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冒险

……

奎宁“百人副本……”

奎宁“现在副本boss应该很明显，就是陈鹤一了。”

奎宁“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就减员了。他到底想干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玩大逃杀吗？”

马嘉祺放下勺子，用餐巾纸仔细擦了擦嘴角，动作依旧一丝不苟，但眼神冰冷：

马嘉祺“减员或许本就是测试的一部分。筛选机制。承受不住内心压力或外部威胁的，被淘汰。”

侯明昊“淘汰？”

侯明昊猛地抬头，眼睛布满血丝。

侯明昊“你是说……那些人的死，是计划好的？”

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马嘉祺“不一定直接由陈鹤一动手，”

马嘉祺分析道。

马嘉祺“但一定和他有关系。”

纪意吓得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声音带着哭腔：

纪意“那我们……我们会不会也……”

林晚星“不会。”

林晚星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尽管她自己的手心也在冒汗。

林晚星“我们知道了危险，我们五个人在一起，我们还有严浩翔。”

林晚星“我们不会坐以待毙。”

她环视着越来越压抑的食堂，压低声音：

林晚星“我们必须加快动作。减员会加剧恐慌，恐慌会让人失去理智。”

林晚星“我们必须在他进行下一步，或者局面彻底失控之前，找到突破口。”

奎宁“怎么找？”

奎宁烦躁地问。

奎宁“那栋实验楼跟铁桶似的，陈鹤一神出鬼没，我们现在连自保都难。”

马嘉祺“信息。”

马嘉祺接口。

马嘉祺“我们需要更多关于这个计划、关于陈鹤一、关于这所学校隐藏信息的情报。死者的共同点？陈鹤一的背景？实验楼的秘密？任何细节都可能关键。”

林晚星点头：

林晚星“分散打听，但要小心。现在谁都不能完全信任。重点关注那些试图调查或者看起来知道些什么的人。另外……”

她看向侯明昊和纪意。

林晚星“你们俩状态不好，尽量一起行动，不要落单。奎宁，你多照应点。”

奎宁“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林晚星“马嘉祺，”

林晚星转向他。

林晚星“你心思缜密，试着从学校内部网络，或者图书馆的旧资料里找找线索，关于志愿者招募计划的前身，或者类似的心理实验记载。”

马嘉祺“可以。”

马嘉祺简洁回应。

林晚星“至于我嘛……”

林晚星自己已经有了打算。

林晚星“我去探探旧艺术楼后面的小树林，还有……想办法接触一下发现尸体的清洁工，或者处理此事的校工。死者最后出现的地点，也许有痕迹。”

侯明昊“太危险了！”

侯明昊反对。

侯明昊“万一……”

林晚星“没有万一。”

林晚星眼神坚定。

林晚星“我们必须冒险。”

林晚星“外面的人进不来，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天黑前我会回来，保持通讯器畅通。”

匆匆结束这顿令人窒息的晚餐，五人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林晚星独自走向旧艺术楼区域。

越靠近那里，行人越稀少，一种陈腐和阴冷的气息似乎从那些爬满藤蔓的古老建筑中散发出来。

她并没有直接进入树林，而是先在不远处观察。

果然，树林外围拉起了简陋的警戒线，但并没有警察或校保卫处的人看守。

只有两个穿着后勤制服的中年校工，正蹲在路边抽烟，脸色都不太好看，低声交谈着什么。

林晚星调整了一下表情，装作路过的学生，好奇又略带胆怯地走近。

林晚星“叔叔，这里……怎么了？听说出事了？”

她声音不大，带着恰到好处的学生气。

两个校工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个叹了口气：

“小姑娘，别打听，快回去吧，这里不干净。”

林晚星“我……我就是有点害怕，”

林晚星瑟缩了一下，眼神恳切。

林晚星“听说死了人……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吗？怎么会这样？”

也许是看她年纪小，样子又单纯可怜，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校工压低了声音：

“唉，造孽啊……是个女学生，模样挺清秀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来……发现的时候，哎……”

林晚星“她……怎么死的？”

林晚星小心翼翼地问。

年长的校工猛地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说不清……身上没见什么外伤，就是那表情……哎，瞪着眼睛，张着嘴，像是活活吓死的。脸色青紫，指甲里都是泥，好像自己抓挠过……”

他摇摇头。

“反正邪门得很。这地方，以前就不太平。”

林晚星“以前？”

林晚星捕捉到关键词。

年轻校工似乎打开了话匣子：

“这片儿，连着后面那栋废弃的老实验楼，多少年前出过事，后来就老有怪声音。学校也不让靠近。谁知道这女娃子……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昨天下午，好像有人看见她在这附近转悠，还不是一个人。”

林晚星心头一跳：

林晚星“不是一个人？和谁？”

“离得远，没看清，好像是个穿白大褂的，个子挺高。”年轻校工回忆着，“当时还以为是什么老师呢。”

白大褂！陈鹤一?或者是他手下的人?

林晚星“然后呢？”

林晚星追问。

“然后？然后天快黑了，就看见那女娃子自己往树林里走了，那个白大褂没跟进去。再然后……就早上发现出事了。”年长校工掐灭烟头，站起身，“行了行了，小姑娘，知道多了没好处，赶紧走，天要黑了。”

林晚星知道问不出更多了，道了谢，转身离开。

并非意外。死者生前接触过“白大褂”，被诱导或指引到了这片区域。

是陈鹤一在清除“不合格”的样本？还是他的实验引发了参与者内心的恐怖，导致了悲剧？

又或者，这学校里，除了陈鹤一的实验，还存在着别的……东西？

天色迅速暗沉下来，林晚星加快了脚步，想尽快返回相对安全的宿舍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