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朝和夏时鸣并肩走出校门,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夏时鸣双手插兜,走路有些慢悠悠的。
夜朝注意到夏时鸣走路有些别扭,微微蹙眉:“你的腿怎么了?”
夏时鸣脚步一顿,轻描淡写地回答:“哦,没事。”
夜朝瞥了他一眼,语气虽然有些冷淡,却透着一丝关心:“过来。”
夏时鸣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走到他身边。
夜朝微微俯身,查看夏时鸣的腿。他发现夏时鸣的膝盖有些红:“怎么弄的?”
夏时鸣有些别扭地移开目光,漫不经心地回答:“没事。”这还是4年前的旧伤了,反正他也不在意。
夜朝察觉到夏时鸣的抗拒,有些不悦,但还是轻声说:“别逞强。”
夜朝伸手拉过夏时鸣的胳膊,语气不容拒绝:“走,去医院。”
夜朝和夏时鸣来到医院,挂号、诊断、拿药,一系列流程走完。
医生检查后。
夜朝看着医生,一脸认真:“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看着夏时鸣:“你的腿受过伤?”
夏时鸣沉默片刻,语气淡漠的“嗯”了一声。
医生看了一眼单子,语气平和:“夏先生的情况是四年多前的旧伤了,属于膝关节磨损,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但是……”
夜朝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什么?”
医生顿了顿,接着说:“但是如果再磨损下去,以后可能会影响到正常生活。属于旧伤不多加管理,对这些伤害似乎很不在意啊?”看向夏时鸣。
夜朝闻言,目光转向夏时鸣,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和心疼。
夏时鸣垂眸,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知道了。”
夜朝接过医生递来的药单,轻声开口:“我会监督他的。”
夏时鸣身体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夜朝:“我们走吧。”带着夏时鸣离开医院。
回去的路上夜朝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为什么不去治?”
夏时鸣脚步一顿,语气漫不经心:“不想。”
夜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夏时鸣,眼神深邃:“不想?”
他有些生气,夏时鸣总是这样,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过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质问道:“你知不知道,磨损过度可能会让你以后都站不起来?”
夏时鸣愣住,似乎没想到夜朝会这么生气,垂眸轻笑:“嗯。”
夜朝看着夏时鸣的笑,心里更加烦躁:“你这是什么态度?”
夏时鸣靠近他语气放软:“对不起嘛,下次注意。”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再下意识这么做了。
夜朝被夏时鸣这副模样弄的没脾气,心里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夜朝叹了口气:“算了,走吧。”伸手拉住夏时鸣的手腕。
他一直拉着夏时鸣,直到走到家门口才松开手。
夏时鸣站在门口,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夜朝走进屋里,径直走向沙发坐下。
夏时鸣关上门,换好鞋,走到沙发边坐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夜朝看着夏时鸣,语气严肃:“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的腿伤要好好养着。”
他从没见过夏时鸣这样放任自己的身体不管的。
“那从明天开始,我监督你按时上药。”
夜朝说完,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夏时鸣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自己的腿,神情有些恍惚。
为什么……
夜朝端着水回到客厅,看到夏时鸣坐在沙发上发呆。
夏时鸣垂眸,脑海中浮现出四年前的事故画面。他很少这样放空自己,他不想让自己去想。
夜朝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缓缓蹲下身,柔声开口:“在想什么?”
夏时鸣回过神来,目光聚焦地看向他:“啊……没想什么。”
夜朝看着夏时鸣,总觉得他心里藏着很多事。
夜朝的直觉说,夏时鸣的腿伤只是一个导火索,他似乎在逃避什么。
左手,腿,都是旧伤。
夜朝不禁在想,夏时鸣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对自己的身体如此不在意。
夏时鸣没察觉到夜朝在打量自己,只是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问:“你盯着我干嘛?”
夜朝收回思绪,站起身在夏时鸣旁边坐下,淡淡开口:“没什么。”
夜朝想到什么:“那你怎么不和方老师说你腿疼?”
夏时鸣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事啊。”
夜朝轻哼一声:“那你这腿伤是要带到坟墓里去吗?”
夏时鸣垂眸,语气带着一丝俏皮:“这不是还没死嘛。”
夜朝被夏时鸣逗笑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你就皮吧,等哪天瘸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夏时鸣挑挑眉凑过去亲他:“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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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呃……其实我的一些描写和写作手法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普通没什么艺术感。但我想说的是我希望你们能够看到我写的故事而不是描写。
我想做一个普普通通但故事有生动感的作家,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