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给世人带来的是灾难还是希望?弱者失去一切,包括生命;强者获得一切,包括新生。新生意味着离死亡又近一步……
横尸遍地,血流成河,雪白的白雪被染成鲜艳的血红色,十四岁的神近耀站在尸众中间,他面向名叫神近白的男孩,并用利刃抵在神近白的下额,神近白望向眼前的少年低声道:“杀了我,耀。”神近耀面无表情,但握住利刃的手有些颤抖,神近白向前凑近并握住神近耀的手没有半点犹豫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神近耀手中的利刃滴下血,“活下去……”神近白的气息逐渐微弱了,最后倒在了血泊中。
望着神近白的尸体,神近耀信仰死亡神使的心第一次有了动摇,是他自己的手夺走了自己族人的生命,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神近白用死换却了他的生。
“死亡神使的代行者是——神近耀!”族人们拥簇着神近耀,无一人知晓他的心情。
他的难过,愤怒都无法表现出来。神近耀挣开众人,独自跑进漫天飞雪中……
不知跑了多久,神近耀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前面是悬崖断壁,下面是无尽的深渊!今天,他失去要好的朋友们,谁可知明天又会失去什么,而他失去这一切的源头却是他自己手中的利刃。神近耀向悬崖边走去,崖边一个人影隐隐若现,最终聚成他认识的人。
神近白抱住神近耀,道:“让我们改变霜润族的规则吧,耀,改变我们族人的命运。”
神近耀:“小白……”
一年后,神近耀在死亡神使和霜润族长的训练下逐渐变强,在同龄人中,各个方面他无疑是最优秀的。他已成为了死亡神使手中的一把刀,潜伏在诅咒之中。
“耀,你再这么接触诅咒,可是会被侵蚀的。”神近白坐在神近耀旁边道。神近耀没有说话,只是擦拭着手中的代行者利刃,神近白有些无语,他飘到空中向神近耀招了招手:“快过来,神近耀。”神近耀闻言收起利刃走到神近白身旁,在这里可以看到霜润族居住地的全景。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神近耀第一次感到自己居住的地方是那样广阔,是那样的孤独,广阔的雪地却不见几个人。
神近白凑到神近耀耳边轻声道:“你从来都不是死亡神使手中的利刃,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应该有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神近耀:“我知道,想改变霜润族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想要改变就必须让我们的族人不再信仰于死亡神使,至少……时机未到。”
一人一魂站在山崖上,狂风吹着神近耀的头发,暴雪也慢慢停了下来。“原来你在这啊,神近耀,真是害我一顿好找,身为代行者的你不去可不行。”女孩兴致勃勃地走到距神近耀不远的树下,神近耀转过身望向女孩,过了许久才吐出一个词:“无聊”。
神近希嘟起了嘴:“哈?哪里无聊了,今天可是小姞的十一岁生辰。”
神近耀:“没兴趣。”
“你这家伙可真是的。”神近希再一眨眼却发现神近耀已不见踪影,“人呢?跑哪里去了?”
神近耀顺着石阶而下,神近白突然蹦出来对神近耀说:“刚才我去姞家看了一眼,真的有好多人,可不是一般的热闹,真不知待姞十八岁时能有多热闹,你虽然不喜欢热闹,但偶尔去一次也不影响。”
神近耀:“现在的我是族里公认的强者,但我其实还很弱小……我还要走的路还很长。”
神近耀:“情感,是刺客的大忌。”
神近白:“耀……那个……”
神近耀:“我不能再犯在你们身上犯下过的错,既然选择改变,那我和霜润族的大家成为敌人是迟早的事,为了防止对他们产生太深的感情,今后还是少相处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