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的人似乎有些着急,又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一个压低了、带着点怯意的女声传来:
白念林晚清:沈…沈砚之?
白念林晚清:你在里面吗?我……我是林晚清
是那个骄纵的大小姐?她来做什么?看笑话?还是又来指责他偷了别的什么?沈砚之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没有回应。
门外安静了几秒,似乎能听到对方紧张的呼吸声。
然后,那扇破旧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隙。一张清丽却带着明显忐忑的小脸探了进来。是林晚清(白念饰)。
她似乎很冷,裹着一件厚厚的貂绒披风,小脸被风吹得有点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沈砚之。
看到沈砚之果然坐在灯下,她似乎松了口气,又更加紧张起来。
她局促地站在门口,手指绞着披风的带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嗫嚅着。
白念林晚清:那个…我…我能进来吗?
沈砚之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冰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质问都让林晚清难受。
她鼓起勇气,低着头,像个受气包一样挪进了屋里,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煤油灯微弱的噼啪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白念林晚清:我……
林晚清站在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白念林晚清:那天在梅园……对不起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憋了好几天的道歉,脸颊烧得厉害。
沈砚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她说的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他甚至微微偏过头,重新将视线投向那跳跃的灯火,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侧影。
这无声的漠视让林晚清更加难受,她抬起头,急切地解释道。
白念林晚清:我真的不知道镯子掉在别处了!
白念林晚清:我…我不是故意冤枉你的!
白念林晚清:我…我当时太着急了,说话没过脑子!我向你道歉!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圈也微微泛红。
沈砚之缓缓地地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林晚清因为激动和愧疚而泛红的小脸上。
他看了她许久,久到林晚清以为自己要被这沉默压垮。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遥远的事情。
刘宇沈砚之:习惯了
简单的三个字,像三根冰锥,狠狠刺进林晚清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颤。
白念林晚清:习惯了?
她喃喃重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白念林晚清:习惯…什么?
沈砚之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苍凉和自嘲。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林晚清,投向了更遥远、更黑暗的虚空。
刘宇沈砚之:习惯……被当作贼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在空气中,他的视线缓缓扫过这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书房,扫过冰冷的墙壁,破旧的家具,最后落回林晚清震惊的脸上。
刘宇沈砚之:习惯……不被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