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古战场的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黑影。小夭站在一片焦土之上，脚下是破碎的青铜器残片和早已风化的骨殖。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铁锈与腐烂的气息，像是百年前战火未熄的回响。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鳞片，指尖微微发颤。这是相柳留给她的最后线索，也是通往聚魂玉的钥匙。男人站在她身后，沉默如影。
“你到底是谁？”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你说你不是他的影子，那你是什么？命令？还是……他的一部分？”
男人没有回答。
小夭猛地转身，直视着他：“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谁？是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名字？”
男人眼神微动，却依旧沉默。
小夭冷笑一声，往前一步：“你跟着我，带我来到这里，告诉我真相，可你却什么都不肯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他和你，从来都不想让我真正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眼眶泛红：“你们只想我按照你们安排好的路走，不想我质疑，不想我反抗。可我不是你们的棋子，更不是你们的锚！”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不信他，也不信我。但你的心，一直在找他。”
小夭一怔。
“你恨他，是因为你还爱他。”男人继续说，“你来这里，是为了再见他一面，而不是为了逃避。”
小夭胸口一痛，仿佛被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男人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座残破石碑：“那里，就是聚魂玉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小夭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石碑半埋在土中，表面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边缘处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她记得这些符文，在相柳的密室里见过。
她一步步走近，心跳越来越快。当她伸手触碰石碑时，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窜上脊背，她打了个寒战，眼前忽然一花。
画面一闪而过——
血染的雪地，断裂的长剑，九头蛇哀鸣着坠落，相柳的身影在火光中消失……
她猛地收回手，喘息不止。
“你怎么了？”男人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关切。
“我看到了……”她喃喃道，“我看到了那天的战场。”
男人沉默片刻，轻声道：“聚魂玉曾在这里吸收过太多的执念与血气。它不是神器，而是人心的镜像。”
小夭抬头看他：“所以你带我来，是为了让我找到它？”
“是。”
“那你呢？”她盯着他的眼睛，“你又得到了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
小夭忽然笑了，笑容苦涩：“你不是他的影子，也不是他的命令。你是他留在这个世界的一缕执念，对吧？你之所以能动、能说话，是因为你……还放不下他。”
男人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
“你不愿承认，但你的心和我一样。”小夭轻声说，“你以为你是来引导我的，其实你是在寻找你自己。”
男人终于开口：“你比想象中更懂他。”
“不。”她摇头，“我是更懂我自己。”
她再次看向那块石碑，目光坚定：“我要找到聚魂玉，不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也不是为了成为他的锚。我要它回来，是因为我需要答案。”
男人看着她，缓缓点头：“那就动手吧。”
小夭深吸一口气，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她在石碑周围布下几枚针，轻轻注入灵力。符文开始微微发光，像是被唤醒的古老记忆。
地面开始震动，尘土飞扬。石碑缓缓升起，露出下方一个幽深的洞口。洞内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这就是……聚魂玉所在的地方？”她问。
“是。”男人说，“但进去之后，你可能会看到一些你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我已经看到太多了。”她冷笑，“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她举起火折子，率先走了进去。
洞内湿冷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偶尔有滴水声在寂静中响起。她小心翼翼地前行，脚步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回音。
男人跟在她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步之距。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他们来到一间宽敞的石室。中央是一座祭坛，祭坛上放着一个布满裂痕的玉盒，盒盖半开，里面空无一物。
小夭快步走上前，伸手探入玉盒。指尖刚触到内壁，一阵刺痛传来，她眼前一黑，意识模糊。
再睁眼时，她站在一片火海之中。
四周是燃烧的战旗，倒下的士兵，断裂的刀剑。她看到相柳站在火光中，手中握着一把长刀，身上满是鲜血。
“你来了。”他回头看着她，眼神平静。
“这是……幻境？”她问。
“是你心里的回忆。”他说，“你一直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诉你。”
他缓缓走近，声音低沉：“当年，我不是为了利用你才留下你的魂魄。我是……舍不得你离开。”
小夭心头一震。
“你一次次回来，是我一次次留住你。”他说，“你以为你在寻找我，其实我在寻找你。”
“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声音颤抖，“为什么不说清楚？”
“说了，你会信吗？”他反问，“你会愿意留下来吗？”
她沉默。
“你现在要找聚魂玉，是为了什么？”他问，“是为了让他回来，还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她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你已经找到了答案。”他看着她，“只是你还不愿意承认。”
画面开始模糊，火光渐渐熄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也听到远处男人的声音：“醒来。”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站在石室中央，手中还抓着那个玉盒。
男人站在她面前，神情复杂：“你看到了？”
她点头，目光落在玉盒上：“聚魂玉不在这里。”
“是。”男人说，“但它曾经在这里，留下过印记。”
她抬头看他：“你早就知道它不在了，对吧？”
男人没有否认。
“那你为什么还要带我来？”她质问，“为什么让我看到那些？”
“因为你需要知道。”他说，“你需要明白，聚魂玉不是你能掌控的东西。它不是钥匙，而是镜子。它照出的是你心里最深处的渴望。”
她闭上眼，深深吸气。
“那我现在知道了。”她低声说，“我不只是来找聚魂玉的，我是来找我自己。”
男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想怎么做？”他问。
小夭握紧拳头，目光坚定：“我要找到它。不管它在哪里，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男人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知道它在哪里。”
小夭猛然抬头：“真的？”
“是。”他点头，“但它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我不怕。”她说，“我已经不怕了。”
男人看着她，缓缓伸出手：“那就跟我来。”
小夭没有犹豫，迈步向前。这一次，她不再回头。
[未完待续]男人带着她穿过战场遗迹，脚步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动。夜风卷着沙砾扑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小夭跟着他走，沉默地数着自己的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她想哭，可她咬着牙硬是把眼泪逼回去。
"你走得慢了。"男人突然停下。
"我在想你说的话。"她抬头看他，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你说聚魂玉在我心里是面镜子，那你呢？你是谁的镜子？"
男人没有回答，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一道永远填不满的裂缝。
他们来到一处断崖前。崖下雾气翻涌，什么都看不见。男人站在崖边，伸手示意她上前。
"就在下面。"
小夭走到他身边，冷风灌进衣领，让她打了个寒战。她盯着翻腾的雾气："你怎么知道它在那里？"
"因为我看过它被扔下去。"他说，"那天的事，我记得比你清楚。"
"是吗？"她冷笑，"可你说不定就是编了个故事让我相信。"
男人终于转头看她："你不信我，就像你不信他一样。但你的脚已经站到这里了。"
小夭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往前一步。她的鞋尖悬在断崖边缘，整个人只差半步就要坠下去。
"你怕不怕我跳下去？"她问。
男人的表情变了。
" 夜色如墨，古战场的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黑影。小夭站在一片焦土之上，脚下是破碎的青铜器残片和早已风化的骨殖。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铁锈与腐烂的气息，像是百年前战火未熄的回响。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鳞片，指尖微微发颤。这是相柳留给她的最后线索，也是通往聚魂玉的钥匙。男人站在她身后，沉默如影。
“你到底是谁？”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你说你不是他的影子，那你是什么？命令？还是……他的一部分？”
男人没有回答。
小夭猛地转身，直视着他：“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谁？是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名字？”
男人眼神微动，却依旧沉默。
小夭冷笑一声，往前一步：“你跟着我，带我来到这里，告诉我真相，可你却什么都不肯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他和你，从来都不想让我真正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眼眶泛红：“你们只想我按照你们安排好的路走，不想我质疑，不想我反抗。可我不是你们的棋子，更不是你们的锚！”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不信他，也不信我。但你的心，一直在找他。”
小夭一怔。
“你恨他，是因为你还爱他。”男人继续说，“你来这里，是为了再见他一面，而不是为了逃避。”
小夭胸口一痛，仿佛被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男人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座残破石碑：“那里，就是聚魂玉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小夭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石碑半埋在土中，表面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边缘处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她记得这些符文，在相柳的密室里见过。
她一步步走近，心跳越来越快。当她伸手触碰石碑时，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窜上脊背，她打了个寒战，眼前忽然一花。
画面一闪而过——
血染的雪地，断裂的长剑，九头蛇哀鸣着坠落，相柳的身影在火光中消失……
她猛地收回手，喘息不止。
“你怎么了？”男人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关切。
“我看到了……”她喃喃道，“我看到了那天的战场。”
男人沉默片刻，轻声道：“聚魂玉曾在这里吸收过太多的执念与血气。它不是神器，而是人心的镜像。”
小夭抬头看他：“所以你带我来，是为了让我找到它？”
“是。”
“那你呢？”她盯着他的眼睛，“你又得到了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
小夭忽然笑了，笑容苦涩：“你不是他的影子，也不是他的命令。你是他留在这个世界的一缕执念，对吧？你之所以能动、能说话，是因为你……还放不下他。”
男人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
“你不愿承认，但你的心和我一样。”小夭轻声说，“你以为你是来引导我的，其实你是在寻找你自己。”
男人终于开口：“你比想象中更懂他。”
“不。”她摇头，“我是更懂我自己。”
她再次看向那块石碑，目光坚定：“我要找到聚魂玉，不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也不是为了成为他的锚。我要它回来，是因为我需要答案。”
男人看着她，缓缓点头：“那就动手吧。”
小夭深吸一口气，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她在石碑周围布下几枚针，轻轻注入灵力。符文开始微微发光，像是被唤醒的古老记忆。
地面开始震动，尘土飞扬。石碑缓缓升起，露出下方一个幽深的洞口。洞内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这就是……聚魂玉所在的地方？”她问。
“是。”男人说，“但进去之后，你可能会看到一些你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我已经看到太多了。”她冷笑，“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她举起火折子，率先走了进去。
洞内湿冷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偶尔有滴水声在寂静中响起。她小心翼翼地前行，脚步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回音。
男人跟在她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步之距。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他们来到一间宽敞的石室。中央是一座祭坛，祭坛上放着一个布满裂痕的玉盒，盒盖半开，里面空无一物。
小夭快步走上前，伸手探入玉盒。指尖刚触到内壁，一阵刺痛传来，她眼前一黑，意识模糊。
再睁眼时，她站在一片火海之中。
四周是燃烧的战旗，倒下的士兵，断裂的刀剑。她看到相柳站在火光中，手中握着一把长刀，身上满是鲜血。
“你来了。”他回头看着她，眼神平静。
“这是……幻境？”她问。
“是你心里的回忆。”他说，“你一直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诉你。”
他缓缓走近，声音低沉：“当年，我不是为了利用你才留下你的魂魄。我是……舍不得你离开。”
小夭心头一震。
“你一次次回来，是我一次次留住你。”他说，“你以为你在寻找我，其实我在寻找你。”
“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声音颤抖，“为什么不说清楚？”
“说了，你会信吗？”他反问，“你会愿意留下来吗？”
她沉默。
“你现在要找聚魂玉，是为了什么？”他问，“是为了让他回来，还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她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你已经找到了答案。”他看着她，“只是你还不愿意承认。”
画面开始模糊，火光渐渐熄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也听到远处男人的声音：“醒来。”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站在石室中央，手中还抓着那个玉盒。
男人站在她面前，神情复杂：“你看到了？”
她点头，目光落在玉盒上：“聚魂玉不在这里。”
“是。”男人说，“但它曾经在这里，留下过印记。”
她抬头看他：“你早就知道它不在了，对吧？”
男人没有否认。
“那你为什么还要带我来？”她质问，“为什么让我看到那些？”
“因为你需要知道。”他说，“你需要明白，聚魂玉不是你能掌控的东西。它不是钥匙，而是镜子。它照出的是你心里最深处的渴望。”
她闭上眼，深深吸气。
“那我现在知道了。”她低声说，“我不只是来找聚魂玉的，我是来找我自己。”
男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想怎么做？”他问。
小夭握紧拳头，目光坚定：“我要找到它。不管它在哪里，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男人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知道它在哪里。”
小夭猛然抬头：“真的？”
“是。”他点头，“但它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我不怕。”她说，“我已经不怕了。”
男人看着她，缓缓伸出手：“那就跟我来。”
小夭没有犹豫，迈步向前。这一次，她不再回头。
[未完待续]男人带着她穿过战场遗迹，脚步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动。夜风卷着沙砾扑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小夭跟着他走，沉默地数着自己的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她想哭，可她咬着牙硬是把眼泪逼回去。
"你走得慢了。"男人突然停下。
"我在想你说的话。"她抬头看他，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你说聚魂玉在我心里是面镜子，那你呢？你是谁的镜子？"
男人没有回答，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一道永远填不满的裂缝。
他们来到一处断崖前。崖下雾气翻涌，什么都看不见。男人站在崖边，伸手示意她上前。
"就在下面。"
小夭走到他身边，冷风灌进衣领，让她打了个寒战。她盯着翻腾的雾气："你怎么知道它在那里？"
"因为我看过它被扔下去。"他说，"那天的事，我记得比你清楚。"
"是吗？"她冷笑，"可你说不定就是编了个故事让我相信。"
男人终于转头看她："你不信我，就像你不信他一样。但你的脚已经站到这里了。"
小夭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往前一步。她的鞋尖悬在断崖边缘，整个人只差半步就要坠下去。
"你怕不怕我跳下去？"她问。
男人的表情变了。
"我不怕。"她说，"反正我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也不在下面。它在我心里，对吧？"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她的衣服猎猎作响。男人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这件事。"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带我跑这么远，说这么多话，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需要答案？"
男人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紧又松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错了。"
"错在哪？"
"错在你以为这是你能掌控的局面。"他低声说，"你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小夭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碎石滚落悬崖，在寂静中发出细碎的响声。她看着男人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比相柳还要难懂。
"那你说给我听。"她说，"代价是什么？"
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小夭以为他不会回答。直到一阵风掠过，他才开口："是你记着的那些事。每一件，都会变成真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以为你在找聚魂玉，其实你在打开自己。"他转过身来，声音低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当你真正拿到它的那一刻，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有些记忆要被封起来。"
小夭感觉后背发凉。她想起刚才在祭坛里看到的画面，想起相柳说的话。
"所以你怕了？"她问。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是怕。是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带你来这里。"他说完就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
小夭站在原地没动。风卷着沙子迷了眼，她抬手擦了一下，指尖碰到湿润的痕迹。
她居然哭了。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追着男人跑了很远。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
"你等等！"她喊。
男人停下了。他站在一棵枯树下，手搭在树干上，指节发白。
"你说后悔带我来。"她喘着气说，"那现在让我走，行不行？"
男人慢慢转过头。
"你说实话。"她盯着他，"如果你现在放我走，我就能忘了这一切，对不对？"
男人看着她，眼神第一次有了动摇。
小夭的心跳得厉害。她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又抓不牢。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她说，"那我现在就走。"
她转身要走，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这一次，他的手比刚才还要用力。
"你非要逼我说出来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试探我？你以为我不明白你想逃？"
小夭猛地甩开他的手："我没想逃。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你逃不掉！"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惊起远处的夜枭，"你以为你是在找聚魂玉，其实你是在找借口。你不想面对的不是过去，是你自己。"
小夭愣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哭？"男人继续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枕头下的纸条写着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留着那个破铜片？"
夜风呼啸而过。
小夭感觉呼吸困难。她后退一步，又一步，直到背靠在一棵枯树上。
"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发抖，"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一瞬间，小夭仿佛在他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神色——
那是她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表情。
"跟我来。"他说。
小夭没有动。
"这次是真的路了。"他说，"再往前，就没有回头路。"
夜风卷着落叶从他们中间穿过。小夭看着男人的眼睛，终于迈出了脚步。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