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朝早早起床,看着夏时鸣还在熟睡,轻轻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洗漱完,去学校了。
夏时鸣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感觉可不好受。
不过辛好他今天没课。
夜朝上完一节课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夏时鸣应该也快醒了,便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夜朝:醒了吗?」
夏时鸣看到喻衍淮的消息,懒洋洋地回了一条:醒了,头有点疼。
「夜朝:让你喝那么多,我给你带了醒酒汤,在餐厅桌子上,记得喝。」
「夏:好。」
——
中午。
夜朝从教学楼出来,看见夏时鸣靠在树荫下打电话。
夏时鸣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袖子随意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臂,脸上带着微笑,正在打电话。
夜朝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想着夏时鸣真好看。
夏时鸣挂断电话,转身看到夜朝,笑着挥挥手朝他走过去:“我来接你吃饭啦!”
夜朝走上前,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嗯,走吧。”
吃完饭回家。
夜朝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夏时鸣窝在沙发里看着他。
夏时鸣兴冲冲的和他分享事情:“我和你说,我刚刚和季岫白打电话的时候,季岫白跟我说了一件喜事!”
夜朝放下手机,看向他:“什么喜事?”
“季岫白和恬言言要结婚了!”
夜朝轻笑一声:“哦,他们终于要结婚了。”
夏时鸣看着他平静的反应,有些不满:“你什么反应,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夜朝挑了挑眉,笑着看向夏时鸣:“嗯,确实知道,比你知道得早。”
夏时鸣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带着一丝危险:“所以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扑过去凶巴巴的控诉。
突然想到什么又倏的收回手。
好像他什么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过也难怪,分离那么多年跟他不熟也正常。
夏时鸣垂眸,脸色有些发白。
他总是像个外人一样……
夜朝伸手抱住夏时鸣,察觉到怀里人情绪不对,轻声问:“怎么了?”
夏时鸣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闷闷的:“…没什么。”
夜朝察觉到夏时鸣情绪低落,心中疑惑,但还是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夏时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窝在他怀里。
他不想让夜朝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所以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夜朝没有察觉到夏时鸣的情绪变化,依旧抱着他,没有说话。
客厅里一时陷入安静。
夏时鸣闭了闭眼,开口:“我先回房间了。”退出他的怀抱回房间了。
夜朝看着夏时鸣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他没有追上去,他总觉得夏时鸣可能需要一些时间独处。
房门被轻轻关上,夏时鸣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膝,将头埋进膝盖里。
想难过,但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夜朝在客厅坐立不安,想去敲门问问夏时鸣怎么了,又怕打扰到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房间里,夏时鸣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没有哭泣,只是安静地思考着。
他垂眸拿出了秦叔给他开了好久但始终没被打开过的药,吃了一颗,心情也渐渐平静。
夜朝在客厅坐立难安,最终还是决定去敲门:“时鸣?”声音放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夏时鸣听到门外他的声音,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开门:“怎么了吗?”
夜朝看着夏时鸣打开门,神情有些复杂,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不开心?”
夏时鸣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挺好的。”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夜朝看着夏时鸣脸上的笑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刚刚为什么突然回房间了?”
夏时鸣笑了笑,语气轻松:“我只是在找家里有没有红包,没有我好去买点。”吃了药的他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似乎刚刚的情绪没发生过一样。
夜朝听到夏时鸣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季岫白和恬言言结婚要用的红包。
原来是这样啊。
夜朝松了口气,笑了笑:“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夏时鸣轻轻点头,然后转身朝客厅走去:“我一会儿下楼去买红包,你要一起吗?”
夜朝看着夏时鸣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好,一起吧。”
两人一起出门,夏时鸣心情不错,步伐轻快,夜朝则一直落后半步,默默看着他。
夜朝心中疑惑,夏时鸣明明刚刚还很失落,现在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回程的路上夏时鸣还在思考着:“到时候我们会起的很早,我感觉我起不来。”
夜朝听到这话,笑了笑:“没事,我到时候叫你起床。”
夏时鸣轻轻嗯了一声。
夜朝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你肯定能睡到自然醒的。”
夏时鸣微微抬头:“为什么?”
夜朝低头看着夏时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因为我会帮你把闹钟都关掉。”
夏时鸣轻轻笑了笑:“那到时候恬言言要是发现我不来,不得杀了我。”
夜朝挑眉:“那你就只能求我多叫你几遍了,毕竟我也不想让你被恬言言追杀。”
夏时鸣忍不住轻笑点头说行。
——
晚上,夏时鸣在浴室洗澡。
夜朝坐在床上看书,听着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把刚取的现金装到红包里打算放起来。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他看见了一个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