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蜷缩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杨博文的围巾还挂在床头,羊绒纤维上残留的焦糊味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水气息,像根细针不停扎着他的神经。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面投下蛛网般的阴影,他机械地摩挲着掌心的旧疤——那是十二岁那年,两人被困在火灾废墟时,杨博文用破碎的窗框为他开出生命通道留下的印记。
“火种计划”的档案在他面前摊开,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黑白照片。画面里戴着白大褂的男人抱着年幼的杨博文,身后实验室的铁门上,赫然刻着与袭击者相同的徽记。左奇函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地颤抖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火灾发生前,杨博文父亲总爱摸着他的头说“真是完美的实验体”;每次他异能失控时,杨博文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还有昨夜火焰里,对方看着他的眼神,分明是在说“对不起”。
基地地下三层的档案室突然传来警报声,左奇函握着冰刃冲过去时,正撞见杨博文将最后一叠文件塞进怀里。少年染血的衬衫下,隐约露出与照片中男人相似的火焰纹身。
左奇函原来你早就知道(声音冷得可怕)
左奇函那场火灾,我的父母,都是你父亲的实验(声音冰冷)
杨博文别逼我
左奇函逼你
左奇函(左奇函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哭腔)是你逼我在地狱里待了十年!
左奇函(他挥动手臂,冰墙轰然倒塌)告诉我,这些年的保护,是愧疚,还是监视
滚烫的火焰突然席卷而来,却在触及左奇函的瞬间转向天花板。
杨博文猛地扑过来将他按在墙上,呼吸灼热滚烫
杨博文(哭腔)你以为我为什么每天都要确认你还活着?为什么宁可被组织惩罚也要替你挡下危险任务
杨博文(少年的眼泪砸在左奇函锁骨处,烫得他几乎要窒息)我父亲制造了你的痛苦,我就用一辈子来偿还
警报声越来越近,杨博文松开手,将沾满血迹的U盘塞进左奇函掌心:“里面是‘火种计划’的全部真相。”他的火焰开始不受控地暴涨
杨博文快走,别让他们抓到你……”
左奇函后退半步,看着眼前被火焰吞噬的身影,突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雪夜。杨博文也是这样笑着把烤红薯塞进他手里,
杨博文再冷的天,有我在就冻不着你”。
而此刻对方燃烧自己的光芒,只为了照亮他逃离的路。
左奇函我不会原谅你
左奇函(左奇函握紧U盘,冰雪在眼眶里凝成细小的冰晶)但我会带着真相,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转身时,背后传来杨博文最后的嘶吼,混着火焰爆裂的声响,如同十年前那场烧毁一切的大火,将他们的羁绊彻底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