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TNT:穿越后我靠摆烂当团宠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严浩翔  宋亚轩 

第五章

TNT:穿越后我靠摆烂当团宠

“姐姐……你手腕上这道疤……”

“是两年前的……款式。”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在凝固的空气里荡开剧烈的涟漪。

两年前的款式?

所有人,包括死死钳着我下巴的马嘉祺,都因为这极其突兀、甚至带着点荒诞的转折而怔住了。捏着我下巴的力道,有那么一瞬间的松懈。

贺峻霖脸上的暴怒和厌恶僵在脸上,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眼神里充满了“宋亚轩你在说什么鬼话”的错愕。刘耀文嘴巴张得更大了,茫然地眨巴着眼睛。严浩翔靠在岛台边的身体微微站直了一些,冰冷的视线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不加掩饰的困惑,锐利地刺向宋亚轩握着我的手腕。

丁程鑫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意也彻底消失了,他微微蹙起眉,目光在宋亚轩专注得近乎诡异的侧脸和我手腕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之间来回扫视,带着深沉的探究。

马嘉祺的眉头锁得更紧,他深邃沉静的目光从宋亚轩脸上移开,落回我脸上,那审视的意味更浓了。捏着我下巴的手指虽然没有完全松开,但那股掌控一切的力道明显减弱了,更像是一种带着强烈疑惑的固定。

而我,在听到宋亚轩那句话的瞬间,大脑彻底宕机了。

两年前的款式?疤痕……还有款式?他什么意思?

手腕被他滚烫的手指紧紧箍着,那道早已被我遗忘的旧疤暴露在明亮灯光和数道审视的目光下,仿佛带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灼人的热度。宋亚轩的眼神太复杂了,震惊、困惑、锐利……还有一丝我完全看不懂的、仿佛穿透了什么迷雾般的了然?这眼神比刚才所有人的冰冷审视更让我心头发毛。

就在这死寂的、被巨大荒诞感笼罩的几秒钟里,一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猛地从我混乱的思绪中窜了出来!

失忆!

对!失忆!

除了穿越这个更荒谬的选项,还有什么比失忆更能解释这一切?!解释我为什么穿着严浩翔的衣服出现在浴室?解释我对“林小满”的一切一无所知?解释我连年份都搞不清楚?!

巨大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混乱。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抓住了这根稻草!

“疤……疤?”我抬起头,迎上宋亚轩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也迎上马嘉祺沉凝的审视、贺峻霖的错愕、严浩翔的冰冷困惑、丁程鑫的探究和刘耀文的茫然。我的眼神瞬间切换成一种极度的、空白的迷茫,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种仿佛刚被唤醒的虚弱颤抖:

“什么疤?我……我不知道……我……” 我用力地、仿佛要挣脱某种无形束缚般地晃了晃脑袋,眼神涣散,像是努力在破碎的记忆里搜寻,“我头好痛……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真实的、因为过度惊吓和绝望而产生的虚弱感,身体也配合着软了下去,不再挣扎,而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无声地往下淌。

“我只记得……醒来就在浴室里了……好冷……好黑……头好痛……” 我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充满了无助和茫然,“我是谁?我在哪?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我抬起没被宋亚轩抓住的左手,颤抖地、茫然地摸向自己的后脑勺,那里还残留着隐隐的痛感。“好痛……摔得好痛……” 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裹着腿的黑色外套上。

“失忆?”贺峻霖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是听到了更离谱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厌恶更甚,“宋亚轩,你信?她刚才还知道2023呢!现在又失忆了?装!接着装!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我不知道……”我瑟缩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呵斥吓到,眼神更加惊恐无助,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2023……2023是什么?刚才……刚才我太害怕了……我乱说的……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真的……” 我看向贺峻霖,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和不解,仿佛在看一个可怕的陌生人。

“贺儿。”马嘉祺沉声开口,打断了贺峻霖的咄咄逼人。他终于完全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那温热的触感消失,下巴上留下一点微红的指痕,但更大的压力随之而来。马嘉祺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审视并未退去,反而多了一种更深的、带着研判的凝重。他没有再逼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在评估一件极其复杂的、无法理解的事物。

丁程鑫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就站在马嘉祺身边。他没有说话,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细细地掠过我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我空洞迷茫的眼神,我瑟瑟发抖的身体,还有我手腕上那道被宋亚轩牢牢攥着的旧疤。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冷静的观察。

严浩翔也走了过来,他没有靠得很近,停在了几步之外。他的目光依旧冰冷,像淬了寒冰的利刃,在我和宋亚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我惨白惊恐的脸上。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显然对我的“失忆”表演嗤之以鼻,却又无法解释宋亚轩刚才那句诡异的“两年前的款式”。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我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宋亚轩依旧紧紧抓着我手腕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力道。

宋亚轩一直沉默着。

从我喊出“失忆”开始,他就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着头,那双幽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腕内侧那道浅粉色的旧疤,仿佛要将它看穿。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在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上摩挲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那滚烫的触感,和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巨大的困惑与难以置信的沉默,形成一种强烈的存在感。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宋亚轩终于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看其他人,目光直直地穿透了我空洞迷茫的伪装,落在我盈满泪水的眼底深处。那眼神极其复杂,锐利得仿佛能剥开一切表象,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审视,又夹杂着一丝……极其隐晦的、难以言喻的波动。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谜团。

他紧抿的薄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握着我的手,又收紧了一分。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宣告般的意味。

“噗——”

一声短促的轻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丁程鑫。

他像是终于看够了这场荒诞剧,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好看、带着点无奈又觉得有趣的弧度。他往前一步,绕过马嘉祺,直接走到了我面前。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揉乱了我本就湿漉漉贴在额角的刘海!

动作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力道,揉得我脑袋都晃了一下。

“啧,小傻子,”丁程鑫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清朗悦耳,像阳光穿透了阴霾,驱散了些许凝重的气氛,“失忆梗玩得挺溜啊?”

他揉乱我头发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反而顺势拍了拍我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怪的安抚感,又像是长辈对顽皮小辈的无可奈何。

“头还痛不痛?”他微微俯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着,近距离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促狭,却又奇异地没有多少恶意,“要不要丁哥帮你揉揉?”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和调侃的话语,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强装的镇定上。我整个人都懵了,脸上装出来的茫然无助差点破功。丁程鑫……他信了?还是……他在配合我演戏?他到底想干什么?

巨大的困惑和一种被看穿的恐慌让我瞬间僵住,连抽泣都忘了,只能呆呆地、带着一丝真实的惊愕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

“丁哥!”贺峻霖不满地叫了一声,显然觉得丁程鑫的态度太过轻佻,“你信她?她明显在装!”

“信不信的,重要吗?”丁程鑫直起身,懒洋洋地耸耸肩,目光扫过客厅里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回我身上,笑容依旧灿烂,“人都在这儿了,穿着翔哥的宝贝衣服,还被我们‘小宋老师’抓着手腕不放,”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宋亚轩依旧紧握的手,“赶出去?万一真摔傻了,或者冻死在门口,算谁的?嗯?”

他语气轻松,话里的意思却让贺峻霖噎了一下。严浩翔的脸色也更沉了几分。

丁程鑫没理会他们,又转向一直沉默观察的马嘉祺:“马哥,你看呢?总不能真让她光着腿坐这儿吧?要不……”他拖长了调子,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先让她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总这么裹着翔哥的外套,也不是个事儿啊。”他指了指我腿上那件碍眼的黑色外套。

马嘉祺的目光在我和丁程鑫之间来回扫视,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性:

“先带她去客房。”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依旧紧握着我手腕的宋亚轩,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亚轩,松手。”

宋亚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抬起眼,迎上马嘉祺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两人对视了几秒。宋亚轩眼底翻涌的情绪最终沉淀下去,恢复了一些惯常的清澈。他抿了抿唇,手指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松开了我的手腕。

手腕上那滚烫的禁锢感骤然消失,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和皮肤上残留的温度。我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随即又被巨大的、暂时逃过一劫的虚脱感淹没。

马嘉祺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脸上,平静地补充道:“其他的事,等你收拾好了,再说。” 这句话像是一个缓刑的宣判,暂时给了我喘息的空间,却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耀文,”马嘉祺看向一脸懵的刘耀文,“去我房间,拿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和毛巾,送到客房。”

“啊?哦!好!”刘耀文像是终于接到了明确的指令,松了口气,赶紧点头,转身就往楼上跑。

“贺儿,”马嘉祺又看向脸色依旧难看的贺峻霖,“你去看看客房的暖气开了没有,别冻着。”

贺峻霖显然对这个安排极其不满,他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但碍于马嘉祺的权威,还是咬着牙,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也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我、马嘉祺、丁程鑫、严浩翔和宋亚轩。

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丁程鑫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他笑眯眯地弯腰,拿起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一个印着知名甜品店logo的纸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奶油泡芙,自顾自地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嗯,刚出炉的就是好吃。”他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把纸袋往我这边递了递,“小傻子,饿不饿?要不要?”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泡芙,胃里一阵翻搅。惊吓过度加上刚才的剧烈挣扎,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此刻哪有半点胃口?我僵硬地摇了摇头。

“啧,没口福。”丁程鑫也不在意,收回手,又咬了一大口。

严浩翔自始至终都冷着脸,一言不发。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件碍眼的垃圾。他走到刚才被我挣扎时弄歪的单人沙发旁,动作带着点不耐烦的粗暴,一把抓起他之前扔给我、后来被宋亚轩裹在我腿上的那件黑色运动外套。

那件外套上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浴室的水汽,甚至可能沾着我的泪痕。

严浩翔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眉头厌恶地紧紧皱起,眼神冰冷刺骨。他看也不看,手指捏着外套的一角,极其嫌弃地、远远地拎着,仿佛那是什么病毒源。然后,他径直走向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光可鉴人的金属垃圾桶。

“哐当”一声闷响。

那件意义特殊、全球限量一百件的黑色运动外套,被他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泄愤般的力道,直接扔了进去。

金属垃圾桶的内壁发出沉闷的回响。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带着一种斩草除根般的决绝。

仿佛扔掉的不只是一件衣服,而是和我这个人有关的一切痕迹。

我的心脏像是被那“哐当”声狠狠砸了一下,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被彻底否定和厌弃的难堪感瞬间涌了上来,烧得我脸颊滚烫,眼眶发热。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再掉下来。

严浩翔扔完衣服,看都没看垃圾桶一眼,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疏离、拒人千里的表情,迈开长腿,径直走向楼梯的方向。擦肩而过时,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气息,像寒风一样刮过我的皮肤。

“嗒、嗒、嗒……”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清晰,冰冷,带着一种远离一切的冷漠,逐渐消失在二楼。

客厅里更安静了。

丁程鑫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泡芙,舔了舔指尖的奶油,目光扫过那个金属垃圾桶,又落回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没说话。

马嘉祺则像是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另一个纸袋,递向还站在我沙发旁的宋亚轩:“亚轩,这是你的那份。”

宋亚轩似乎才从某种思绪中回过神。他接过纸袋,低声说了句:“谢谢马哥。”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我依旧惨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走吧,”马嘉祺对我说道,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带你去客房。”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浑噩噩地站起身。腿上裹着的严浩翔的外套已经被他扔掉了,身上只有那件宽大的、属于他的灰色T恤,长度勉强遮到大腿中部,光着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下意识地用手往下扯了扯衣摆,动作笨拙又难堪。

马嘉祺走在前面,丁程鑫跟在后面,宋亚轩拿着他的甜品袋,沉默地走在最后。

客房的布置简洁干净,带着酒店式的冷感。刘耀文已经送来了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贺峻霖大概只是敷衍地看了一眼暖气开关,房间里的温度并不算高。

“浴室在里面,东西都给你放好了。”马嘉祺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依旧平淡,“衣服……”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刺眼的灰色T恤,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等会儿让耀文给你找一套干净的睡衣先换上。”

“谢谢……”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

马嘉祺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丁程鑫靠在门框上,没进去,他打量了一下房间,目光又落在我身上,笑了笑:“好好洗个热水澡,小傻子。别想太多,天塌下来……”他指了指天花板,“有马哥顶着呢。” 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然后也转身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落在最后的宋亚轩。

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甜品的纸袋。他没有立刻离开,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复杂。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迈步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宋亚轩没有靠近我,他径直走到床边。床边铺着厚厚的地毯。他弯下腰,把手里那个还带着温热香气的甜品纸袋,轻轻地、稳稳地放在了地毯上,就在我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然后,他直起身,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我无法解读的情绪——困惑、探究、一丝残留的难以置信,还有一点……奇异的、微不可查的温和?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脚步无声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宣告着暂时独处的空间。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松懈,巨大的疲惫感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我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床沿。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胸腔,发出擂鼓他最后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说那道疤是“两年前的款式”?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无数的疑问和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我。我抱紧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了粗糙的布料。

好累。好怕。好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有刘耀文小心翼翼的声音:“那个……林……林姐姐?衣服我给你放门口了?是……是新的睡衣,干净的……”

我抬起头,胡乱地抹了把脸,哑着嗓子应了一声:“……谢谢。”

门外传来刘耀文松了口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扶着床沿,艰难地站起来。打开门,门口果然放着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袋,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浅蓝色棉质睡衣,柔软舒适。

抱着睡衣和毛巾,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带走了皮肤上的冰冷和黏腻,却冲不散心底的寒意和混乱。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眼睛红肿、和屏保照片里光芒万丈的女孩判若两人的脸,巨大的荒谬感再次袭来。

洗完澡,换上那套柔软干净的睡衣,身体暖和了一些,但心里的空洞和恐惧依旧存在。我走出浴室,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边地毯上。

那个印着甜品店logo的纸袋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是宋亚轩留下的。

我迟疑了一下,走过去,蹲下身,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透明盒子。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块做成小熊形状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深棕色的巧克力淋面光滑诱人,点缀着几颗新鲜的草莓和蓝莓,散发着甜蜜的香气。

蛋糕旁边,还放着一小盒……牛奶?

不是超市常见的利乐包,而是玻璃瓶装的,瓶身上印着某个小众有机农场的标志,瓶口还系着一根细细的浅蓝色丝带。

我拿起那瓶牛奶,玻璃瓶壁还带着一丝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凉意。

宋亚轩……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中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这暖意如此微弱,却在冰冷的绝望深渊里,像一颗小小的火星,固执地亮着。

我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带着天然清甜奶香的液体滑入喉咙,奇迹般地抚平了一些喉咙的干痛和火烧火燎的感觉。

上一章 第四章 TNT:穿越后我靠摆烂当团宠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六章“姐姐,腰再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