次靠近他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