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糟透了。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身上的白色T恤皱巴巴的,沾着灰尘,像是刚从哪个角落里滚出来。那张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帅气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绝望的奔跑。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林晚身上,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懒散和疏离,只剩下一种近乎崩溃的赤红,翻涌着浓烈的、让人心惊的痛苦、悔恨和不顾一切的焦灼。
林晚的父母也停下了动作,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狼狈不堪的少年。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严浩翔猛地抬起了手。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作文本。封面是那种最普通的、印着横线的牛皮纸,边角磨损得厉害,泛着陈旧的黄色,上面还用褪色的蓝墨水写着模糊的班级和姓名——正是严浩翔小学时的字迹。
他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将那本发黄卷边的作文本高高举起,像是举着什么至关重要的证据,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献祭。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几乎无法成言,只有那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吼声,再一次撕裂了灼热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血沫般砸向林晚
严浩翔“当年……那篇《我的理想》——!!”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骤然失色的脸,嘶吼声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狠狠砸在七月的骄阳里
严浩翔“——我写的是娶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