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爱唯一的注释。
——苦海无舟
傅昭从床上醒来,槐微笑地在门外等待着她,今天是傅昭去执行第一个任务的日子。
槐说:“没关系,第一个任务不会很难的,你只需要找到那个银月族的人,把他杀死或者带回来就行了。如果你收拾好了,我就送你走。”
傅昭打量了一下周围,一双高跟鞋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双黑色红底匕首高跟鞋,一看就价格昂贵,傅昭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双鞋,她问:“这双鞋是哪来的?”
槐不能告诉她真相,所以她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我的一位朋友送你的礼物。”
傅昭点点头,果断地穿上了那双鞋,因为槐说她要去的那个地方现在是夏天,所以她穿着短袖和短裤。在繁花山谷呆了一段时间,傅昭的相貌似乎改变了,她的脸上带上了一些凌厉,头发变得更卷了一些,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成熟女人的性感。
槐将傅昭推到“蛰伏”的天台上,那里有一个槐早就放置好的魔法阵,傅昭站进去,槐做了最后的强调:
1.那张卡没有限额,怎么刷都可以
2.傅昭穿越过去后,她的身份是主人公的秘书
3.不要随意使用魔法
4.不要浪费时间
傅昭点点头表示明白,槐冲她眨眨眼,打了个响指,傅昭感觉一阵光包围了她,不久之后她就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傅昭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发现自己在一间小公寓里,房子不大但是很温馨。
槐告诉她,每次执行任务,身边都会有一些东西简单的告诉她身份,傅昭环顾四周,发现一个黑色的类似于显示屏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傅昭总觉得自己用过这东西,她知道这个东西叫做手机。
但是,她的记忆里没有和手机相关的信息……
一阵阵刺痛侵袭了她的大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试图回忆以前的事情,头就疼,傅昭摇了摇脑袋,不再想这个。
凭着肌肉记忆,傅昭打开了这个手机,一个叫备忘录的软件里写着这个世界的世界线。
淮安市的江氏集团下,儿女双全,姐姐叫江楠娇,弟弟叫江楠忆。
人生是一场巨大的赌局,有很多人输了赌局就丢掉了性命。
奇怪的是,江楠忆从出生起,就无比幸运。
从他出生后,江氏集团的企业蒸蒸日上,几乎垄断了整个淮安市的产业链,江楠忆在很多次危险之中完好无损地,幸运地存活下来。
似乎,是他带来了好运。而现在,他是江氏集团的执行总裁。
她的姐姐江楠娇,作为辅助者,偶尔会去公司帮助江楠忆处理一些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但是江楠娇对于管理公司不太感兴趣,她喜欢到处旅游,所以经常不在,所以江楠忆的秘书就承担了大任。
傅昭就是这个世界中江楠忆的秘书,每天朝八晚六。还得随叫随到。
傅昭皱着眉看完信息,就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江楠忆发来的改方案的通知。
繁花狩猎者每到一个新世界,获得一个新身份,就会被短暂授予这个身份应有的能力。
所以傅昭很快理解了江楠忆的要求,她环顾四周,来到了落地窗一旁的电脑桌前坐了下来。
傅昭坐在卧室里,大落地窗前放着一台充满科技感的电脑桌,依旧是凭着肌肉记忆,她正坐在桌子前敲打键盘,紫红色与深蓝色的光映衬着她的脸,媚而不俗。
她只穿了一条短裤,一身白体恤,洁白而修长的双腿盘起来坐在椅子上。半晌,她点了一只烟,满意的看着电脑屏幕上修改好的方案,吐出一口烟。
她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化,半扎的低丸子散开,黑色的头发披散开来,黑色短袖配上黑色短裤和黑色短靴,让她整个人都隐匿在黑暗之中。
打了个响指,她出现在对面大楼的楼顶上。
晚上的淮安市也很繁华,尤其是在楼顶上观景更能看得出来。
想到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她没有停留多久,大概了解了淮安市之后就回到了卧室。
第二天,傅昭准时打卡上班,江楠忆到了之后,她才看到这位老板的样貌。
他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括却不沉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舒展,腰线收得利落,走动时皮鞋敲地的声响里,偏藏着几分未褪的轻盈。眉眼是成年的轮廓裹着少年的清亮,眉峰微挑带点野生气,眼瞳透亮,鼻梁直挺,鼻尖却留着点圆钝的青涩,下颌线清晰,绷紧时是总裁的锐利,笑起来左嘴角那枚浅梨涡一陷,又成了被阳光晒暖的少年。
总之,他年轻得很。
江楠忆接过傅昭递过去的文件以后,撇了一眼她,傅昭穿着很正式的制服,脸上的妆容也很平常,但是这身秘书装扮并没有突出她的个人特点。
除了——那傲人的身材曲线。
江楠忆翻动文件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美女,她穿着豹纹连衣纱裙,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丝袜包裹着洁白的双腿,她将大波浪一撩,浑然一个女强人的气势。这位美女正是江楠忆的姐姐江楠娇。
傅昭心里暗自感叹江楠娇的美貌。
“后天晚上,张总家的千金名下的一家企业要开,会有一个商业聚会,你得带个女伴去。”江楠娇还急着和朋友去做指甲,开门见山直接把问题说出来。
江楠忆在姐姐面前不摆谱:“我又没对象,跟谁去?”
“那么多姑娘追你,你随便……不对,不行,不能这样对人家。”
江楠娇边想眼睛边四处瞟,最终,瞟到了傅昭身上……
“你这秘书挺好的啊,我记得你是叫……傅昭是吧?”
“是的。”
“就你了,你陪江总去。”
傅昭的脑袋里多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没有给她答复的机会,江楠娇直接将一张卡塞到了她手里:“小妹妹啊,这张卡你拿着,明天给你放假,去收拾收拾自己。”
傅昭本来想说自己有钱,但是又想到不花白不花,就收了下来,江楠忆在一旁挑挑眉,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傅昭。
傅昭哪里不知道,这是姐弟俩考验自己呢。
作为江氏集团的总裁,他的秘书各方面能力都要出众,虽然在面试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傅昭已经通过了考核,但是架不住——江氏是服装设计公司,对于各种晚宴的出席和日常装扮的搭配,也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审美观念。
如果傅昭这次准备的不够好,可能立马就被开除了。
想到这里,傅昭在下班之后直接预约了美容全套流程。
她以前没怎么保养过,就算是长得再漂亮脸上也会有一些痕迹,加上晚宴的时候多少要化个浓一些的妆撑场子,卡粉这种事,绝对不能出现!
躺在美容院的床上的时候,傅昭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
成为一个精致的女人,应该做到什么?
首先必须有一身高级的装扮,所以她要去买衣服,鞋子,还有包,各种首饰。
但是,她只有一天时间,没办法定制,只能买成品,这就难免出现撞款的情况,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东西在小众的同时必须要有气质又高级。
江楠忆跟她说,礼服公司会为她准备,但是却没有告诉她是什么款式,这就摆明了她要自己猜!
万恶啊。
晚上回到家,傅昭将电脑打开细细搜索了一遍淮安市所有的奢侈品店,在参考了大量网络文献后,她得出一个结论:无论什么样的奢侈品店,店员都会打量顾客穿的戴的是什么等级,简单来说就是看人下菜。
傅昭翻了翻衣柜,发现并没有什么高端一些的衣服,倒是翻到了另一样东西。
江氏集团总裁秘书的工牌徽章。
于是,第二天上午,一位穿着正式秘书制度,化着职业淡妆,发型精致的美女游荡在淮安市最大的时尚潮流商场里。
她的胸前别着工牌:江氏集团总裁秘书:傅昭。
不得不说这一招相当顶用,很多销售看到她的工牌后对她的态度都很好,她很顺利的完成了自己所需商品的采购,同时将金额死死控制在卡内的余额中,虽然她自己有卡,但是江氏的人肯定会拿到这张卡并且分析它的花销情况,傅昭算了一下,如果她不乱花的话,这张卡的额度基本正好够用。
到了最后,傅昭在纠结要买什么样的鞋。
鞋子是跟礼服搭配相对重要的一环,出于考验的目的,公司大概率会给她一件露出鞋子的礼服,所以她必须认真对待,其他的商品她都买了百搭款,但是鞋子,不太行。
傅昭想了想,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如果是她来陪江楠忆出行的话,那么公司的重点肯定会放在江楠忆的身上而不是她,那么她的礼服款式也会根据江楠忆的服装设计。
想到江楠忆平常在公司的装扮,她心下了然,没有去买鞋子,而是回了家。
第二天晚上,一辆迈巴赫停在公司楼下,傅昭看着办公桌前的江楠忆没有动作,也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在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晚宴开场的时候,江楠忆开口了:“你的衣服在休息室,我只给你十分钟换。”
傅昭早就料到了,嘴角微微一勾,轻轻地点了下头就进了休息室。
一件黑色鱼尾裙静静地放在房间里,抹胸收腰,裙摆呈利落的鱼尾状。含细银线的哑光黑缎上身,灯光下漫出朦胧珠光;裙摆是黑纱织的暗纹,嵌同色哑光水钻,转身时漏星点碎光。露背简约,质感克制,流光藏在低调里,奢华不张扬。
傅昭打量了一下礼服,迅速换上,走出门去。
江楠忆不习惯等人,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景,虽然知道自己和姐姐是故意测试这位秘书,但是他心里还是很期待看到她的作品的。
他也只有23岁,正处在对于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
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江总?”
江楠忆转过身。
傅昭穿上这条裙,像夜色裁成的影子,骨相里却透着灼人的光。
抹胸勾出肩颈利落的弧,锁骨陷成浅湾,银线随转身漫出细光,正与耳尖碎钻相碰。露背V型弧度下,腰线收得极紧,鱼尾裙摆垂落如浸墨的浪,走动时黑纱水钻偶闪,像她眼尾轻挑的光。
红底匕首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鞋跟尖细如刃,红底趁裙摆扫过的间隙倏然一亮,像黑夜里藏的火星。颈间细链坠着墨玉,配着指间素圈,不多不少,衬得她抬手时腕骨清冽,笑起来眼底落星。
这条裙子和傅昭极其相衬。
江楠忆眼中难掩满意,傅昭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主动上前轻挽住江楠忆的臂弯。
江楠忆的视线落到了那双高跟鞋上。
他记得以前姐姐有过这么一双鞋,不好买,于是他问:“你那双鞋……”
“嗯?这双鞋?我朋友送的啊,有什么问题吗江总?”
江楠忆显然不太相信,在他眼里傅昭就是一位普通的秘书,哪来这样的朋友。
但出于礼貌,他也没有多问。
谈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公司楼下,坐上了车。
江楠忆又将目光放在了傅昭身上,实在是,她这身装扮太好看了。
想到姐姐的嘱托,他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傅昭。
“姐姐送你的,说是如果你表现好的奖励。”
傅昭没有推脱,收了下来,凭借着模糊的穿插记忆,她记得江楠忆是一位很慷慨的上司,对她这位经常在身边做事的秘书还算不错,经常会有一些福利放送。
如果是原来世界的傅昭,就高兴坏了,但是现在她不稀罕,因为她不缺钱。
不过她还是打开了盒子想要一探究竟,是一块满钻的手表。
不愧是……江氏,对一个秘书都这么大方。
傅昭不再打量表,继续补起了妆,这也是江楠忆默许的。
傅昭化着眉,想起来今天早上快要迟到的她,竟然碰到了江总。
她好一通软硬求情,终于,江总带着一抹调侃的笑让她上了车。
不得不说江总人还是太好了,竟然还允许她在车上补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开口:“谢谢你啊,江总。”
本来以为江楠忆会很高冷的应一下或者干脆不理她,结果……
“你以后要感谢我的地方还多着呢。”
傅昭干脆不说话了,江楠忆这个人,还是太有活人气息了,跟她以前在小说上读的总裁形象完全不一样。
傅昭突然一阵头痛,繁花山谷没有小说这个东西啊……她在哪里看到的……
她不敢因为这事浪费时间,立刻放松下来逼迫自己不去想。
车子稳稳停在会场门口,江楠忆将钥匙递给车童,傅昭挽着他进入会场。
一进去就引起一阵轩然大波,这两年江氏集团太强大,大家都想着来攀谈几句,有人问到傅昭的身份,江楠忆也从容的回答:“她是我朋友。”
好吧,我是你朋友。
其实大家都认识傅昭,江总的秘书嘛,天天跟着江总开会,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江楠忆都这么说了,也没有人上去拆台。
因为这一层身份,傅昭在晚宴上并没有遇到什么恶意事件。跟一群人寒暄完后,江楠忆跟其他人继续说着话,她就在一旁的角落坐了下来,顺势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任务。
她刚来两天,也仅仅了解了这里的大环境,到底怎么样揪出来那个银月族人,还没有什么头绪。
不过,既然江楠忆是主角,那么多跟他相处一些时候,说不定就可以找到真相,那她可以先从江楠忆这么幸运的原因入手……
“这位小姐,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个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傅昭不认识他,但是她讨厌所有打断她思考的人。
傅昭抬起头,远远地看了江楠忆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眼含笑意地看着她。
得,又要让她自己应付了。
傅昭不擅长干这些事,极其生硬的回答了一句:“我在等我朋友。”
说完她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向江楠忆走去,留下男人愣在原地。
还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他的搭讪!
秦穆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尴尬和不快,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打量着傅昭。
不过傅昭懒得管他。
江楠忆低头跟面带微笑的傅昭对视,正要开口就被电话铃声打断。
他眉头一皱,心里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拿出手机一看,果不其然是白怀玉打过来的。
白怀玉是江楠娇的朋友,也是她的私人医生,每次她一打过来电话,肯定是江楠娇又出事了。
江楠忆边接起电话边往外走去,傅昭一看情况不对也立马向周围的人示意:“诸位,江总有急事要提前离场。”她转向这场生日宴的主角张家千金微微鞠躬,“很抱歉张小姐,江氏集团改日定会向您致歉。”
张千金是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她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傅昭不敢耽搁马上提起裙摆追了出去。
出于江楠忆的人性化管理,司机并没有在车上等他们,眼看江楠忆就要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上去,傅昭赶紧拉住了他:“江总你赶紧跟医生继续沟通着吧,方便及时了解江小姐的情况,我来开。”
江楠忆顾不得怀疑傅昭到底会不会开车,立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傅昭一脚油门踩下去,一开始她还有些紧张,但是渐渐地越开越轻松。
最近,她总是觉得一些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干的异常顺利:比如开车,比如一眼就从江楠忆的表情上看出江楠娇出了事,她甚至能从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的身上看出他大致的生活习性。
估计是因为她太强了吧,傅昭自恋的想着。
终于她余光撇到江楠忆放下了手机,于是问道:“江小姐出什么事了江总?”
“姐姐她……出车祸了。”
与江楠忆这个幸运儿完全相反,江楠娇真是一个巨倒霉的富豪。
不是今天丢了个戒指,明天破了条裙子,就是穿高跟鞋崴了脚。
这些都是小事,大事是今天急性阑尾炎,明天突发过敏,后天发高烧,最倒霉的就是出车祸了。
可偏偏她只受这种折磨人的伤,危及性命的大伤她也碰不上。
傅昭还没来得及多想,医院已经到了。
现在是晚上,江氏的私人医院里人还算少,傅昭干脆把车直接横在了大门门口,当然她避开了急诊通道。
两个穿着礼服的人就这样闯入了医院,白怀玉已经开始为江楠娇做手术了,一个护士前来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江楠娇没有违反任何交通规则在路上正常行驶,结果刹车突然失灵,就这样冲出马路,创上了商场的一处拐角,她肩膀上刺了一块碎片,当场就晕死过去了。
诡异的是她开的那辆车上午刚刚检查保养过。
傅昭的大脑里瞬间开始想象这个情景。
江楠娇今天上午让助理把车开到维修厂,下午亲自去把车开回来,路上经过一片繁华地带,江楠娇看到红灯下意识踩刹车,结果毫无反应,她来不及打转方向盘冲出了马路撞上了一旁的建筑。
如果她成功打转了方向盘,不往那座建筑上撞去的话呢?
傅昭回忆起自己刚来淮安市的那天晚上对这里的勘查。
如果江楠娇打转了方向,她就会冲到一旁的白龙江里。
傅昭用手指头也能想明白,这就是有人给江楠娇做局,什么倒不倒霉的,不过这件事不能暴露给媒体,这样会危及到江氏集团,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焦急的询问着医生手术室里女人状况的江楠忆,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
如果,一个人的命运,因为他的想法而和他人互换了呢?
最终,江楠娇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还是进入了重症监护室,江楠忆终于得以松一口气,开始处理这件事。和傅昭预想的一样,他让人封锁了这件事,最重要的是,封锁了这场车祸当事人的身份。
“去查,那个助理,维修厂的人,所有姐姐一周,不,一个月内接触到的人,都给我查一遍,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马上给我汇报。”江楠忆铁青着脸,在车上下发了命令。
此刻,他的眼睛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里面蕴含着的情绪,我们只能从他太阳穴上暴起的青筋和隐隐颤抖的手看出,他现在极度的愤怒,却又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傅昭知道他快爆发了,本来姐姐受伤就够他生气的了,结果医院还说江楠娇还需要持续观察一段时间,江楠忆暂时还不能和她见面,江楠忆气的头疼,虽说他比大多数老板都通人性,这会儿也耐不住对下属撒撒气。
傅昭还是个理智的,她一路无话,安静的把老板送回了家,江楠忆吹了一路的冷风,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停止了在手机上对助理安排工作的动作,看了一眼傅昭:“今天的事,不准让其他人知道,你继续好好上班。”
说完只听彭的一声响,江楠忆摔上了车门。
不就是想让我加班吗?还说那么好听干啥?
傅昭想着江楠忆说的话,有些难受,她最不喜欢加班了,回了家还有那么多工作,跟上学有什么区……
她在克里夫霍尔大陆上的学院,没有作业啊。
那她的脑子里,为什么会有一段,回到一个房间,写作业的记忆?
随着一阵阵刺痛,傅昭痛苦的抱住头,浑身都难受的要死。
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多,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记忆?!
又过了几分钟,她的意识逐渐混沌,直到傅昭抬起头。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自己刚刚,是在想什么东西吗?
看到前方的方向盘,她突然想起来江楠忆的吩咐,又看了看还插着的车钥匙。很好,她不用买车了。
回到家,傅昭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脑开始对这里近三十年的案件,社会大事进行盘查。
开玩笑,就凭江楠忆吩咐的那点东西,怎么可能查出源头。
但是除了江楠忆和江楠娇出生,更早一些的新闻上没有什么可以牵扯到江氏集团的消息。
傅昭抿了抿嘴,看向窗外。
几分钟后,江楠娇的病床前出现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影。
傅昭眼中的红色还没完全消散,她的身体周围还环绕着一个黑色的小圆环,那是影系魔法中的隐身术。
傅昭俯身仔细端详着江楠娇身上的伤,却并没有看出什么与平常车祸所导致的不一样的伤痕。
忽地,她瞥到了江楠娇的锁骨处,有一道白色的痕迹。
顾不得思考自己哪来的生物学知识,她回了家就立刻对江楠娇的社会关系展开了调查,那道白色的痕迹不是现已知任何的伤害方式可以造成的,但同时痕迹的形状表明它并不是胎记而就是一道疤。
搜着搜着,她想到了银月族。
银月族,银月,白色。
接下来的几天,傅昭除了要每天处理公司文件,还要瞻前顾后的给江楠忆汇报调查情况,她很诚实的告诉江楠忆,这场事故就是人为,而且江楠娇从小到大所有看似倒霉的事件,全是人为。
江楠忆明显不相信她的后半句话,并且要求她给出证据。
傅昭抬起头愤愤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当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江楠忆为了能第一时间听到傅昭的情报,干脆让她在自己的办公室临时办公,傅昭只能坐在沙发上弯着腰在茶几上办公,这可苦了她178的个子,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又在电脑上按照江楠忆的吩咐不断地深挖这次的事件。
不过说真的,江楠忆肯定不会注意到江楠娇身上那道微不可查的疤痕。
傅昭眉头微微蹙着,再一次将整理好的文件发给江楠忆后下班回到了家,因为江楠忆的缘故,她还得跟着他一起加班到了九点。
晚上,傅昭的心情因为最近的事有些烦躁,她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抓起桌上的钥匙出门散步。
走到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上,傅昭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准确的来说,这个人从自己出了家门以后就一直在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