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月中旬,正是赏花的好时节…
此时的你在疾速奔跑中,脚掌猝然一跃一拐,几步踩上墙面,在上升中脚下猛力一蹬,身体在空中翻滚一圈后,双脚便稳稳的落在了盗窃犯的肩膀上
“站住!把荷包里的钱还给那位姑娘!”
遏制住盗窃犯的同时,一道厉喝的声音在我的嘴里说出口,这声音大到街坊小巷里的人都能听到
“呃啊,大…大人饶命,小的知错,这就把荷包还给您!”
只见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盗犯连连求饶,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将荷包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我冷哼一声,接过那荷包又攥紧拳头佯装要再揍他一顿的手势,那厮果然怕了,撒丫子就溜了个彻底
“嘁,没个本事还出来盗窃,真不要脸”
我满脸不屑的唾弃了那厮一番,随后转身往丢了荷包的姑娘方向走去,将荷包递给了她,嘱咐道
“下次出门定要好好保管自己的东西,莫要像今天这番”
听到这句话的姑娘闻言一脸感激不尽的看着你连连点头,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谢谢”这两字,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这样。
见那姑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下一秒面色有些发白,身子也在微微发颤,嘴哆哆嗦嗦的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我顿感心里不妙,回头一望,发现竟是那被自己打趴的盗犯!他又回来了!?
这次不同的是,多了几个人,我心里一紧,只好先打发走那姑娘。
只见那一伙人遥遥地包抄,将自己围住,一个个面容狰狞,凶相毕露,为首刚才被我打趴的盗犯忽然一声唿哨,众人顿时一拥而上,并对我拳脚相加,我紧紧咬牙。
虽说我身有武功,但也终究抵不住对方人太多,再加上体力不足也渐渐落入下风,而围观的人却都在袖手旁观,谁也不肯对我伸出援手,此时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我马上撑不过对方的拳头时,一把匕首赫然的在后方“嗖”的一声划破那盗犯的手臂,那盗犯大骂一声,手立马缩了回去。
“是哪个小兔崽子敢暗伤老子?!老子非得拔了他的皮喂狗吃!”
为首的那几个兄弟也是面面相觑,我也一样,只见还没缓过神来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男人挡在我的面前,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我愣了一下。
“你…”我刚开口便被那盗犯的大吼大叫给打断了,只见那盗犯双眼猩红,满脸狰狞的指着挡在我面前的男人愤愤辱骂
“妈的,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敢伤老子,老子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便喊上兄弟们抄起家伙向这个男人袭去,我暗中不好,想去阻止,可面前的男人仅仅只是偏头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拔出他腰间那宛如弯月的长剑,只留下我一个人半跪在地上呆痴的看着他们搏斗。
只见那男人与盗犯那几人迅速缠斗在一起,刀与剑相互交织在一起,连带着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尽管如此,可那个男人却依旧是游刃有余,他的周身仿佛有自带的凌厉,身着一袭紧身黑衣给人一种压迫感十足的错觉,他自身的武力配合着这种感觉杀意更乏…
可这一系列的操作不禁让自己看的有些入迷,这是自己从未见过,也从未感受过的。
等我再回过神来那些盗犯结帮的人不知何时全瘫倒在了地上,而在中间站着的,还是男人,他似乎只受了些皮外伤,而他也察觉到我的目光,提着沾了血腥的剑和那冷淡的俊脸慢悠悠的朝我走了过来。
而那些看戏的人群们也在窃窃私语。
我不明白他的意图,只是有些警惕的看着他,生怕他又把自己了断,但也更加清晰的看清楚他的那张脸,倒是个典型的俊脸,眉眼冷峭,眼睛有种与脱离世俗的清冷感,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高挺的鼻梁上还有一颗红痣,看得我有些入神,只见他薄唇轻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语调平缓地吐出两个字
“主子…”
……又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