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万圣节的暗影

万圣节前夕的霍格沃茨礼堂里，漂浮的南瓜灯将温暖的光晕投在四张长桌上。哈利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末端，指尖轻轻摩挲着银质餐叉的边缘，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

  格兰芬多那边，罗恩·韦斯莱正和西莫争论着什么，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她简直太固执了！"罗恩的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一块南瓜馅饼，"我只是说《魔法史》考试没那么重要，她就..."

  赫敏突然从书本中抬起头，棕色的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因为有些人连最基本的年代都记不清楚！"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如果你连妖精叛乱的时间都搞错..."

  哈利注意到赫敏的手指紧紧攥着羽毛笔，指节都泛白了。罗恩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最终只是嘟囔了一句："好吧，万事通小姐。"

  赫敏猛地合上书本，发出一声闷响。"至少我不用靠抄别人的作业过关！"她站起身时，长袍带翻了墨水瓶，深蓝色的墨水在桌布上晕开一片。

  哈利看见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抱着厚重的书本快步离开了礼堂。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罗恩懊恼地抓了抓红发，想要追上去，却被突然冲进礼堂的奇洛教授打断了。

  "巨、巨怪！在地下教室！"奇洛结结巴巴地喊道，紫色头巾歪向一边，"我、我认为你们应该知道..."

  礼堂瞬间陷入混乱。邓布利多沉稳的声音压过喧闹："级长们，立刻带领学院学生返回宿舍！"

  哈利没有跟随惊慌的人群。他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脚步轻盈得像只黑猫。转过二楼拐角时，他听见女生盥洗室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赫敏？"哈利推开门，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在积水的瓷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赫敏坐在最里面的洗手台前，肩膀微微颤抖。

 "走开..."她声音闷闷的，胡乱抹了把脸，"我不想..."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打断了她。腐臭的气息瞬间充满了盥洗室，十二英尺高的巨怪挤进门框，木棒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赫敏的瞳孔骤然收缩，魔杖从指间滑落，掉进积水里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哈利向前一步，挡在她前面。巨怪浑浊的小眼睛锁定了他，举起沾满黏液的木棒——

  "昏昏倒地！"一道红光从门口射来，击中巨怪的肩膀，却只是让它晃了晃。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冲进盥洗室，魔杖高举。

  "孩子们，快躲开！"麦格教授喊道，声音因紧张而尖锐。

  哈利没有动。他的魔杖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光，嘴唇轻启："Mortis Umbra①。"

  刹那间，整个盥洗室的温度骤降，烛火熄灭，月光仿佛被某种黑暗吞噬。巨怪的动作停滞了，皮肤迅速失去血色，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最终，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堆干瘪的躯壳。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盥洗室。赫敏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麦格教授的魔杖仍举在半空，方形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极大。

  斯内普是最后一个赶到的，他的黑袍在身后翻飞，右腿明显有些跛行——哈利注意到他的裤腿被某种锐器划开一道口子，隐约可见血迹。

  "怎么回事？"斯内普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目光在哈利和干瘪的巨怪尸体之间来回扫视。

  "波特先生..."麦格教授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咒语..."

  "是我教的防御咒。"斯内普突然打断她，声音冰冷，"显然，波特在危急关头...超常发挥。"

  哈利对上斯内普漆黑的眼睛，在那深不见底的瞳孔中看到了警告和更深层次的怀疑。

  "孩子们都没事吧？"斯普劳特教授关切地问，胖乎乎的手搭在赫敏肩上。

  赫敏终于找回了声音："我...我没事..."她的目光复杂地看向哈利，"谢谢你..."

  罗恩这时才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红发凌乱地支棱着："赫敏！我...我听说..."他的声音在看到巨怪尸体时戛然而止。

  "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严厉地说，"请护送格兰杰小姐回格兰芬多塔楼。"

  当众人陆续离开后，斯内普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波特。"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跟我来，现在。”

  地窖比往常更加阴冷。斯内普坐在扶手椅中，尽管他努力表现正常但伤口渗出的血迹已经浸透了裤腿。

  "你受伤了。"哈利平静地说。

  斯内普的魔杖瞬间抵住哈利的喉咙："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波特。那个咒语——"

  "三头犬的爪子有毒。"哈利打断他，目光落在伤口上，"如果不及时处理..."

  "你怎么知道是——"斯内普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得更加锐利，"你是谁？"

  哈利轻轻拨开喉间的魔杖："一个不想看到你死的人。"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莹蓝色的液体，"月长石粉末和曼德拉草汁的混合物，能中和毒性。"

  斯内普没有接，眼中的怀疑丝毫未减："这不是一年级学生该知道的知识。"

  "就像'Mortis Umbra'不是一年级学生该掌握的咒语？"哈利将药瓶放在桌上，“或许只是我运气好呢?”

  斯内普的魔杖瞬间抵住哈利的喉咙。  

  "撒谎。"他嘶声道，"那不是一年级学生能掌握的魔法。甚至不是普通黑巫师能掌握的。"

  哈利任由魔杖抵着自己，嘴角微微勾起。  

  "你害怕了，教授？"

  斯内普的瞳孔收缩，手指微微收紧。  

  "你是谁？" 他低声质问，"真正的哈利·波特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哈利轻声打断，"不可能比你更了解黑魔法？"

  办公室陷入死寂。  

  斯内普的呼吸微微急促，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哈利，像是在试图看穿他的灵魂。  

  "今晚的事，不许再发生。"他最终冷冷道，"如果我再看到你使用那种魔法，我会亲自把你送到邓布利多面前。"

  哈利微微一笑。  

  "如你所愿，教授。"

  他转身离开，黑袍在身后轻轻摆动。  

  走廊里，月光重新洒落，照亮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过……"他轻声自语，"下次，我会记得处理得更干净些。"

  哈利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药瓶塞子被拔开的声音。走廊里，月光重新洒落，照亮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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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Mortis Umbra」咒语解析  

  #### 咒语名称

  - 拉丁语直译：  

   - "Mortis" —— "死亡"  

  - "Umbra"—— "阴影"  

  - 合译为 "死亡之影"

  #### 作用原理

  暗影侵蚀：  

  - 咒语本质是召唤死亡法则的投影（类似死神领域的小范围具现化）  

  - 中咒者会先经历时间加速般的衰老，最终化为干尸  

  #### 施法限制

  - 必须直视目标（无法对隐形或遮蔽物后的对象生效）  

  - 对魔法生物效果减弱（如凤凰、龙类等高魔抗生物）  

  - 反噬风险：  

  - 若魔力不足，施咒者会反受"枯萎"效果（手指或肢体干枯化）   

  #### 历史渊源

  - 最早记载于《死灵之书》（14世纪黑巫师埃里克·凡·赫尔墨斯的手稿）

  - 现代魔法部将其归类为"禁术"（与三大不可饶恕咒同级）  

  - 已知掌握者：  

  - 盖勒特·格林德沃（改良版，用于1945年决斗）  

   - 伏地魔（曾用此咒处决叛徒，但需搭配老魔杖）  

  （该咒语将在后续剧情中成为哈利与邓布利多/伏地魔博弈的关键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