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零,这是我来到公司的第...好吧,连我自己也忘记了……
零总是一个人,在小小的屋子里包扎伤口,掀开血淋淋的包扎带,是数不清的伤口,疼啊,好疼啊……深蓝色的外套包裹着身体,显得高壮,憔悴的眼睛里慢慢爬上了红丝,本该活力蓬勃朝气满满的少年,却像历经了岁月的折磨。
不爱说话,冷静,好多同事都这样理解零的性格,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利索简单。实际上,只是觉得说话好累,好伤神,如果所有人都可以闭嘴,不用那该死的社交、情商、处事,就可以省好多事,零总是那样想着,畸形的童年与经历使他的心总是比别人阴暗一点,他不懂得爱,不懂友情,他只知道任务,为了任务去“帮助”所谓的伙伴。
**牛马公司,我恨你,去死吧。
公司内
零包扎的伤口化脓了,猩红的肉像是烧着了一般,好似要将整个人撕裂吞噬。他迫不得已去找了爱丽丝。“零,你的伤口从来没有告诉我过,今天的伤你以为只有化脓那么简单吗?你再逞强,手臂是要截肢的知道吗!里面的肉已经快要烂死了,还好你福大命大。”爱丽丝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是医者,比任何人都懂生命的价值
零瞳孔微微一震,但马上恢复了完全看不出心思、琢磨不透的脸“抱歉……”冷冷地抛下两字就准备离开。
爱丽丝习惯了,零和他是同期的老员工,还是懵懂的少年踏上超自然的旅程,不知道未来的艰险。“啊!救命,求求你,别杀我,求你了……不要”身体像是被撕裂,血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爱丽丝神志不清地逃跑着,奈何鲶鱼怪听不懂人话,猩红的口腔喷着热气,钻进狭窄的道口,乌黑的眼睛映着爱丽爱吓到变形的脸,她一遍遍喊着零的名字……没办法,没有经验的零牵着爱丽丝的手跌跌撞撞向前跑去,啊,是死路,只好死一次了呢……鲶鱼怪啃食这爱丽丝的身体,血肉流淌在零的眼前、直到浸染他的衣服。浓烈的腥味传来,刺入鼻腔。零捂着伤拼命的向前跑,嘴里总念叨“我还不想死……请别让我死好吗……”
跑到尽头,他捂着头,眼里没了刚入职的神色,失焦的眼望着地面。肉体痛苦了一瞬,便晕了过去。
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第一次做任务就死了啊,那时候难度可真大……爱丽丝回忆起。
忽然,爱丽丝淡淡开口,撇了零一眼,她向后看去,说道“零,你变化真大,那时候你还是不爱说话,但可不像现在这样冷血,我总希望你……能有点人的味道,爱惜自己一点,好吗?”
这句话再番读一遍,总有些可惜,心疼?又或许是带点恳求。
家中
零脱下沉重的外衣,新伤旧伤交杂在一起,触目惊心。他反复地回想着爱丽丝的话,他不明白生命的意义,他不贪生怕死,他也不会自杀,他就这样有一日没一日的活下去,麻木的活下去,或许他早就死在刚入职的第一次任务中了。
“只不过是公司赚钱的工具罢了,人彻底死了,就没有价值了不是吗?”零冷笑着,月光洒在他身上,他也在想,自己真的还有活下去的意义吗……
公司内
“零,上级派下新任务,由你,去带领指导新员工‘逍遥”
“嗯……”零应声道,他攥着拳头,还是没有感情的说道“为什么那时候,没有人来保护我,来指导我呢……”带着牛马头套的人没有说话,俩人默契地沉默着,忽然,带着头套的人发话了“死一次更好不是吗,他让你更强了不是吗?毕竟,兵器不需要感情……”
带着牛马头套的人走后,零蹲在地上,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眼眶忽然红了,眼泪不知何时蹿上零的脸上“哭了,可是……没感觉啊”
嗯,公司的新兵器来了啊……
一早
零一人早早来到车厢里,熟练仔细的检查道具,手里把玩这刺刀,血迹斑斑的刀片。
“前辈你好,我是逍遥”零抬眼看去,男人一身精炼的服装,嘴里叼着一根草,眉眼里透露着不凡的气质,正是逍遥。逍遥走近零身边,手搭在零肩膀上。“我只想提醒你一句,死了很正常。”零说道。逍遥脸僵了一下,回到“怎么可能!人命只有一条,什么叫死了很正常?”零撇了他一眼,想起他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死了就真的死了……
“我们要出发了。”
“哦,反正前辈会保护我的!”
“自己一个人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