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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烬:繁花烬处见清醒

东宫烬:繁花烬处见清醒

第1话 朱墙窥情

大楚宫廷,朱墙金瓦。太子萧烬站在宣华殿前,望着殿内巧笑嫣然的二小姐苏锦月,眸中满是痴迷。他抬手轻敲殿门,苏锦月如受惊小鹿,怯生生福身:“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萧烬含笑扶住她:“本王念着你新谱的曲子,自然要寻来。”

殿外回廊,苏锦璃静静立着。她着月白襦裙,眉眼清冷。这是她第五次撞见萧烬与妹妹这般光景。自及笄起,萧烬便以“探看苏家长女才德”为由,频繁出入苏府,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目光,从未在她身上停留半分。

苏锦璃转身欲走,却撞进一个温热怀抱。定北王世子裴砚之接住她,低笑:“阿璃,又在看什么?”苏锦璃抬眸,对上他盛满关切的眼,淡淡道:“裴世子,您该知,这宫廷内外,多看多听,徒增烦恼。”裴砚之却笑,“可本世子就爱看你,听你说话,哪怕烦恼,也是甜的。”

第2话 情断选妃宴

几日后,皇帝下旨,为太子选妃。苏府上下沸腾,苏锦月更是日夜难安,既盼着嫁入东宫,又怕萧烬心意难测。苏锦璃却在佛堂抄经,指尖抚过经文,似要将前尘旧事都碾碎。

选妃宴上,苏锦月盛装出席,却在阶前不慎崴脚。萧烬忙扶住她,当着满朝文武,温言:“锦月妹妹,可曾伤到?”苏锦璃冷眼旁观,这一出“意外”,她早看透是苏锦月自导自演——为的,不过是萧烬那点怜惜。

皇帝捻须笑问:“太子,苏家长女与次女,你更心仪谁?”萧烬毫不犹豫,牵过苏锦月的手:“儿臣心仪锦月,求父皇成全。”满殿哗然,苏锦璃却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仿佛事不关己。第4话 生死与共

时光流转,裴砚之始终伴苏锦璃左右,护她守关、陪她练兵。某次外敌夜袭,裴砚之替苏锦璃挡下暗箭,重伤昏迷。苏锦璃守在榻前,握着他的手,第一次有了怕失去的慌乱。待裴砚之醒来,她望着他染血的战甲,轻声道:“裴砚之,你若敢死,我...我定踏平敌营。”裴砚之笑,“阿璃,你终于肯为我乱了心神。”

又过一年,边境暂安,裴砚之再求娶,苏锦璃终是点头。两人在边关简易成婚,没有繁文缛节,只有风沙为证。红盖头下,苏锦璃望着裴砚之,眸中难得有了柔光:“这一次,我赌你不会负我。”裴砚之吻她发梢:“我拿命赌,换你余生真心。”

第5话 旧怨重燃

开春时,苏锦璃随裴砚之回京都述职。苏府门前,苏锦月闻讯而来,见苏锦璃一身利落骑装,腰间玉佩温润,再看裴砚之满眼疼惜,妒火骤燃。晚宴上,苏锦月故意打翻酒盏,溅湿苏锦璃衣摆,委屈道:“姐姐,是锦月不小心……”裴砚之刚要开口,苏锦璃已抽了帕子擦拭,淡笑道:“妹妹既长大了,便该稳重些,别总拿‘不小心’作筏子,惹人笑话。”苏锦月脸一白,萧烬却在此时进来,见状冷斥:“苏锦璃,莫要对锦月无礼!”

裴砚之忽笑,揽过苏锦璃:“太子殿下,阿璃是本世子的妻,轮不到他人置喙。何况,分明是令妃嫔失礼,殿下不教,反倒苛责我夫人,传出去,怕损了殿下贤名。”萧烬攥紧袖中玉扳指,强压怒意。苏锦璃望一眼裴砚之,眸中闪过微光——从前她独面风雨,如今身旁有他,连反击都多了底气。

第6话 镜中迷局

江南梅雨绵绵,苏锦璃撑着油纸伞漫步青石巷,裴砚之提着刚买的桂花糕跟在身后。两人在街角老茶馆坐下,看雨帘中往来行人,倒也惬意。可这份安宁,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打破。

“姐姐,别来无恙啊。”

苏锦璃握着茶盏的手猛然收紧。本该坠楼而亡的苏锦月,此刻竟活生生出现在面前,眉眼间多了几分妖异的艳丽,身后还跟着几个眼神阴冷的黑衣人。

裴砚之立刻挡在苏锦璃身前,冷声道:“你不是死了?”

苏锦月咯咯娇笑,从袖中掏出半块铜镜,正是当初破碎的东宫镜残片:“太子殿下虽死,可他临死前用秘术将我救活,还留下这能通阴阳的宝物。姐姐,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如今,也该还回.来了吧?”

话音未落,黑衣人便挥刀袭来。裴砚之抽出腰间软剑迎战,苏锦璃也抄起桌上的瓷碗砸向苏锦月。混乱中,苏锦月将铜镜残片抛向空中,镜面闪过幽蓝光芒,瞬间,茶馆内弥漫起诡异的雾气……

第7话 尘埃落定

苏锦月化为黑水消散后,江南的雨也渐渐停了。裴砚之遣人清理了茶馆的狼藉,又细细检查了那滩黑水渗入的青石板,确认再无异常,才带着苏锦璃离开。

回客栈的路上,苏锦璃始终沉默。裴砚之知她心中仍有波澜,也不催促,只是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些。直到推开房门,他才柔声道:“阿璃,苏锦月已彻底消散,那面邪镜也碎了,往后,再无人能扰你。”

苏锦璃望着窗外初晴的天光,轻声道:“我不是怕她,只是忽然觉得……这世间的执念,竟能疯狂至此。”她想起苏锦月临终前的眼神,满是不甘与怨毒,仿佛将一生的不幸都归咎于旁人。

裴砚之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她的执念,是她自己选的路。而我们,走我们的便是。”他顿了顿,又道,“明日我便递折子,向陛下请辞京中职务,咱们回边关去。那里风沙虽大,却干净。”

苏锦璃回头看他,眼中漾起浅浅笑意:“好。”

几日后,京都传来消息——太子萧烬生前勾结外戚、意图谋反的罪证被翻出,皇帝震怒,下旨剥夺其太子封号,追废为庶人。而苏锦月“死而复生”、持邪镜作祟之事,也被裴砚之隐去了大半,只奏报其因“魇症缠身”而发狂自毙。一场风波,终在江南的晴日里,悄然尘埃落定。

第8话 边关新生

半年后,边关。

苏锦璃一身戎装,正站在新筑的城楼上督查防务。城墙下,裴砚之指挥着兵卒搬运粮草,偶尔抬头望向城楼,目光撞进她回望的眼里,便会漾起笑意。

自江南回来后,两人便常驻边关。苏锦璃接过父亲的兵权,将边防打理得井井有条;裴砚之则利用定北王府的人脉,为边关筹集粮草、改良军械,成了她最得力的后盾。

这日傍晚,两人并肩走在军营外的沙丘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苏锦璃忽然道:“裴砚之,还记得刚到边关时,你问我对你可有半分真心?”

裴砚之脚步一顿,转头看她,眼中带着期待。

苏锦璃迎着他的目光,认真道:“那时我怕,怕真心再被辜负。可这两年,你陪我守过最冷的夜,挡过最险的箭,替我撑起一片天……”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我的真心,早已在你这里安了家。”

裴砚之心中一热,猛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阿璃,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晚风拂过,带着沙砾的粗糙,却也裹挟着草木的新生气息。远处传来军营的号角声,是归营的信号,也是属于他们的,崭新生活的序章。

第9话 岁月长安

又过三年。

边关早已不复当年的苦寒。在苏锦璃的治理下,边境贸易日渐繁荣,百姓安居乐业;裴砚之则在城郊开垦良田,引渠灌溉,竟种出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果林。

这日是苏锦璃的生辰,裴砚之在果林深处搭了个小棚,摆上亲手做的点心和酒。苏锦璃走进来时,见他正笨拙地往树枝上挂红绸,忍不住笑:“裴世子,这果林又不是新房,挂这些做什么?”

裴砚之转过身,手中捧着一个小木盒,脸上带着几分紧张:“阿璃,当年在边关成婚,太过仓促,连个像样的信物都没有。”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沙枣花——那是边关最常见的花,耐旱、坚韧。

“这是我亲手雕的,”他有些不好意思,“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苏锦璃接过玉簪,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眼眶微热。她抬头,望进他盛满温柔的眼,轻声道:“我很喜欢。”

裴砚之替她将玉簪插在发间,又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平安锁,上面刻着一个“安”字:“还有这个,是给……我们的孩子的。”

苏锦璃一愣,随即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绽开从未有过的柔软笑意。

夕阳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远处,边关的城楼在暮色中静静矗立,守护着万家灯火;近处,沙枣花的清香随风飘散,带着岁月静好的暖意。

朱墙内的恩怨早已随风散去,如今的他们,守着边关,守着彼此,守着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往后余生,便是最简单也最安稳的——岁月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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