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朝和夏时鸣并肩走在校园里,引来不少人的目光,毕竟一个是高冷学霸,一个是纨绔校霸,这组合还挺稀奇的。
到教室了。
季岫白转过头来:“早啊,时哥。”
夜朝看了季岫白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夏时鸣的座位旁坐下。
夏时鸣点点头:“嗯,早。”然后趴在桌子上补觉。
季岫白一脸八卦地看着夜朝:“学神,时哥昨晚没睡好?”
夜朝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该问的别问。”没办法,昨天他在夏时鸣身上点了一晚上火,今天早上太困很正常。
“凶什么凶嘛,不说就不说……”季岫白撇撇嘴小声嘀咕,然后转头看向夏时鸣,“时哥,你昨晚几点睡的啊?”
夏时鸣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一点多…”
季岫白一脸惊讶:“一点多?!时哥,你昨晚干嘛去了?”
夏时鸣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季岫白的头:“别吵……”
季岫白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小声嘟囔:“不说就不说嘛,打我干嘛…”
然后凑近夜朝,压低声音:“学神,你昨晚不会是在时哥家吧?”
夜朝瞥了季岫白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季岫白一脸八卦地凑近夜朝,此时他的脑中已经闪过无数个画面了:“学神,时哥怎么样?好吃吗?”
夜朝微微眯起眼睛:“你想试试?”
“不不,我可不想被时哥打死。”季岫白摇摇头,然后一脸坏笑,“不过,学神,你可真厉害啊,居然能搞定时哥。”
夜朝没有理会季岫白。
季岫白自讨没趣,又笑嘻嘻的去找恬言言了:“你tnd请老子吃饭!”
恬言言一脸无语地看着季岫白:“你又抽什么风?”
季岫白一脸得意:“我刚刚得知了一个大八卦!”
恬言言翻了个白眼:“什么八卦?”
季岫白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时哥昨晚被学神那什么了!”
恬言言一脸震惊:“什么?!夜朝这么猛?!”
后面的夜朝:“?”季岫白这家伙怎么这么能编?
季岫白一脸八卦:“那可不,我刚刚问过了,他都承认了!现在好了,时哥是0,请我吃饭。”
恬言言一脸无奈:“行吧行吧,认栽了,说吧,想吃什么?”
季岫白眼睛一亮:“我要吃海底捞!”
恬言言嘴角微微抽搐:“海底捞?你可真会挑地方。”真是服了,这家伙就知道宰我。
季岫白笑嘻嘻地说:“那当然,我可是大胃王,吃得越多你越划算。”
恬言言: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夜朝挑挑眉:“你们什么打赌?”
季岫白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没什么没什么,就一点小事。”
夜朝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季岫白缩了缩脖子:“其实就打赌你俩谁是一谁是零,我赢了,她请我吃饭而已。”
夜朝嘴角微微上扬:“哦……所以你赌的是时鸣是零?”
季岫白点点头:“对啊,不行吗?”
夜朝轻笑一声:“还是我请大家吃饭吧。”
恬言言立刻转头看向他:“真的?”
夜朝点点头:“嗯,我请客,你们随便点。”
季岫白立刻笑嘻嘻地凑过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学神万岁!”
夏时鸣被吵醒抬眸看着他们:“什么。”
季岫白笑嘻嘻地凑到夏时鸣身边:“时哥,学神说他请客,海底捞!”
夏时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嗯”了一声。
夜朝看着夏时鸣,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以后要多带他来吃好吃的,这样才能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但也别吃得太胖,变成球小子可就不好了。
——
夜朝和夏时鸣走在前面,季岫白和恬言言跟在后面,一行人朝着海底捞走去。
季岫白一边走一边抱怨:“我的好言言,你怎么这么慢啊!”
恬言言白了他一眼:“我腿没你长,你走得快我也没办法。”
季岫白啧了一声:“快点快点,饿死我了!”说完伸手去拉恬言言。
恬言言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季岫白,你大爷的!”
夏时鸣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小学生?”
夜朝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淡淡地说:“嗯,幼稚园的小朋友。”
季岫白和恬言言异口同声:“我们老成熟了!”
夏时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哦,成熟的小学生。”说完便转身继续往前走。
夜朝也忍不住笑了,然后跟上夏时鸣。
季岫白和恬言言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翻了个白眼,快步追了上去。
——
海底捞。
夜朝熟练地点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就这些吧。”
他看向夏时鸣:“你还要加点什么吗?”
夏时鸣摇摇头:“不用了,就这些吧。”
季岫白凑到夏时鸣旁边,一脸谄媚:“时哥,你能不能别那么高冷,多说几句话啊。”
夏时鸣抬眸看了他一眼:“说什么。”
季岫白眨眨眼:“说点什么都行啊,时哥,你多说几句话,我耳朵都要生锈了。”恬言言在旁边点头附和。
夏时鸣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两个,幼稚园毕业了吗?”
季岫白和恬言言同时露出受伤的表情:“时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呢,我们可是很成熟的!”
夏时鸣挑眉:“哦?那你说说,你们有多成熟?”
季岫白和恬言言对视一眼,然后一脸认真地说:“我们成熟到——”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朝打断了。
夜朝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成熟到能把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