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林青青背着画板从楼梯上下来,看到他们俩,脚步顿了顿。
冷寂淮立刻警惕地看向她,像只护食的狼。
林青青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来,对着白清樾认真地说:“白清樾同学,群里的事是个误会,冷寂淮打架是不是为了我想必不用我多解释。我那是正好路过,怕他们人多欺负你们,才假装报警把人吓跑的。群里的消息我已经澄清了。你可别误会他与我有什么关系,脾气这么臭,也就你才受得了吧! ”
白清樾愣住了,看向林青青。她的眼神很真诚带着点揶揄。
冷寂淮却不领情,瞪了林青青一眼:“说谁脾气臭呢?”
林青青没理他,只是冲白清樾笑了笑:“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聊,慢慢聊。”
看着林青青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白清樾才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脸颊发烫。原来林青青已经澄清了,是他自己没看到,还在这里闹了好几天别扭。
“现在信了?”冷寂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戏谑。
白清樾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冷寂淮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点隐秘的欢喜。他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揉揉白清樾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改成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送你回家。”
白清樾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楼下走。两人谁都没说话,可空气中的疏离感却淡了很多。
走到校门口,冷寂淮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糖,剥开糖纸递到白清樾嘴边:“给。”
白清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开嘴,糖果带着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群里的消息,我没解释,不是因为不在乎,”冷寂淮看着他,眼神认真,“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
白清樾含着糖,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红红的,像只被顺毛的兔子。
“而且,”冷寂淮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点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意味,“我为谁打架,为谁拼命,你心里有数就好,不用理别人如何。”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白清樾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嘴里的草莓糖好像也变得更甜了,甜得他心慌。
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不敢再看冷寂淮的眼睛。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这次没有谁刻意避开谁,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两只依偎着的鸟。
冷寂淮看着白清樾泛红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不过是让子弹多飞一会儿,竟让人分不清大小王了。
那些乱嚼舌根的……也该闭嘴了。
冷寂淮的眼神暗了暗,心里已经盘算着该怎么“问候”一下那个最先编谣言的家伙了。
白清樾含着那颗草莓糖,感觉心里的酸涩慢慢被甜味取代。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冷寂淮,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流言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至少,冷寂淮是为了他。
这个认知,像颗种子,悄悄在他心里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