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永久滞留

鹿绾绾“你胡说什么！”

鹿绾绾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反驳。

鹿绾绾“什么攻略目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马嘉祺“不明白？”

马嘉祺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马嘉祺“张真源，丁程鑫，刘耀文……同时谈着三个地下恋人，亲爱的，你的时间管理，一定很辛苦吧？”

鹿绾绾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怎么知道了的？他竟然全都知道了？

马嘉祺“从故意在密室死角撩拨张真源，到在慈善晚宴恰好中药扑进丁程鑫怀里，再到用一句炮友刺激得刘耀文方寸大乱卑微求和……亲爱的，你的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棋局。只可惜……”

马嘉祺“只可惜，你的目标，似乎从来都不是爱他们，对吗？”

鹿绾绾“你什么意思？”

马嘉祺“我的意思是，你和他们在一起，或者说，你攻略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马嘉祺缓缓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

鹿绾绾“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马嘉祺“嘘……”

马嘉祺的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

马嘉祺“不用急着回答，亲爱的，我很有耐心。”

马嘉祺“我只是很好奇，当你的那些地下恋人们，有一天发现，他们倾注了所有热情和真心的女友，其实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对他们根本没有真情，甚至可能随时抛弃他们，去攻略下一个目标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马嘉祺“那一定……非常精彩，不是吗？”

马嘉祺“继续你的表演吧，鹿绾绾，让我看看，你接下来，要如何拿下我，哦不，或许是我。”

穿书系统【警告！警告！警告！】

穿书系统【检测到核心任务机密被马嘉祺侦测并揭露！】

穿书系统【系统判定：宿主鹿绾绾所有任务——失败！失败！失败！】

下一秒，鹿绾绾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充斥着诡异暗红色光芒的虚无空间，脚下是如同血海般涌动的暗红，头顶同样暗沉的红色虚空，没有方向，没有边际，只有令人窒息的“失败”警报声在回荡。

是穿书系统的核心空间。

一个由无数细小红光数据流凝聚而成的，没有固定形态的光团，出现在鹿绾绾意识体的面前。

穿书系统【宿主鹿绾绾，任务失败，按初始契约，你将被永久滞留在此小世界，无法返回原世界。你的存在将与小世界绑定，直至其自然消亡。】

永久滞留？

鹿绾绾的意识体在这个红色空间里凝聚成型，她看着眼前的光团，最初的慌乱和恐惧，在听到“永久滞留”这四个字时，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想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那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孤儿院长大，靠着奖学金和打工读完书，当博主也是默默无闻，没有亲人，没有深交的朋友，每天最大的波澜，可能就是对着租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