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贺妈妈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视频里她捧着刚包好的饺子,笑得眼角堆起细纹:
贺妈妈“小栀明天想吃什么?给你寄过去。”
许栀揉着发烫的脸颊说“什么都好”,挂了视频才发现,自己对着屏幕傻笑了好一会儿。
夜渐渐深了,别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许栀躺在铺满阳光味道的被子里,白天残留的眩晕感还没散尽,意识很快就沉进了梦里。
梦里没有颜色,只有片白茫茫的雾气,脚下像踩着云朵,轻飘飘的。
她看见自己站在片花田里,无数朵栀子花正慢慢舒展花瓣,而她的手——不,那不能算手,是片带着绒毛的绿叶,正轻轻拂过其中一朵花苞。
“原来你在这儿。”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雾气里传来,听不出男女,却让人觉得安心。
许栀吓了一跳,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青绿色的枝干,雪白的花瓣,根茎深深扎在泥土里,哪里有半分人的模样?
许栀“我……我是花?”
她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本是修炼千年的栀子花仙,”那声音缓缓道,“渡劫时被天雷打散了灵识,坠入凡间才化为人形,自然记不得前尘往事。”
许栀愣住了,难怪她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难怪她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香气,能变出暖光蝴蝶——那些根本不是“法术”,是花仙的本能。
许栀“那许栀这个名字……”
“是天道赐的。”雾气里浮出一行金光闪闪的字,正是“许栀”二字,“‘许’为应允,‘栀’为本体,天道允你以花仙之身历劫,亦赐你使命。”
许栀“使命?”
“收集凡间散落的邪念。”声音顿了顿,雾气里突然浮现出无数黑色的小颗粒,像会蠕动的虫子,“万物生于混沌,邪念亦随之诞生。它们附在凡人身上,会让人心生恶念,浑身缠绕黑气,最终被吞噬性命。”
许栀猛地想起那些私生饭,想起她们眼里翻涌的戾气,原来那就是邪念化成的黑气?
“旁人看不见黑气,唯有你能。”天道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花瓣能净化邪念,你的香气能安抚心神,这便是你历劫的意义。”
无数画面突然涌进脑海:她看见自己在昆仑山上晒太阳,看见天雷劈下时的火光,看见自己的灵识像蒲公英一样飘向凡间,最后落在贺妈妈捡到她的那个公交站牌下。
许栀“那……我还能变回花吗?”
许栀的声音带着点茫然,她想起贺峻霖揉她头发的样子,想起严浩翔镜片后的温柔,想起七个哥哥吵吵闹闹的笑脸,心里突然舍不得。
“历劫结束,自会有答案。”雾气渐渐变浓,声音也越来越远,“切记,莫让邪念染了你的根……”
许栀“等等!”
许栀想抓住什么,却猛地睁开了眼。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温热的皮肤,不是冰凉的花瓣;她动了动手指,是纤细的指节,不是带着绒毛的绿叶。
可梦里的一切都太清晰了,那栀子花田的香气,天道的声音,还有自己身为花朵的触感,真实得不像幻觉。
许栀掀开被子坐起来,走到窗边。夜风格外清爽,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竟真的浮现出几片小小的、半透明的花瓣影子,带着股清冽的栀子花香,转瞬又消失了。
原来她不是黑户,不是失忆的凡人,是株修炼千年的栀子花仙。
原来那些奇怪的能力,那些莫名的熟悉感,都是因为这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曾变出暖光的蝴蝶,曾净化过无形的黑气。
许栀轻轻念出自己的名字,舌尖的触感陌生又熟悉——这是天道赐的名字,是她作为“许栀”存在的证明。
许栀“收集邪念……”
她喃喃自语,月光落在她脸上,眼里的茫然慢慢被坚定取代。
不管是人是花,她都想留在这个有贺妈妈、有哥哥们的地方。
至于那些缠绕在凡人身上的黑气,她会一点点净化掉的。
许栀躺回床上,被子上仿佛还残留着梦里的花香。她闭上眼睛,这次没再做梦,只是睡得格外安稳,连呼吸都带着点甜甜的栀子花香。
第二天早上贺峻霖来叫她吃早饭时,刚推开门就愣了愣——小姑娘睡得正香,嘴角还翘着,房间里飘着股比平时更浓的栀子花香,像撒了把新鲜的花瓣。
贺峻霖“这丫头……”
贺峻霖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带上门,没舍得叫醒她。
——

歪歪因为这是架空世界 !所以时团的有些综艺我可能不会写上去 但是如果说你们想看番外的话 我可以加在里面 !
歪歪万物皆有灵 !而且我可能会自己创造一些综艺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