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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对峙

顶级Figema的专属禁脔

\[正文内容\]走廊里的灯光突然闪了两下,灭了。

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从天花板角落渗出来,把白音墨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攥着口袋里的金属徽章,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爬到心口。身后书房的门虚掩着,刚才放窃听器时没关严,现在后悔也晚了。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不是那种踩在地毯上的闷响,而是鞋跟敲在大理石台阶上的脆响——祁墨言换了鞋。白音墨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他僵在原地,听着那声音一步一步靠近走廊入口,像踩在自己神经上擂鼓。

"挺精神的嘛。"祁墨言的声音裹着湿冷的雨气滚过来,"刚才不是还虚弱得站不稳?"

白音墨缓缓转身,背对着冰冷的墙壁。应急灯的光刚好在祁墨言肩头切了道明暗交界线,上半张脸沉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淬了冰的刀子。他手里把玩着个东西,金属反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

白音墨的呼吸漏了半拍。那是他刚放在书架后面的窃听器。

"找水喝?"祁墨言往前走了两步,红酒味信息素像藤蔓似的缠过来,带着暴雨前的压迫感,"我的书房什么时候成了饮水间了?"

白音墨强迫自己迎上对方的视线,手指悄悄摸到睡袍腰带。"先生不是出门了吗?"他故意让声音发颤,模仿刚才过敏时的虚弱,"我怕打扰您的客人..."

"客人?"祁墨言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得人耳朵疼,"你倒是提醒我了。"他又走近几步,应急灯的光终于照亮他手里的窃听器,线还诡异地缠在手指上,"白家少爷送的见面礼?"

雷声在头顶炸开的瞬间,白音墨突然侧身撞向祁墨言。他赌对方没想到他敢反抗,可惜这招在祁墨言身上只奏效了半秒——手腕立刻被铁钳似的手抓住,反剪到身后。

"啊!"后背撞在墙上的瞬间,白音墨疼得闷哼出声。祁墨言的膝盖顶在他腿间,把他整个人钉在墙上,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震得玻璃嗡嗡响。

"说不说?"祁墨言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危险的热度,"你爹的研究到底藏在哪儿?"

白音墨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后颈的皮肤突然发麻。祁墨言的鼻尖擦过他颈侧的腺体,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装过敏时强行压抑的信息素。

"什么研究?"他咬紧牙关,感觉手腕快要被捏碎了,"我爹就是个普通研究员——"

"普通研究员?"祁墨言一把扯开他的睡袍领口,指腹狠狠碾过锁骨上那道浅疤,"普通研究员的儿子会在腺体上动刀?普通研究员家里会藏着神经抑制剂的半成品?"

白音墨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道疤是小时候切掉副腺体留下的,连白家都没几个人知道。

"你调查我?"他猛地抬腿撞向祁墨言膝盖,却被对方提前看穿,反而被压得更紧。祁墨言的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从你踏进这个门开始。"祁墨言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但我没想到,白景行的种居然是只带刺的omega。"

信息素突然毫无预兆地爆开。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警告的压迫感,而是铺天盖地的杀意。白音墨感觉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红酒味像滚烫的岩浆灌进四肢百骸,腺体疼得像要裂开。祁墨言的脸在他眼前逐渐模糊,只剩下那双猩红的眼睛——典型的alpha失控前兆。

完了。白音墨在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窜进脑海。他想起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支蓝色药剂,想起实验室里那些关于"信息素匹配率"的报告,想起祁家隐秘传闻里那个需要定期注射抑制剂的顶级Figema。

拼了。

白音墨用尽全力扭动身体,舌尖咬破藏在舌下的胶囊。清甜的兰草香突然从他身上炸开,不是柔弱的香气,而是带着冰碴儿的冷香,像寒冬雪地里突然绽开的兰花,硬生生在红酒信息素的洪流中劈出条生路。

祁墨言的动作猛地僵住。

掐着他下巴的手松了,抵在他腿间的膝盖也收了回去。白音墨趁机挣脱束缚,却在看到祁墨言表情的瞬间忘了动作——那双刚才还充满杀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粗重的呼吸里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他靠在墙上,手指死死抠着墙皮,指节泛白。

"你..."白音墨下意识后退半步。

祁墨言突然抬头看他,眼神里的猩红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音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震惊,痛苦,还有一丝...渴望?

"别过来。"祁墨言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滚回你房间。"

白音墨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祁墨言死死咬着下唇,看着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看着他努力想控制却依旧紊乱的呼吸。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成型。

他往前走了一步。

祁墨言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信息素像受惊的野兽般乱窜。

白音墨又走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他能闻到祁墨言身上红酒味信息素里混杂着的一丝甜香——那是顶级alpha失控时才会释放的求偶信号。

"先生。"白音墨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祁墨言的颈动脉。那里跳得飞快,像要挣脱 skin 的束缚。

祁墨言浑身一颤,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让你滚!"

"你的信息素乱了。"白音墨无视他的警告,指尖顺着颈动脉轻轻下滑,划过他滚动的喉结,"会伤到自己的。"

祁墨言的眼神彻底乱了。他看着白音墨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本该充满恐惧却此刻写满冷静的眼睛,突然低低吼了一声,猛地将他按在墙上。

这次没有杀意,只有纯粹的、失控的欲望。

白音墨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能闻到两种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暧昧气息。祁墨言的手掐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快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另一只手却在犹豫着,悬在他颈侧迟迟不敢落下。

"怕了?"白音墨突然笑了,抬手勾住祁墨言的脖子,主动拉近两人的距离,"刚才不是挺凶的吗?"

祁墨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盯着白音墨的眼睛,仿佛要在里面找到恐惧、厌恶或者别的什么情绪。可白音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甚至微微偏过头,把自己的腺体暴露在他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祁墨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帮你。"白音墨的指尖滑到祁墨言后颈,轻轻按压着那里的穴位——这是父亲教他的、唯一能临时安抚失控alpha的方法,"就像你买下我时说的那样,我是你的'宠物',不是吗?"

祁墨言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松开了手。他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复杂地看着白音墨整理被扯乱的睡袍。

走廊的灯突然亮了,刺目的光线照亮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暴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户。

"滚回去。"祁墨言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冰冷,只是耳根还有些发红。

白音墨没动。他看着祁墨言捡起掉在地上的窃听器,看着他把那个小东西塞进口袋,看着他故作镇定地整理衣襟。

"先生不打算惩罚我吗?"白音墨故意往前凑了凑,兰草香若有若无地飘向祁墨言,"毕竟我可是..."

"明天早上七点起床。"祁墨言打断他的话,转身就走,"别迟到。"

白音墨看着他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暴雨中,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离祁家别墅,车尾灯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他就知道,祁墨言不止对他父亲的研究感兴趣。

回到房间后,白音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手心全是冷汗,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刚才的每一秒都像走钢丝,只要祁墨言再失控一点,或者他再暴露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赌赢了。

祁墨言对白景行的研究感兴趣,对他这个人更感兴趣。而他,找到了控制这头猛兽的缰绳。

白音墨摸出藏在睡袍内衬里的微型接收器——刚才趁祁墨言失控时,他又把另一个窃听器放在了对方的西装口袋里。现在耳机里传来祁墨言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去查。"耳机里传来祁墨言冰冷的声音,"把白音墨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尤其是他十五岁那年在瑞士的经历。"

白音墨的眼神暗了暗。瑞士。那里藏着他最深的秘密,也是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

看来这场游戏,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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