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初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知道我是说相声的。她以为我是一个搞行政的。”栾云平的语气很平淡,“她在我面前评论德云社的演员,骂岳云鹏依赖表情,说孟鹤堂化妆像猴屁股,嫌烧饼健身时间太长。”
岳云鹏、孟鹤堂、烧饼三个人在台下相视一笑。
“我当时没有告诉她我是谁。因为我想知道,如果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她会怎么跟我相处。”栾云平的目光落在林念初身上,“后来我知道了——她会跟我聊相声,聊传统,聊捧逗配合,聊‘尺寸’和‘量’的区别。她不把我当‘德云社副总’,不把我当‘郭德纲的爱徒’,她把我当一个人,一个懂相声的人。”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林念初的眼泪掉了下来。
“今天,我站在这里,想对林念初说几句话。”栾云平深吸一口气,“第一,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会听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说多久我都听。”
“第二,我不太会表达感情,但我会用行动表达。你冷了,我给你加衣服。你饿了,我给你做饭。你累了,我让你靠着。”
“第三——”他顿了顿,“我可能不是最好的丈夫,但我会是最认真的那个。认真对你好,认真陪你老,认真过好每一天。”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林念初,谢谢你那天走进了那家咖啡馆。”
林念初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她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滴在白色的婚纱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
郭德纲把话筒递给她。
她接过来,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栾云平,”她说,“你说你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话。”
“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她擦了擦眼泪,笑了,“因为你已经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
“但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说你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是我把你当一个人。但你知道吗,你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其实是你自己——因为你是一个值得被当成人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把你当成‘德云社副总’,当成‘郭德纲的爱徒’,当成‘栾怼怼’。但在我眼里,你就是你。一个会在咖啡馆看书的人,一个会为了女朋友研究三个月戒指的人,一个会在半夜对着空气练习婚礼致辞的人。”
栾云平的耳朵红了。
“你不需要是最好的丈夫。你只需要是你就够了。”林念初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要嫁的,不是最好的丈夫,是你。”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岳云鹏哭得比林念初还厉害,孙越递了好几次纸巾都止不住。孟鹤堂的眼眶也红了,但他的妆没花——因为他今天用的是防水化妆品。烧饼在鼓掌,手掌拍得通红,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郭德纲站在旁边,嘴角带着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交换戒指的环节,栾云平的手又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