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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练习室只剩下一盏暖光灯亮着,《心墙》的伴奏还在循环,轻得像怕吵醒谁。
宋亚轩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镜子,看着许栀踮脚够高处的乐谱架——她想把今天改好的和声谱放上去,膝盖刚康复没多久,踮脚时身体轻轻晃了晃。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伸手托住她的腰:

“小心点。”
指尖碰到她腰线的瞬间,像有电流窜过。
许栀的衣月服是软乎乎的珊瑚绒,隔着布料也能摸到那点纤细的弧度,和舞台上穿白裙子的样子不同,此刻的她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头发随意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谢谢亚轩哥。”

她站稳了,转身时发丝扫过他的手腕,痒得他差点缩回手。

“不客气。”
宋亚轩的声音有点哑,赶紧转身去捡地上的乐谱,假装整理纸张来掩饰慌乱。
暖光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突然发现,她的下眼睑有颗很小的痣,像不小心沾了点星光。
刚才练和声时,她唱到“你的心有一道墙”,尾音带着点没压住的气音,像羽毛轻轻搔过他的耳膜。
他当时没忍住,多盯了她两眼,被许栀笑着问“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吓得他赶紧移开视线。
现在练习室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微风声。
许栀捧着水杯小口喝水,喉结滚动的弧度很轻,像怕惊扰了这深夜的安静。
宋亚轩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想起下午水枪大战时,她举着小兔子水枪手足无措的样子,想起她被贺峻霖擦头发时偷偷往他这边瞟的眼神,想起刚才托住她腰时,那瞬间的柔软。
心跳好像有点乱了。
“亚轩哥,你怎么了?”

许栀发现他在发呆,歪了歪头。
“是不是累了?”


“没、没有。”
宋亚轩猛地回神,耳尖发烫。1
太好嗑了!甜得我疯狂姨母笑

“就是觉得……今天的和声很好听。”
“是吗?”

许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我也觉得,尤其是你唱的那句‘但我发现一扇窗’,比原版还好听。”

被她这么一夸,宋亚轩的心跳更乱了,像揣了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他赶紧站起身: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女孩子晚上一个人走不安全。”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熄灭。
许栀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偶尔会和他的影子重叠。
宋亚轩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突然希望这条走廊能长一点,再长一点。2
你的文我太喜欢了!觉得八百年才能遇到文!
到了许栀宿舍门口,她转过身说:
“晚安,亚轩哥。”


“晚安。”
宋亚轩看着她推门进去,直到门关上,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颗没送出去的薄荷糖——刚才想给她的,结果忘了。
他摸了摸发烫的耳尖,转身往自己宿舍走。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里的热。
他想起许栀笑起来的样子,想起她唱和声时认真的眼神,想起指尖碰到她腰线时的触感,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原来心动是这种感觉啊,像吃了颗没化的糖,从舌尖甜到心里,连深夜的风都带着点甜意。
宋亚轩掏出手机,给备注“小栀”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很快收到回复:
【豆浆油条就好,谢谢亚轩哥~】
后面还加了个小兔子表情。
他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半天,笑着回了个“OK”,把手机揣回口袋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今晚的月光真好啊,宋亚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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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啊,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