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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医生的黑色公文包砸在玄关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顾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前襟还沾着赶路时蹭到的梧桐絮,他蹲下身检查昏迷女佣的瞳孔时,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瞳孔对光反射正常,是镇静剂过量。"顾医生扯开女佣的衣领,露出颈后那道陈旧的腺体摘除疤痕,"又是安家的人?"他说话时门牙漏风——上周给祁墨言注射镇静剂时被对方捏碎了半颗牙。
祁墨言没接话,目光胶在白音墨捏着瓷片的手指上。那人正低头用锋利的瓷边小心刮着指甲缝里的牛排血渍,侧脸在水晶灯下透着冷白,像尊易碎却沾着血的玉雕像。
"先生的抑制剂。"顾医生从公文包掏出针管,琥珀色液体在玻璃管里缓缓晃动,"今天需要加大剂量......"
话音未落,白音墨突然转身,瓷片擦着针管边缘飞过,恰好钉进对面的红木 door 板。针管哐当落地,镇静剂在羊毛地毯上洇出深色污渍。
"我说过,全熟的牛排。"白音墨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针管,对着光观察液体浓度,"顾医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还是觉得祁家的钱好赚,随便拿生理盐水糊弄人?"
顾医生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知道这omega说的是实话——这半年来祁墨言的暴躁症越来越严重,常规镇静剂早已失效,他只能偷偷稀释剂量自保。
祁墨言突然笑出声,红酒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翻涌。他一步步逼近白音墨,胸膛几乎贴上对方后背:"你怎么知道这是生理盐水?"他的下巴搁在白音墨颈窝,感受着那处皮肤因呼吸而微微起伏,"我的小宠物,懂得还真不少。"
白音墨反手将针管抵在祁墨言颈动脉上,针尖刺破皮肤,带出一丝血珠:"要不要尝尝?反正对你来说效果都一样。"兰草香温柔地缠上来,像冰凉的丝绸裹住滚烫的红酒,"与其靠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如试试我的方法。"
祁墨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白音墨后颈抑制贴下传来的灼热温度,那处皮肤正在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五年前在瑞士实验室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少年白音墨也是这样,用指尖轻点他后颈最脆弱的地方,兰草香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暴躁。
"放开先生!"保镖们举着电击枪冲进来,却在接触到两人信息素交融的范围时突然跪倒在地,alpha特有的生理性颤抖让他们连枪都握不稳。
白音墨轻笑一声,针尖又往里送了半分:"看来你的人比你识相。"他故意用臀瓣蹭了蹭祁墨言的小腹,感受着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要不要现在试试?就在这里?"
祁墨言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能闻到白音墨发间混着晨露的冷香,能看见对方耳垂因兴奋而泛起的粉红,更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沉寂多年的某种欲望正在苏醒。他猛地抓住白音墨的手腕,将人狠狠按在门板上,破碎的瓷片刺入掌心,血珠滴落在白音墨昂贵的丝绸衬衫上。
"你在玩火。"祁墨言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红酒味信息素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扑来,却在接触到白音墨皮肤的瞬间突然温顺下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白音墨非但不怕,反而主动抬起腰,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祁墨言身体的变化,也能闻到对方信息素里那股掩饰不住的渴望。兰草香如藤蔓般缠绕上去,顺着祁墨言的呼吸钻进肺叶,抚平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办我?"白音墨的指尖划过祁墨言胸前的衬衫纽扣,一颗接一颗解开,"是像五年前那样,把我绑在实验室的椅子上,还是像昨天晚上,趁我睡着偷偷摸进我房间?"
祁墨言的动作突然僵住。他看着白音墨眼中毫不掩饰的嘲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对方早就知道了一切。
"怎么?被我说中了?"白音墨的嘴唇贴在祁墨言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兰草香钻进对方耳蜗,"祁大少爷,你这点出息,还不如当年那个哭着求我标记你的小屁孩。"
"闭嘴!"祁墨言猛地掐住白音墨的下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不能忍受别人提起那段不堪的往事,尤其是从白音墨口中说出来。
白音墨却像是没感觉到疼痛,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祁墨言的指尖,感受着对方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肌肉:"怎么?不敢面对了?当年是谁在雪山下的实验室里抱着我说'音墨,只有你能救我'?又是谁在我被白家送去瑞士时,哭着说会等我回来?"
祁墨言的瞳孔骤然放大,眼中翻涌着震惊、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他一直以为白音墨不知道这些事,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只有冰冷的交易和算计。
"原来你都记得..."祁墨言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捏着白音墨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那你为什么还要..."
"为什么还要被白家送去拍卖?"白音墨替他说完了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我想看看,我的祁大少爷,是不是还像当年那样,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祁墨言掌心的伤口,看着血珠在对方白皙的皮肤上绽开,像一朵妖冶的红玫瑰:"十亿,祁墨言,你没让我失望。"
祁墨言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白音墨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少年伏在他肩头轻声说的那句"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暴躁症"。原来这么多年,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却又因为误会和骄傲互相伤害。
"音墨..."祁墨言的声音哽咽了,他伸出手想拥抱对方,却被白音墨轻轻推开。
"现在还不是时候。"白音墨的眼中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算计,"白家和安家的人还在外面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你的暴躁症也需要彻底治疗。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清楚这笔账。"
他捡起地上的针管,将里面剩余的液体打进昏迷女佣的手臂:"把她处理掉,别脏了祁家的地方。"然后转向顾医生,"明天我要看到五年前所有的实验数据,否则......"
兰草香突然爆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顾医生脸色惨白地点点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别墅。保镖们也识趣地拖着昏迷的女佣离开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祁墨言和白音墨两个人。
祁墨言看着白音墨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开口:"为什么帮我?"
白音墨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祁墨言。孤独,而且危险。"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祁墨言心上,"需要彼此的毒药,才能活下去。"
祁墨言站在原地,看着白音墨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他突然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寻找的解药,就在自己身边。
第二天清晨,白音墨在一阵熟悉的咖啡香中醒来。他睁开眼,看见祁墨言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对方身上,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醒了?"祁墨言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顾医生把实验数据送来了。"
白音墨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纤细白皙的肩膀。祁墨言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颈后的抑制贴上,那里已经有些松动,隐隐露出下面淡粉色的皮肤。
"我的信息素平衡剂配方,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祁墨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克制着想要扑上去撕毁那片抑制贴的冲动。
白音墨轻笑一声,伸出手勾住祁墨言的领带,将人拉到床边:"急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的嘴唇贴在对方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兰草香钻进祁墨言耳蜗,"不过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可以考虑...提前给你一点甜头。"
祁墨言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白音墨指尖的温度,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人着迷的兰草香,更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正在熊熊燃烧。他猛地将白音墨按倒在床上,红酒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翻涌。
"表现好?"祁墨言的嘴唇覆上白音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你想要我怎么表现?"
白音墨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祁墨言的唇瓣。兰草香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抚平了对方所有的暴躁和不安。在这个清晨,两个孤独而危险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归宿,他们将携手面对未来的挑战,用彼此的毒药,治愈内心的创伤。
就在这时,祁墨言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松开白音墨,拿起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怎么了?"白音墨察觉到不对,坐起身问道。
祁墨言没有回答,只是挂断了电话,眼神冰冷地看着白音墨:"安家的人动手了。他们绑架了顾医生,想要用实验数据来交换。"
白音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我们的游戏,要有新的玩家加入了。"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祁墨言,准备好了吗?这场战争,我们必须赢。"
祁墨言走到白音墨身边,伸手揽住对方的腰,红酒味信息素温柔地缠绕上来:"只要有你在,我无所不能。"
两个顶级alpha的极限拉扯,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他们将携手并肩,对抗那些想要伤害他们的人。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谁才是最终的赢家?故事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祁墨言的拇指摩挲着手机边缘,昂贵的金属外壳被体温焐得发烫:"安家老三亲自带队,在城郊废弃工厂。"他扯松领带走向酒柜,水晶杯碰撞声在寂静客厅里格外刺耳,"他们要你亲自送数据过去,单独。"
白音墨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晨露般的脚趾蜷了蜷:"倒是比顾医生有种。"他拾起沙发上的风衣抖开,金属袖扣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地址发我手机,你留在这里。"
"我留在这里?"祁墨言突然将酒杯砸在墙上,猩红酒液顺着米白色墙纸蜿蜒,像道未愈的伤口,"看着你去送死?"红酒味信息素骤然爆发,实木酒柜发出痛苦呻吟,玻璃门蛛网般龟裂。
白音墨慢条斯理扣着袖扣,兰草香温柔却不容反抗地缠上来,抚平空气里躁动的因子:"祁家主母的位置还空着,你敢死我就改嫁。"他转身时风衣下摆扫过祁墨言小腿,带起一阵凉意,"把备用抑制剂放在老地方,我一小时内回来吃早餐。"
祁墨言抓住他手腕的瞬间,别墅大门突然被撞开。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全队长滚进来,胸口插着枚银质袖扣——那是安家老三的标志。 Alpha濒死的信息素混着铁锈味散开,祁墨言瞳孔骤缩。
"前后门都被封锁了。"白音墨推开祁墨言冲向二楼书房,指尖刚触到加密硬盘,整栋别墅突然断电。应急灯亮起的刹那,他听见楼下传来陶瓷碎裂声——那是他昨天特意让佣人摆在玄关的古董花瓶。
祁墨言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带着罕见的狼狈:"他们在抽空调系统里的氟利昂!戴着呼吸面罩!"重物倒地声紧接着响起,"音墨,别下来!"
白音墨反手锁死书房 door,摸出暗藏在书脊里的折叠刀。通风管道突然传来簌簌响动,他仰头看见栅格被焊枪烧出灼眼红光。兰草香不受控制地翻涌,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猎物终于走进了陷阱。
"祁墨言!"他突然踹开红木书柜,露出后面的密道入口,"还记得瑞士实验室的紧急通道密码吗?"管道栅格轰然落地,戴着呼吸面罩的黑衣人跃入房间时,正看见白音墨消失在旋转楼梯下方。
密道里弥漫着祁墨言的红酒味信息素,白音墨数着台阶奔跑,指尖拂过冰冷的石壁。突然撞上一堵温热的"墙",抬头看见祁墨言拿着应急灯站在转角,嘴角淌着血丝。
"吻我。" Alpha不由分说按住他后脑,咬破唇瓣的血腥味混着红酒香涌进来。应急灯光在两人交织的呼吸间明明灭灭,白音墨感到颈后抑制贴被滚烫的指尖撕开,随之而来的是祁墨言颤抖的声音:"这次换我标记你。"
通道上方突然传来爆炸声,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白音墨推着祁墨言滚进侧面暗室,金属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听见安老三疯狂的嘶吼隔着钢板传来:"白音墨!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
暗室骤然亮起应急灯。白音墨这才发现自己正压在祁墨言身上,对方掌心的旧伤又裂开了,血珠滴在他锁骨处,像朵缓缓绽放的红梅。祁墨言突然抓住他按在胸前的手,按向自己后颈——那里有块硬币大小的疤痕,是五年前被白家强行抽取信息素时留下的。
"他们要的不是数据。"白音墨突然低笑出声,兰草香在密闭空间里疯狂滋长,"安家小儿子上个月在瑞士突然失智,原来是你做的。"他咬住祁墨言耳垂,感受着身下 Alpha 瞬间绷紧的肌肉,"我的...解药先生。"
暗室外传来液压机的轰鸣,钢板开始变形。祁墨言翻身将白音墨压在身下,指尖抚过他颈后发烫的皮肤:"知道为什么五年前我不肯标记你?"金属扭曲声中,他扯开白音墨衬衫第二颗纽扣,"因为顶级 Omega 的标记反噬,会让 alpha 变成任你宰割的宠物。"
钢板突然被撕开道缝隙,安老三癫狂的脸出现在那里:"我看见你们了!"
白音墨突然抓住祁墨言按向自己后颈的手,迫使他的指尖刺入那处滚烫的皮肤。兰草香如火山喷发般炸开,祁墨言闷哼一声,红酒味信息素瞬间变得温顺驯服。暗室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安老三的惨叫戛然而止。
"看来你的宠物不止我一个。"白音墨舔去祁墨言唇角的血迹,在对方失神的瞬间夺过加密硬盘,"记住了祁墨言,这次是我标记你。"他推开瘫软的 alpha,走向变形的金属门,"早餐我要吃溏心蛋,单面煎。"
当密道入口被警方炸开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祁墨言蜷缩在角落,后颈泛着新鲜的牙印,而本该被绑架的顾医生正站在书房,对着满地昏迷的黑衣人束手无策。
"白先生往东边跑了。"顾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监控里那个披着祁墨言风衣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他说...让祁总记得按时吃抑制剂。"
祁墨言摸出手机,看见白音墨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你的暴躁症需要每日三次标记治疗,记得按时缴械。】
城郊废弃工厂的阴影里,白音墨将加密硬盘丢进火堆。火焰舔舐着金属外壳时,他接起响了三遍的电话。
"东西到手了?"电话那头的人轻笑,兰草香透过听筒弥漫开来,和他自己的信息素完美融合。
白音墨看着硬盘在烈火中扭曲变形,唇角扬起与祁墨言如出一辙的危险弧度:"第二阶段完成。现在,让我们给祁大少爷准备点...真正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