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拉回,夏初看着教室欢呼雀跃的同学,不禁也抿嘴笑了笑。她下意识看向司衡,看到他神色有些…呆?目光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周,夏初终于在教室里看到了盛子和,只不过她只是远远看着,因为盛弟弟旁边挤满了关心他照顾他的同学,夏初根本排不上号。
盛子和被同学们的热情吓了一跳,只觉得头热还有些晕乎乎的,眼神不知往哪放。
终于,远远地,盛子和看向了夏初方向,才觉得稍微好点,还在难为情的时刻抽出一瞬对她腼腆一笑,夏初觉得可爱,也回应了他。
“哇!感觉盛弟弟精神状态好多了诶,还经常和其他人聊天呢。”
乔茉依然照着镜子漫不经心地抹着口红,说道。
“对啊,感觉人改变了好多。”
季书书也附和道。
“诶,听说,今天那个厉害弟弟交给老刘好几篇文章呢。”
韩秋序默默走过来加入了对话。
夏初疑惑,问
“什么文章?”
“就…好像写的自己被霸凌的心路历程之类的,想让老刘发布到校园媒体上呢!”
乔茉停下了打理的动作,心照不宣,与季书书交换了个震惊的眼神。季书书缓缓举起大拇指,颇带赞许地看了眼脸像是烧红了一样的盛子和
“孺子可教也。”
果然,老刘看完文章泪流满面,沉寂多年的心跳感觉又亢奋了起来,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他对这件事全权负责,着重关注。有人问他图什么,又不会多给钱。他也只是笑笑,投向鄙夷的目光
“咋啦,我乐意!不但我学生支持我,党委也支持我,我老婆也支持我!”
最终这件事尘埃落定,该受惩罚的受到了他们应有的法律惩戒,而盛子和在病房中投入真实情感的文章也在当地媒体上发表流传,不少人为他的事迹所感动,甚至还有人匿名向他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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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周遭的树叶簌簌地随风响动,默默地盯着坐在石椅上的二人。
司衡转动着手中的笔,眼神冰冷,沉默着看着眼前的题目,不说话。
夏初假意用手撑着额头,实则是为了妄图挡住司衡眼神的那股汹涌的冷意。长时间的沉默,散乱的草稿纸,要死的数学题,这种场景对她而言实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曾几何时,她有两年的时光都是在这种环境下度过。
但也不完全是,那位亲哥冯年川是抛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沉默一阵,就开始火拼,有时候把他气得心脏直疼。
司衡嘛…沉默时间太长,夏初也不知道他晦暗不明的眼神里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但是其中的冷意她是凭直觉能够感受到的。
坐得越久,夏初越觉得身边树叶的声音简直在为她马上到来的灾难提前演奏着哀乐。
可恶……死树,别摇了!
“这道题你做不出来?”
司衡突然开口,给夏初吓一激灵,但还是死死用手挡住司衡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嗯……”
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司衡叹口气,继续道
“我不是前段时间给你讲过吗?那时你说是听懂了。”
“嗯……”
“这道题与那天讲的很类似,只不过要拐一个弯,你听懂了的话应该没问题。”
“嗯……”
对面的女孩撑着额头,像个蚊子似的发出些奇异的声音,司衡终于有些不耐烦,伸手拿掉夏初的手臂,让她好好跟自己讲话。
拿掉后,正想开口,眼神无意间看到女孩脖颈的那道疤痕。眼神无声的暗了暗,想说的话又变了
“你的伤好点了吧?”
“嗯……嗯?”夏初愣了愣,心想啥伤啊,这话题转移得有点快了吧,况且这种情形下,最该转话题的是她吧?
见夏初没懂,他又说
“前几周做英雄时留的伤。”
“哦!这个,早好得差不多了,幸亏处理得及时”,转念又道“当时谢谢你啊,司同学。”
“没事就好,下次,还是先保护自己吧。”
“哈哈,没事的。”
“等一下我会给你布置几道题,不会的可以看看答案,但是……”
话题又又转了,夏初差点儿没跟上他的思路,学神就是学神,脑子好用,可以随时切换主题进入状态。
“明天把做题思路讲给我听。”
司衡沉默时一直在想,给夏初辅导,这段时间是有些成效,但是有些对她而言陌生的题或是不熟的知识点她仍然不会灵活运用。复盘后,才发现,好像辅导过程一直都是他在输出,而夏初即使吸收了,没有输出的机会,很难知道这些题的真正考点在哪里。
所以,他决定改变策略,让夏初作为这些科目的主导者,把自己的理解讲出来,做好输出这一过程。
“啊?我讲给你听?”
“对。”
“这样吗…好吧。”
司衡仰头看了看天气,转向夏初,伸手将她的草稿纸整理成一叠,塞进书包里。
“今天就到这吧,马上要下雨了。”
又又又转话题,夏初无奈,但还是开始整理作业和资料,心里感叹,看来跟学神说话得有专注力啊,不然跟不上节奏。
越想越觉得,怎么今天如此狼狈,总被司衡的话题带着跑,反正结束了,她玩心一起,也准备猝不及防转个话题。
“司衡,你干嘛收走我的草稿纸啊?”
“我回教室看看你草稿纸上的思路。”
“哦哦,那好,等会儿回教室你给我出题吧?”
“嗯。”
“那明天我们还是在这,我讲题给你听?”
“嗯。”
夏初顿了顿,嘴角不怀好意地上扬
“那下周六我的生日,朋友间一起吃个饭你要来,是吧?”
“嗯。”
骨节分明的手顿了顿,司衡抬起头来,正好撞上狡黠又灵动的一双像鹿的眼睛。1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 (*≧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