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靖宇要和夏时鸣谈合作组了个酒局,夜朝工作忙,夏时鸣就替他去。
夏时鸣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脖子上系着一条蓝色领带,看起来阳光又帅气。
夏时鸣走进包厢,钱靖宇已经等在那里了。
夏时鸣笑着走过去:“钱总久等了。”
钱靖宇连忙起身相迎:“夏总客气了,我也是刚到不久。”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落座。
夏时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尊夫人今晚没来吗?”
钱靖宇笑了一下:“她这人就倔,想在公司打点杂,这会应该快到了。”
夏时鸣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蒋清来了。
夏时鸣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与蒋清的目光对上。
蒋清看到夏时鸣,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钱靖宇身边坐下。
钱靖宇拉过她的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夏时鸣夏总。”
蒋清微微点头:“夏总好。”
夏时鸣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似笑非笑:“夫人好,敢问夫人贵姓?”
蒋清神色不变:“姓江,单名一个悦。”
夏时鸣笑了笑没说什么。
钱靖宇笑着说:“夏总,咱们边喝边聊。”
几人开始推杯换盏,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夏时鸣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应两声。
蒋清全程没有说过话。
夏时鸣只是简单的吃了些东西,似开玩笑的开口:“尊夫人倒是深得一副美人骨相,不知可有兴趣来我公司当艺人啊?”
钱靖宇脸色微变,蒋清神色平静:“夏总说笑了,我妻子不善言辞,只怕会怠慢了贵公司的艺人。”
夏时鸣笑得意味深长:“怎么会呢,美人在骨不在皮,尊夫人一看就是天生当艺人的料。”
蒋清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
钱靖宇打着圆场:“这是酒后再谈吧。”
夏时鸣也不纠缠,笑着举起酒杯:“好,那咱们继续喝。”
酒过三巡,钱靖宇有些微醺。
蒋清扶着他起身:“夏总,我们先失陪了。”
夏时鸣靠在椅背上,慵懒地开口:“钱总我找人送吧,隔壁我开了间包厢,尊夫人不是要与我谈公司的事吗?”
蒋清扶着钱靖宇的手微微一顿。
钱靖宇有些醉意,摆摆手:“好,那就麻烦夏总了。”
夏时鸣起身,招呼服务员过来扶钱靖宇。
服务员扶着钱靖宇离开,包厢里只剩下夏时鸣和蒋清。
夏时鸣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夫人请坐。”
蒋清在他对面坐下。
包厢里静悄悄的,只有夏时鸣手里的酒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时鸣抬眸看向她,笑的散漫:“夫人能屈尊来我公司当艺人吗?”
蒋清神色平静:“夏总说笑了,我只是个家庭主妇,哪会做什么艺人啊。”
夏时鸣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夫人何必自谦,我可是久仰夫人的美貌了。”
蒋清垂眸:“夏总过奖了。”
夏时鸣往后靠了靠:“不知夫人您是否清楚钱靖宇的资金链存在什么问题?”
蒋清闻言,瞳孔微缩,随即恢复平静:“夏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时鸣轻轻晃动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字面意思,都到这份上了,还跟我装呢……蒋清。”
蒋清盯着他,一言不发。
夏时鸣也不急,笑着抿了口酒:“我倒是不知,你本事竟如此大,假死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啊?”
蒋清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你想怎样?”
夏时鸣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走了也快十年了吧,那时候我才14岁,你是怎么想的?”
蒋清抬眸看向他。
夏时鸣微微俯身,双手撑在膝盖上,与她平视:“就这么抛下我啊……”
蒋清咬了咬唇。
夏时鸣直起身,懒洋洋地开口:“我可想死你了……妈妈。”
夏时鸣慢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漫不经心地开口:“根据我的猜测,你假死后没个身份,钱靖宇帮你弄的吧?”
蒋清没有回答。
夏时鸣双手插兜,微微侧头,声音轻飘飘的:“你倒是会享福……”
蒋清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夏时鸣……”
夏时鸣回头看向她。
蒋清神色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出一句:“你还恨我吗?”
“恨啊,我现在恨不得亲手杀了你……”夏时鸣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你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女儿吧……叫妞妞,是吗?”
蒋清身体一僵。
夏时鸣直起身,双手插兜:“你倒是潇洒,一走了之,留下我一个人面对那些冷嘲热讽和白眼,我不恨你恨谁?”
夏时鸣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不过没关系,我们……又见面了。”
蒋清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
夏时鸣看着她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蒋清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夏时鸣突然松开手,漫不经心地开口:“我们的故事还长,慢慢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