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神近耀和神近白来到五人常呆的山洞,洞里比平时黑很多,但神近耀并没有察觉,越黑他看得就越清楚。走到山洞宽阔的尽头,神近耀只看到洞内已被某种力量侵蚀,那种力量只让人感到难受。
神近白:“你还好吧?耀,这力量不太对劲。”
神近耀“唔……头有些晕。”
神近耀将放在头上的手移开,黑暗中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维德,他上前去查看,发现维德有几处零件已经严重损失,一旁还有一个人疼苦地用双手按着头,神近耀仔细一看,发现那个人正是黯天使埃尔,神近耀走近埃尔本想问一下发生了什么,却不想他才刚吐出两个字,埃尔突然转身用手用力地掐他的脖子,埃尔的力气很大,好像非得把神近耀置于死地不可。神近白则有些震惊地说:“E天使的眼睛怎么会……还有他身上散发的这气息。”虽然神近耀看不到埃尔眼睛颜色的变化,但他却敏锐地觉察了。
就在神近耀快要窒息时,埃尔松开了手,神近耀大口喘着气,他只觉得埃尔现在的神情不太像埃尔,没有埃尔先前温柔也没有刚才的冷漠无情,那神情跟神近白十分相似,神近耀只听到埃尔发出“耀”的喊声后,就见一道身影从埃尔身上脱离直扑向他,那是白。之后发生了什么神近耀一概不知,他只知道那时候他的身体不再是他自己的,这期间白控制他的身体不知干了什么。
待神近耀醒来时,他已躺在润霜族的雪地上,神近耀撑起身子本想站起来,不料腿上一阵剧痛让他跌倒在地,神近耀将裤角向上拉,露出腿上的伤痕,那是两个爪印,伤痕上残留着泪咒的气息,也是埃尔和山洞中留下的气息。直到血迹顺着神近耀的手臂流下滴在雪地上将雪映红,神近耀才发现自己全身布满了伤痕,伤痕上诅咒的气息不断地侵蚀着他的元力。尽管不知神近白用他的身体做了什么,但从他身上的伤来看,失控的埃尔一定很难对付,定是神近白在他的体内感不到痛觉才能顺利逃脱。
可是,白呢?他怎么不在?他去哪了?
过了许久,神近耀凭借自己的意志来到了结成冰的河面,冰面上映出神近耀的影子,神近耀将面罩拉开露出颈上的伤,神近耀将面罩戴回。
死亡神使只告诉过他如何消除诅咒,从没告诉他要是被诅咒侵蚀该如何。现在神近耀也是无奈,他取出利刃,心想趁诅咒没有蔓延,只能赌一把了。他用利刃在手臂上划开一条口子,让血滴到受诅咒侵蚀的伤痕上,一股钻心的疼让神近耀还没反应过来就晕死了过去。
就这样,血液将冰和雪染红, 刺骨的寒风从神近耀的伤口上吹过,但神近耀对寒冷再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