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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雾眠已经走向厅门。
季雾眠“我和晚星留在宅内搜索。宅子大,两个人不够,还需要帮手。”
宋亚轩和张真源对视一眼。
宋亚轩“我们留下。”
宋亚轩“四个人搜索效率高。张老板,你们队和李记者队出去找聘礼,怎么样?”
“行。”张老板虽然有些不情愿留在鬼宅,但更不想去未知的村子,“那我们负责找血玉镯?当铺应该好找。”
“同心锁和婚书怎么办?”王阿姨问,“锁碎了要重铸,得找铁匠。婚书缺信息,得查新郎身份。”
林晚星思考片刻:
林晚星“这样,外出的六人分两组:一组去当铺找血玉镯,一组在村里打听铁匠铺和新郎的信息。保持联系,随时用对讲机沟通。”
计划确定后,六人从后院侧门离开沈宅。
林晚星站在门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道拐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季雾眠“怎么了?”
季雾眠注意到她的表情。
林晚星“太顺利了。”
林晚星“A级副本,不应该只是找东西这么简单。”
宋亚轩“确实。”
宋亚轩走回厅内,重新审视那些婚庆摆设。
宋亚轩“新娘给了明确的任务和时间限制,但这宅子本身……就是最大的谜题。”
张真源已经在检查多宝阁上的物品:
张真源“既然是六十年前,那这沈宅,保持得这么完好,连灰尘都没有。这不合理。”
四人开始分区域搜索正厅。
林晚星和季雾眠负责东侧,那里有一排书架和一张书桌。
书架上摆着古籍和账本,书桌上文房四宝齐全,还有一本摊开的日记。
季雾眠“有字。”
季雾眠小心地翻开日记。
纸张已经泛黄,墨迹也有些褪色,但还能辨认。日记的主人字迹娟秀,应该是女子所写。
“甲子年六月初五,晴。父亲说婚事已定,对方是镇北陈家的三少爷。未曾谋面,心中忐忑。母亲宽慰我,说陈家是书香门第,三少爷品貌端正,是良配。”
“六月初十,阴。今日陈家送来聘礼,其中有一枚玉佩,半枚双鱼,温润可爱。附信说,另外半枚在他处,大婚之日合璧。这算是……定情信物么?”
“六月十五,雨。偷偷打听了陈家三少爷,据说他擅书画,性情温和。稍稍安心。将玉佩贴身佩戴,冰凉的触感,却让人心安。”
“六月廿十,晴。绣嫁衣。红色绸缎,金线凤凰。母亲说,沈家女儿出嫁,须得自己绣嫁衣,一针一线都是福气。可我针线活不好,凤尾绣歪了……”
日记在这里中断了几页,再往后翻,时间跳到了七月初。
“七月初一,闷热。嫁衣绣成了,挂在房里。婚期将近,却愈发不安。昨夜梦见他,面容模糊,只记得他握着半枚玉佩,对我笑。”
“七月初六,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为什么……心慌得厉害?”
最后一篇日记,只有一行字,墨迹凌乱,像是仓促时写的:
“他会不会来?他必须来。他答应过的。”
林晚星合上日记,心情复杂。
从文字看,沈绾绾对这场婚姻既期待又不安,对新郎有朦胧的好感,但更多的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