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
苏汐沫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窝里,银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睡得正香。
她侧躺着,脸颊压着枕头,嘴唇微微嘟起,呼吸均匀而绵长。
而就在她头顶,一双毛茸茸的、银白色中透着淡淡粉嫩的狐狸耳朵,正毫无防备地从发间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江依梦已经醒来一会儿了。
她侧身躺着,单手支着头,目光落在苏汐沫那对难得显露的狐耳上,眼里闪烁着温柔又带着些许戏谑的光。
自从开学后,苏汐沫越来越习惯人类形态,狐耳和尾巴很少自然显现了。
只有在特别放松或睡得很沉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地冒出来。
“好久不见了啊……”江依梦轻声自语,指尖缓缓靠近那对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耳朵。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碰了碰耳尖。
软绵绵的,带着体温的暖意,表面的绒毛细腻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
耳尖敏感地抖了抖,但主人并没有醒来。
江依梦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胆子大了起来。
她开始用指腹轻轻揉捏耳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唔……”
睡梦中的苏汐沫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但那对耳朵却诚实地往后撇了撇,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这个反应让江依梦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换了个手法,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一只耳朵的根部,拇指在耳背上打着圈按摩。
这下苏汐沫的反应更明显了。
她的睫毛颤动起来,眉头微微蹙起,身体无意识地往江依梦的方向蹭了蹭,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是小动物般的咕噜声。
江依梦差点笑出声,赶紧抿住唇。
她玩心大起,转而将注意力转向苏汐沫身后
——那里,一条蓬松柔软的银色大尾巴,正从被子的缝隙中探出一截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连尾巴也出来了啊……”江依梦轻声说着,伸手抓住了那截尾尖。
尾巴的触感和耳朵完全不同。更加蓬松,毛发更长更柔软,握在手里像是一捧温暖的云。
她轻轻捏了捏,尾尖立刻敏感地蜷缩起来,试图从她手中挣脱。
但江依梦没有放手,反而顺着尾尖往根部捋去,手指没入浓密的毛发中,感受着那柔软温暖的触感。
“嗯~……”
一声甜腻得不象话的呻吟从苏汐沫喉咙里溢出来。
她瞬间惊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江依梦的动作顿住了,但手还放在尾巴根部,指尖无意识地挠了挠。
“唔!”
苏汐沫身体猛地一颤,另一只手慌乱地往后抓,试图拯救自己的尾巴,“梦、梦梦!你干嘛!”
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的羞窘,那双桃粉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慌乱和一丝被捉弄的委屈。
江依梦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松开手,但转而将整个人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苏汐沫通红的耳朵。
“早上好啊,我的小狐狸。”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明显的愉悦,“好久没看到你的耳朵和尾巴了,忍不住就……”
“你、你你你……”苏汐沫“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
她手忙脚乱地想收回耳朵和尾巴,但越是紧张,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反而抖得更厉害,尾巴也在被子里不安分地摆动。
江依梦看着这一幕,心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升起更多的逗弄心思。
她伸手轻轻捏住苏汐沫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刚才那声音,”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促狭,“挺好听的。”
“不许说!”苏汐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推江依梦的肩膀,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江依梦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怎么不许说?明明是你自己发出来的。”
“那是……那是因为你摸我尾巴!”苏汐沫试图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那里……很敏感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江依梦眼神暗了暗,喉结微动。她当然知道那里敏感,正因为知道,才更想……
但她克制住了。
毕竟昨晚才保证过要“收敛”。
虽然早上的情况有点特殊——是狐耳和尾巴自己先冒出来的,不能全怪她吧?
“好了,不逗你了。”江依梦松开手,坐起身,将还在羞愤中的苏汐沫也拉起来,“该起床了,今天周六,不是说好要一起大扫除吗?”
苏汐沫鼓着脸颊,一边努力收回耳朵和尾巴,一边小声嘟囔:“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话虽如此,她还是乖乖地跟着江依梦下了床。
只是走路的时候,那条大尾巴还是不自觉地露在外面,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江依梦回头看了一眼,强忍着再次伸手去摸的冲动,转身进了浴室。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苏汐沫的耳朵和尾巴总算收了回去,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早餐是简单的牛奶燕麦和水果。
两人对坐在餐桌前,气氛温馨中带着一丝微妙的暧昧。
“那个……”苏汐沫用小勺搅动着碗里的燕麦,低着头小声开口,“以后……不准在我睡着的时候摸我耳朵和尾巴。”
江依梦挑眉:“那醒着的时候可以?”
“醒着也……也要经过我同意!”苏汐沫抬起头,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虚。
“哦~?”江依梦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那我现在申请,可以摸吗?”
苏汐沫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答应吧,太羞人了;
不答应吧,好像又有点……舍不得?
看着她纠结的小表情,江依梦轻笑出声:“好啦,不逼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再说。”
这话说得大方,但苏汐沫总觉得她眼神里写着“反正迟早会愿意的”。
早餐后,大扫除正式开始。
两人分工合作,江依梦负责高处和重活,苏汐沫则擦拭家具和整理杂物。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收音机里放着轻快的音乐,两人一边干活一边偶尔交谈,气氛轻松愉快。
当苏汐沫踮脚试图擦拭书架顶层时,江依梦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抹布:“我来吧,你够不到。”
她站在苏汐沫身后,手臂从她身侧伸过去,这个姿势几乎将苏汐沫整个圈在怀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苏汐沫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就感觉到——那双她努力收回去的狐狸耳朵,又不争气地冒出来了。
还因为紧张,微微抖动着。
江依梦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喉咙动了动。
“沫沫,”她的声音有些低哑,“你的耳朵……”
“我知道!”苏汐沫羞愤地打断她,伸手想去捂耳朵,但这个姿势让她动作不便,“它、它自己出来的!不关我的事!”
江依梦低低地笑了。
她放下抹布,双手轻轻环住苏汐沫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侧头对着那近在咫尺的耳朵轻声说:
“那……现在醒着,经过你同意的话,可以摸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苏汐沫浑身一颤,耳朵抖得更厉害了。
她想说不可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了靠,更贴近江依梦的怀抱。
这无声的默许让江依梦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耳尖。
苏汐沫闭上眼,屏住呼吸。
然而,预想中的揉捏并没有到来。
江依梦只是很轻很轻地摸了摸,然后就将手放下了,转而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拥入怀中。
“今天先放过你。”她在苏汐沫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说好要收敛的。”
苏汐沫愣了几秒,随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松了口气的轻松,也有隐隐的……失望?
她把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下去,把脸埋进江依梦肩头,小声说:“算你还有信用……”
江依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戳穿她红透的耳根。
大扫除继续。
只是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汐沫的狐狸耳朵再也没收回去,就那么自然地竖在头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而江依梦虽然不再特意去摸,但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眼中的温柔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午后的阳光将公寓照得明亮温暖,轻快的音乐还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