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秋雨敲窗,室内暖意氤氲。谢无虞陷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膝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财报曲线。他穿着柔软的米色羊绒衫,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神情专注,微抿的薄唇透着清冷的禁欲感。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忽然,一个带着沐浴后湿暖水汽和清新柑橘香的身影靠了过来。顾年只穿了件宽大的黑色T恤——明显是谢无虞的,下摆垂落,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肌理匀称的腿。他带着一身慵懒又极具存在感的气息,不由分说地挤进了谢无虞和沙发扶手之间那点可怜的空隙里。
“无虞哥哥……” 顾年的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刻意的甜腻,可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却亮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整个人几乎是嵌进了谢无虞怀里,微湿的黑发蹭过谢无虞的颈窝。
谢无虞的目光从屏幕移开,镜片后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像冰湖初融。他自然地伸手,掌心覆在顾年紧实柔韧的腰侧,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形成一个完全接纳的姿态。
“吵醒你了?” 谢无虞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工作后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顾年心上。
顾年摇摇头,发丝蹭着谢无虞的下颌。他抬起手,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用指尖点开谢无虞微蹙的眉心:“这里,不好看。” 他的手指顺着谢无虞高挺的鼻梁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最终停在那张形状优美、此刻却显得有些淡薄的唇上,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谢无虞喉结微动,长睫轻颤,任由他带着占有欲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流连。
顾年似乎满意了,收回手,转而双臂环上谢无虞的脖颈,将自己完全挂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坚实的肩窝,侧脸贴着谢无虞敏感的颈侧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其上:“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 谢无虞立刻合上笔记本放到一边,侧过头,温顺地看着他。
“嗯……” 顾年拖长了调子,像是在认真思考,但圈着谢无虞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力道,身体也贴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想吃……城东‘甜心记’的提拉米苏。” 他说完,微微侧过头,柔软的唇瓣带着刻意的温热,轻轻擦过谢无虞的耳垂,留下细微的电流。
谢无虞心下了然。那家店距离不近,外面还下着雨。这小祖宗哪里是馋蛋糕,分明是……想独占他的时间和注意力。
“外面在下雨。” 谢无虞陈述着事实,语气里没有丝毫抗拒,只有全然的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依赖的满足。
顾年立刻抬起头,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一层水汽,显得委屈巴巴:“可是……就是突然好想吃嘛。”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谢无虞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无虞哥哥……你答应过要宠我的。”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豹子,强势地要求着承诺的兑现。
谢无虞的心彻底软化成温热的糖浆。他当然看穿顾年这点小心思,但被这样强势又撒娇地索要着,他只觉得甘之如饴。
“好。” 谢无虞应得干脆,微微仰头,主动在顾年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顺的吻,“等我换衣服。”
他作势要起身,顾年却低哼一声,手臂骤然发力,像最坚韧的藤蔓将他牢牢锁在原处。一条长腿更是霸道地跨过谢无虞的膝盖,直接圈住他的腰身,整个人几乎要跨坐到他腿上去。
“不要,” 顾年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强势,脸颊重新埋进谢无虞的颈窝,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贴着他颈侧的动脉,“再抱十分钟。” 他宣告着时限,语气笃定,带着掌控全局的意味,仿佛刚才那个撒娇说饿的人不是他。他的手甚至滑进谢无虞柔软的羊绒衫下摆,带着热度的掌心熨帖地覆在他紧实的后腰肌肤上。
谢无虞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不再试图起身,而是彻底放松下来,一手稳稳托住顾年的臀,一手温柔地环住他的背脊,将这个大型的、充满占有欲的“人形挂件”更深地拥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顾年柔软的发顶,感受着他强韧身体里传来的热度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窗外雨声淅沥,像温柔的背景音。室内只余下两人交融的呼吸声和暖灯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柑橘的清爽和谢无虞身上淡淡的冷冽木质香,奇异地融合成令人心安的甜蜜气息。电脑屏幕早已暗下,此刻谢无虞的世界里,只有这个将他圈禁在方寸之地、艳丽又强势、霸道又黏人的顾年。
顾年满足地喟叹一声,在谢无虞颈窝里蹭了蹭,寻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甜蜜的弧度。看,他的无虞哥哥,永远是他的领地。他用看似撒娇的绳索,温柔又牢固地圈住了这片清冷的禁土。而谢无虞收紧手臂,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温暖,只觉得内心长久以来的空寂被这份强势的甜蜜填满,再无缝隙。
被这样霸道地宠爱着、需要着、独占着——是谢无虞心甘情愿奉上的城池,是他余生最甘愿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