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叽里咕噜的拌了一会嘴后,想到了一个完美方案,用扫把的一头绑着镜子镜子下方再吊个小灯,准备先用这个简易工具试试水
白墨与余枝站在后面看她们操作,“南云你手别抖啊”季黎安看着南云槛那抖成筛糠的手憋笑道,“要不我来”,白瑕在一旁双手抱胸“她就等着你这一句呢”,“这哪行啊,大哥,这么危险的事一定得是我来”嘴上这么说着,南云槛将手上的工具往季黎安那递了递
季黎安小心翼翼的将镜子伸进去,东探探西探探的,忽然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家具,吓得三人叫起来“到午饭时间了,怎么说?”南云槛面露难色
几人干净利落地丢下工具
“…吃饭去”白瑕揽过南云和季黎安的肩膀,转身朝着客厅走去,女孩的马尾,随着走动而瑶摆,搭配的那双耳朵,从背影看去像三个小鸡仔似的
余枝轻笑一声“走吗?还是说要先记完?”,“走”白墨率先向前走去,余枝挑了挑眉“想吃什么?”,“满汉全席”,“…正常点”
这几天的相处,白墨和余枝如同大人看小孩似的,余枝倒还乐在其中,白墨倒是想把她们一拳打爆
每天不是在打官司就是在捣乱,余枝每次都乐呵呵的看着,白墨总是头疼并怀疑他们是否脑子正常,南云槛总是会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观点,白瑕和季黎安总是会对这个观点进行评价,无论多么离谱
什么想要基因改变,制作新家具等等,脑洞大开,经常有矛盾了就去找白墨,也难怪,毕竟白墨总是能给出她们想要的判决
白墨看着前面三人组嬉笑的背影“余枝”,“嗯?”余枝一转头对上白墨严肃的目光“阁楼上有东西”,“?”,“我感受到了恐惧,很苦”
“嗯,晚上去看看?”余枝看着白墨忽然严肃,觉得有些好笑“你觉得它会伤害我们?那倒不会,有我”,“嗯,晚上去的时候最好别让她们看到,伤害倒不至于,阁楼应该比我们想象中的复杂,给你说一声,有个心理准备,晚上去的时候别又叫”
“?我什么时候叫过,为什么说又”余枝满头问号
噼里啪啦“靠,什么玩意?”三个小鸡仔在前面,不知道又做了啥
两人加快了步伐
很快时钟便指到了12点,倒不是她俩想这么晚,实在是那三个人不睡觉,又不好让她们碰见,好不容易让她们睡了之后才去
“不得不说,你拿这个煤油灯与神秘女巫有的一拼”余枝歪过头看着女孩,暖黄的灯光忽暗忽明的照在少女的侧脸,衬得白皙的皮肤带上了点暖气,卷发披散在少女的肩上如同西式洋娃娃,粉红的嘴一张一合,“你想要我也给你整一个”
余枝进入阁楼后走在白墨前面,虽说不怕有什么危险,但是这黑漆漆的的确让余枝有点心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墨带来的煤油灯,依稀照亮了一点地方,厚重的灰尘布在常年无人使用的家具上,铁质的都已生锈,“等等,余枝你到我后面去”本就有点心慌的余枝听到后知道白墨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便灰溜溜的躲到了白墨的后面
白墨感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苦的令人发指,她知道这肯定有东西
便回头提醒余枝“你做好准备”,“啊?”余枝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拉上了她的脚“草!”,余枝连忙甩脚几乎都要跳起来了,心都到了嗓子眼
“嘶…你踩到我手了”一个沙哑且虚弱的声音响起
几乎同时白墨将油灯转过来,这才看清那人的面貌,衣服是和她们刚见面时一样的短袖上面也有一个编号256
女孩脸冰清玉洁,眼睛上挑,可爱中又带了点冷酷,小小的嘴巴因为长时间未进食的虚弱而变得苍白,棕色的头发包裹的这张令人惊心动魄的脸
白墨将余枝垃到身后,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位女孩,在她们来这里之后,房间里并未有多余的房间,说明这个女孩不是被安排在这里住的,就算是某个会模仿的怪物也说不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墨总感觉这个怪物的脸与南云的有五分相似,这代表着她虽然住在阁楼上,却一直能从上面观察着她们,并模仿着她们的样貌
想到这空气中都冷了几分,白墨将提着油灯的手抬高照亮了女孩的全身,另一只手将耳上小剑耳钉拿下,耳钉不断变大,银色剑身修长,剑柄用花藤做装饰,在黑暗中,将反射出光
白墨将剑端指向地上的女孩,并环视周围一圈“打开大门的钥匙在你身上对吧”
白墨犀利的眼神落在女孩身上似要将她盯出个洞来
余枝在身后默默的赞叹,哇哦,看看这剑啧啧啧帅啊,如果不是状况不对的话余枝真想好好端详一番
余枝还以为这耳钉是个装饰,还默默点评过觉得这不搭配白墨的气质
女孩听到这句话后,瞪大了双眼“不是的,我和你们一样是被抓到这里来的,不过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醒得早,我也是第1个发现这里的,当我进来后这个门便忽然自己关上,我出不去了!我也不知道打开门的钥匙在哪里!!”,女孩瞪大了双眼急忙解释,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落下
白墨闻到这是诚实的味道,“嗯…”
忽然余枝提醒“我靠,有什么东西从阁楼门里出去了!”几乎是瞬间白墨拉着余枝,跳出了一米远,她们原来站的位置被一双双手打下,她们的四周也被各种腐肉占据,只见女孩的身体开始膨胀,脸部长出许多只眼睛,肩膀上冒出不同人的头部哀嚎着惨叫着,女孩嘴里说着等等我向她们爬来
“跑!”白墨拉着余枝用剑斩断一双手,逃出阁楼,速度之快带起的风将白墨的头发吹起挡住了余枝的视线
“别睡了,起来!到客厅去!!”余枝在逃跑的间隙中还不忘喊道,“造反啊!”季黎安擦着头发出来,转头一看一堆肉团,掺杂着人体的各个部位争先恐后的从狭小的阁楼门中爬出来
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反应过来后立马撒腿就跑,还不忘用绷带带出正在睡觉的南云和白瑕,两人一脸懵,在睡梦中忽然被一道绷带缠住拽了出来
刚想开口骂便闻到了一股恶臭,回头一看便发现了那堆肉团,上面还有几个人头在叫喊呻吟
“我靠,这堆东西从哪来的!”几乎是下意识的白瑕问出了这句话,“别管那么多,先跑!”白墨提醒道
顾不上太多,白墨直接拉着余枝从2楼跳下,落下的瞬间变为白色的狐狸接住了余枝,随后又立马变成人的形态,朝着客厅奔去
身后的肉团带着阵阵恶臭赶来,混合着男女的尖叫声惨叫声,辱骂声,恐惧在空气中蔓延每个人都沾染上了
大家赶到客厅站在最远的角落,白瑕被绷带绑着跑的间隙,同样把耳上的箭式耳钉取下,化为一把弓箭,弓箭整体为银色箭端冒着阵阵火焰,在黑暗中闪着光,咻的一下一把箭扎在那团腐肉上,火焰将周围那团腐肉烧的阵阵惨叫
这一幕看的白瑕,倒吸一口气“你们从哪里带来的这玩意儿?”
“阁楼”
情急之下,余枝不知道怎么召唤出了一把长枪,惊了一秒后便用了起来,长枪插入赶到这里的腐肉挑起一团丢了回去
没想到立马就被吸收了
“草”余枝慌得手都在抖
情急之下,除了白瑕和白墨其他人都使用起了不熟练的武器,“余枝你丢准点啊,别往我这挑啊”季黎安对付那团逐渐膨胀的腐肉,还得防着余枝
“啊哈哈,刚拿到不太熟练,见谅见谅”余枝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这个东西好像怕火把你们的武器拿来!”白瑕观察一阵后得到这个结论,白墨率先将剑抬起,白瞎用力拉弓一团带着火焰的箭融入剑身,剑身冒起蓝幽幽的火焰,白墨再挥向肉团时果然有了明显的攻击
余枝在看到这一现象后果断学着白墨的样子抬起长枪,又是一把带着火焰的箭射入长枪,跟升级似的,季黎安抽了抽嘴角,将绷带化作剑的模样,也学着她俩的模样
南云在一旁焦急的看着“小心点,抓你脚了”南云是唯一一个没有明确武器的人,她的主要能力是治疗
白墨一个后空翻站到了腐肉身上,还不等腐肉争先恐后的抓上她的脚,一把冒着蓝色火焰的剑插入它的体内,带着阵阵恶臭的血液喷到白墨洁白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腐肉不知道从哪个部位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也就是一瞬间剑柄一转,腐肉出现一个窟窿,白墨清晰的看见中间有一个冒的红光的宝石,直觉告诉她,捏碎这个宝石就能结束这个腐肉的生命
窟窿也只存在一秒内部的腐肉很快补上了这个窟窿,不给它们抓住自己的机会,白墨立马跳下,“余枝长枪借我一用”余枝将长枪丢去白墨立马接住,并把自己的剑交给她
一旁的季黎安并不熟悉这个模仿来的剑索性也就把绷带拆散开,配合着白墨绑住怪物,带着火焰的绷带限制住了怪物的行动,同时也将它身上的烂肉烤的吱吱作响,“啊啊啊啊啊啊!!!杀了你们!!!!!”
怪物凄厉的惨叫着,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的腥臭味和腐烂味
一个人忽然从腐肉中爬出来,直接朝着南云爬去,怪物似乎不太熟悉两脚行走,索性直接学的动物用四肢行走,口中还不断发出狰狞的嚎叫
南云一个大跳,勉强躲过怪物的追击
南云因为不想让大家在战斗中还得留意自己的安全,所以离得比较远,这个时候如果想去帮忙就太晚了
季黎安双手扯着绷带,控制着怪物的行动,忽然瞥见那个人冲向南云“南云!”几乎同时一把冒着火焰的箭射向那人
就在怪物张开大嘴,面目狰狞的扑向南云时
忽然脱力掉在了南云身上一动不动
在紧急关头,白墨刚好用长枪扎碎了红色宝石
南云忍不住干呕出声“我靠,是真的臭啊,这死多久了”
一大团腐肉瞬间失去了活力瘫在地上,但这次的战斗同样让她们有了新收获
白墨与季黎安站得极近,因此成了这场血腥浩劫中受创最深的人。她的全身,从头到脚,几乎都被那令人作呕的腥臭血液所覆盖。就在怪物被刺穿的瞬间,它的躯体猛然爆开,恶臭的血液混杂着破碎的组织如雨般四溅开来。其他人不过是零星沾染了几滴,但白墨却近乎被淹没在了那猩红与黑褐交织的血雨之中。她原本白皙无瑕的脸庞,半边已被黑红色的污浊液体浸透,显得触目惊心,仿佛一幅被恶意泼洒的画作。
腐肉渐渐融化成一滩水显露出阁楼女孩的头,一把金灿灿的钥匙正躺在中央,阁楼女孩此时没了下半身,只留有上半身拼命地爬向钥匙,一把长枪戳破她的脑袋,白色混杂着红色的液体流露出来
白墨正满脸嫌弃和厌恶拔出长枪
“呃我还能再变出新的长枪吗?”余枝满脸不情愿的接过,“咦”
“你下次变出它的时候,也许就成新的了”季黎安拍了拍余枝的肩膀
激动得几乎要窒息的南云,大步向前,一把抓过钥匙,插入那门孔之中,随着“咔嚓”一声脆响。这扇之前任凭她怎么用力捶打、用尽各种巧计都纹丝不动的门,此刻终于缓缓敞开了一道缝隙。
果然,空气中没有飘来馥郁的花香,也没有徐徐吹来的清凉微风。周遭静谧得近乎凝滞,唯有沉闷的气息在四周弥漫,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让人感到些许压抑和窒息。这里没有一点生机勃勃的迹象,死气沉沉的氛围牢牢地笼罩着这片空间。
此前在窗户看不见的景象此时也都裸露在外
“?这是哪里,我还以为乡下呢”季黎安憋不住的感叹一句
此前看到的蓝天白云都是油漆涂在墙上画出的,一个木牌,正摆在石头做的小路中央
门外的色彩依旧鲜艳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与记忆中小时候去过的游乐园颇为相似。然而此刻,这些高饱和的色调却失去了往日的欢快与纯真,反而透出一种诡异而荒诞的气息,仿佛每一抹颜色都在扭曲变形,勾勒出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人心生不安,仿佛童年的梦境被撕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了隐藏在背后的暗影。
在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旁,伫立着一座宛如从童话中走出来的蘑菇屋。它有着红白相间的色彩搭配,恰似一朵巨型的蘑菇
这里的一切都与现实中高度相似,可又时刻提醒着这不是原来的世界
房子的外头,是一个更大的房间太阳被一个巨大的灯泡取而代之,那粉刷过的墙壁,幻化成了蓝天与白云。然而,在这精心构筑的幻想之中,却兀地冒出了一道黑色的大铁门,显得格外突兀。
“我靠,搞半天还得再找钥匙啊”季黎安忍不住吐槽道,心中的激动被一盆水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