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你就好好把我讲的话消化消化，也和丐帮兄弟们熟络熟络吧！我让小徐带带你。”
“是。”
“（轻声）小徐这孩子有点调皮，不懂事，你别太和他计较啊，这孩子也是个可怜娃娃，早些年他爹娘因惹了朝廷被锦衣卫暗中处死，这小娃娃躲在巷子里眼睁睁看着他爹娘被砍死，俺心疼这娃娃便把他收留在丐帮了。”
“啊？真没想到徐云还有此段悲痛过往......”小侠忽然有点愧疚骂了徐云。
“哼，这狗日的锦衣卫，真是心甘情愿做朝廷的狗！朝廷如此腐败，狗的吃相也难看！一群没骨气的东西，一身本领偏偏要做走狗，真是被钱鬼迷心窍了！”
“好了，话有点多了，总之你也多包容包容小徐吧，千万别和他提爹娘的事！这对他打击很大！”
”另外，之后俺也让小徐跟着你，毕竟这开封丐帮里就你们两个年轻后生，交给别的弟兄也不方便。“
“弟子明白了。”
“小徐！”
“老吴喊你徐大哥又干嘛啊？”徐云懒懒散散地走了过来。
“你带着小侠好好熟悉熟悉咱丐帮！”
“哦~”
“蔡大哥跟我走吧。”徐云冲小侠微微仰了仰头。
蔡小侠跟着徐云穿梭在丐帮的简陋院落间，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泥土地上。徐云边走边介绍，每到一处，都有丐帮兄弟热情地打招呼，或是拍拍他的肩膀，或是笑着递上一碗水。蔡小侠一一回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来到一片空地，几个丐帮弟子正围坐一圈，玩着猜拳游戏，笑声朗朗。蔡小侠被拉入其中，几轮下来，他笨拙却认真的模样逗得众人前仰后合，他也跟着傻笑，仿佛融入了这个大家庭，空气中弥漫着轻松与欢乐的气息。
“蔡大哥，没看出来啊，玩游戏这么擅长！”
“没有没有，只是比较贪玩，这些游戏玩的多罢了，熟能生巧嘛。”
“那改日教教我？”徐云眼里闪着光。
“那当然，我定倾囊相授给徐大哥。”
“好耶！”徐云蹦蹦跳跳地离开，回了房间，小侠也回了屋。
叫花拳的门道
次日，天际尚未泛白，老吴就把蔡小侠拽到了后园。
“今日，俺便传授于你一套名为“叫花拳”的拳法。”
“这叫花拳，乃是丐帮世代相传的基础拳法，外表质朴无华，内里却蕴含着诸多玄妙与深意！你一定要勤加练习，务必将根基打得牢固无比。”
“遵命，师父！”
“瞧仔细了！”
只见在朦胧的晨光中，他那只破旧的碗在掌心飞速旋转，宛如舞者轻盈的身姿。突然，他猛地一声低喝：
“赫！”
正当蔡小侠以为即将目睹老吴的拳头如重锤般落在老槐树上，发出沉闷回响之时，老吴的手腕却巧妙地一翻，拳头仅在树皮边缘轻轻掠过，带起的一阵疾风，竟震得满树露珠簌簌而落。
“此谓‘扫地式’，表象似空击无物，实则暗藏玄机，能卸去对手八成功力。”老吴言罢，又摆出一个弯腰躬身、双手似捧碗的姿态：
“此乃‘捧碗式’，昔日，我便是凭借这一式，从三个马匪手里抢回了半袋救命粮！”
“这招乃......”
“还有这招......”
老吴身手矫健，一边流畅地演示着拳法，一边娓娓道来其中的要领。小侠蔡小侠聚精会神地听着，眼睛紧盯着老吴的每一个动作，试图将所学铭记于心，手脚也不自觉地跟随着模仿起来。
然而，小侠在模仿时，拳头总是攥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这双拳之上。老吴见状，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折下一根树枝，抽打在小侠的手背上，提醒道：“记住，俺们这拳法叫花拳，是活拳，不是硬拳！讲究一个‘活’字！你爹难道没教过你？在这世道上，饿肚子的时候，有时弯腰捧碗捡一口饭吃，远比挺直腰杆硬撑来得实在。”
“讲到这，俺不得不插上一句了，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可千万别反被死道理框死了，那可就成呆瓜了，在有些时候，言不必信，行不必果，唯义所在，懂俺意思吧！”
”就好像假如你打这叫花拳总是规规矩矩的，不懂变通，攻就是功，守就是守，那你就把这拳打”死“了！别人想躲你打你易如反掌。”
“弟子明白了！”老吴的话让小侠醍醐灌顶。
小侠就这么练了一天，晚上回到房间时，徐云早已坐在床上等候多时。
”徐大哥，你又玩什么花样？“
”不，蔡大哥，徐大哥今晚绝无花样，只是知道了一些消息，兴许你感兴趣。“
”何事？“
”武林大会。“
”哦？“
“嘿嘿，徐大哥这就告知于你！”徐云笑道。
“这场万众瞩目的武林大会，竟莫名地延期了，具体原因尚不明朗。如此一来，你大可安心沉淀，专注于精进自身的武艺，武林大会之事，暂且放一旁，不必过分挂怀。”
“啊？哎，罢了。”小侠心中那份对武林大会久久的期盼，瞬间化作了淡淡的失落，却也只能无奈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但愿燕兄平平安安。”小侠念及燕明，默默祈祷道。
“啊？谁？”
“没什么。”小侠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
”也好，我也能沉下心来好好练功了。“
”哎呀，看你孤身一人，孤苦伶仃，身为师兄实在于心不忍，便索性决定往后做你搭档，陪你训练！“
”......“蔡小侠又无语了。
”是吴长老的意思吧。“
”嘿嘿，蔡大哥真聪明！这老吴，让我好好监督你！这分明就是看本大爷潇洒快活久了，想拿你拴住我！“
“那你一定会跑吧。”
“跑？想多了，这开封丐帮弟兄全和老吴认识，毕竟老吴是长老。”
“但凡有一个弟兄发现我乱跑，他们一定会把我带到老吴那，到时候我准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乎，接下来的日子里徐云都和小侠待在一起，相伴度日。
转瞬半月已过，蔡小侠的拳头已渐渐褪去了初习时的僵硬之感。他愈发觉得这套拳法奇妙非凡：时而轻柔如俯身拾起散落地上的铜钱，时而迅猛若随手拍去衣袍上的虱虫，而那最为凌厉的一式，名曰“打狗棒法预备式”，表象不过是执棍轻扫地面尘埃，实则暗藏玄机，能巧妙锁住对手的脚踝，令人防不胜防。老吴在一旁指点道：
“待你何时能在劈柴之时信手拈来‘捧碗式’，那便算是入了门了。”
小侠打得更加勤奋了。
江湖生存的课
“光会打不行，得会活。”
这段日子里除了练拳，老吴还经常带着他和徐云钻进城外的林子，教他们辨认哪种蘑菇能吃，哪种草叶能止血。
“这是仙鹤草，专治刀伤，比金疮药管用还便宜。”他边说边挖陷阱，树枝伪装得跟周围的落叶没两样，“遇着野兽别硬拼，陷阱比剑管用；遇着恶人打不过别硬刚，撒腿就跑，跑不过就躺地上装死——江湖路，活着才有下文。”
又一日，老吴带他们去城西的菜园。丐帮租了半亩地，种着萝卜和青菜，几个弟子正蹲在地里拔草。“别以为乞丐就靠讨，”老吴薅起个水灵的萝卜，擦了擦就啃，“咱自己种的菜，换酒喝都硬气。”
他耐心地传授给蔡小侠行走江湖、押镖的诸多门道：“随商队而行时，若见‘龙门镖局’的旗帜招展，切记抱拳行礼，他们的镖师个个自视甚高，不可视若无睹，以免惹出不必要的事端。倘若偶遇镶嵌着蜀绣图案的货箱，万万不可触碰，那皆是唐门暗中传递的密函，唐门深谙暗器使毒，无处不使，其中奥妙，你我不可窥探。”
“唐门就是一孙子！不光明磊落做人！”徐云大声吐槽道。
谈及送信之道，他更是如数家珍：“为官府递送书信，需光明正大，从正门而入，递上拜帖，以示尊重；若是门派之间的往来信函，则 “好了，今天你就好好把我讲的话消化消化，也和丐帮兄弟们熟络熟络吧！我让小徐带带你。”
“是。”
“（轻声）小徐这孩子有点调皮，不懂事，你别太和他计较啊，这孩子也是个可怜娃娃，早些年他爹娘因惹了朝廷被锦衣卫暗中处死，这小娃娃躲在巷子里眼睁睁看着他爹娘被砍死，俺心疼这娃娃便把他收留在丐帮了。”
“啊？真没想到徐云还有此段悲痛过往......”小侠忽然有点愧疚骂了徐云。
“哼，这狗日的锦衣卫，真是心甘情愿做朝廷的狗！朝廷如此腐败，狗的吃相也难看！一群没骨气的东西，一身本领偏偏要做走狗，真是被钱鬼迷心窍了！”
“好了，话有点多了，总之你也多包容包容小徐吧，千万别和他提爹娘的事！这对他打击很大！”
”另外，之后俺也让小徐跟着你，毕竟这开封丐帮里就你们两个年轻后生，交给别的弟兄也不方便。“
“弟子明白了。”
“小徐！”
“老吴喊你徐大哥又干嘛啊？”徐云懒懒散散地走了过来。
“你带着小侠好好熟悉熟悉咱丐帮！”
“哦~”
“蔡大哥跟我走吧。”徐云冲小侠微微仰了仰头。
蔡小侠跟着徐云穿梭在丐帮的简陋院落间，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泥土地上。徐云边走边介绍，每到一处，都有丐帮兄弟热情地打招呼，或是拍拍他的肩膀，或是笑着递上一碗水。蔡小侠一一回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来到一片空地，几个丐帮弟子正围坐一圈，玩着猜拳游戏，笑声朗朗。蔡小侠被拉入其中，几轮下来，他笨拙却认真的模样逗得众人前仰后合，他也跟着傻笑，仿佛融入了这个大家庭，空气中弥漫着轻松与欢乐的气息。
“蔡大哥，没看出来啊，玩游戏这么擅长！”
“没有没有，只是比较贪玩，这些游戏玩的多罢了，熟能生巧嘛。”
“那改日教教我？”徐云眼里闪着光。
“那当然，我定倾囊相授给徐大哥。”
“好耶！”徐云蹦蹦跳跳地离开，回了房间，小侠也回了屋。
叫花拳的门道
次日，天际尚未泛白，老吴就把蔡小侠拽到了后园。
“今日，俺便传授于你一套名为“叫花拳”的拳法。”
“这叫花拳，乃是丐帮世代相传的基础拳法，外表质朴无华，内里却蕴含着诸多玄妙与深意！你一定要勤加练习，务必将根基打得牢固无比。”
“遵命，师父！”
“瞧仔细了！”
只见在朦胧的晨光中，他那只破旧的碗在掌心飞速旋转，宛如舞者轻盈的身姿。突然，他猛地一声低喝：
“赫！”
正当蔡小侠以为即将目睹老吴的拳头如重锤般落在老槐树上，发出沉闷回响之时，老吴的手腕却巧妙地一翻，拳头仅在树皮边缘轻轻掠过，带起的一阵疾风，竟震得满树露珠簌簌而落。
“此谓‘扫地式’，表象似空击无物，实则暗藏玄机，能卸去对手八成功力。”老吴言罢，又摆出一个弯腰躬身、双手似捧碗的姿态：
“此乃‘捧碗式’，昔日，我便是凭借这一式，从三个马匪手里抢回了半袋救命粮！”
“这招乃......”
“还有这招......”
老吴身手矫健，一边流畅地演示着拳法，一边娓娓道来其中的要领。小侠蔡小侠聚精会神地听着，眼睛紧盯着老吴的每一个动作，试图将所学铭记于心，手脚也不自觉地跟随着模仿起来。
然而，小侠在模仿时，拳头总是攥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这双拳之上。老吴见状，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折下一根树枝，抽打在小侠的手背上，提醒道：“记住，俺们这拳法叫花拳，是活拳，不是硬拳！讲究一个‘活’字！你爹难道没教过你？在这世道上，饿肚子的时候，有时弯腰捧碗捡一口饭吃，远比挺直腰杆硬撑来得实在。”
“讲到这，俺不得不插上一句了，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可千万别反被死道理框死了，那可就成呆瓜了，在有些时候，言不必信，行不必果，唯义所在，懂俺意思吧！”
”就好像假如你打这叫花拳总是规规矩矩的，不懂变通，攻就是功，守就是守，那你就把这拳打”死“了！别人想躲你打你易如反掌。”
“弟子明白了！”老吴的话让小侠醍醐灌顶。
小侠就这么练了一天，晚上回到房间时，徐云早已坐在床上等候多时。
”徐大哥，你又玩什么花样？“
”不，蔡大哥，徐大哥今晚绝无花样，只是知道了一些消息，兴许你感兴趣。“
”何事？“
”武林大会。“
”哦？“
“嘿嘿，徐大哥这就告知于你！”徐云笑道。
“这场万众瞩目的武林大会，竟莫名地延期了，具体原因尚不明朗。如此一来，你大可安心沉淀，专注于精进自身的武艺，武林大会之事，暂且放一旁，不必过分挂怀。”
“啊？哎，罢了。”小侠心中那份对武林大会久久的期盼，瞬间化作了淡淡的失落，却也只能无奈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但愿燕兄平平安安。”小侠念及燕明，默默祈祷道。
“啊？谁？”
“没什么。”小侠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
”也好，我也能沉下心来好好练功了。“
”哎呀，看你孤身一人，孤苦伶仃，身为师兄实在于心不忍，便索性决定往后做你搭档，陪你训练！“
”......“蔡小侠又无语了。
”是吴长老的意思吧。“
”嘿嘿，蔡大哥真聪明！这老吴，让我好好监督你！这分明就是看本大爷潇洒快活久了，想拿你拴住我！“
“那你一定会跑吧。”
“跑？想多了，这开封丐帮弟兄全和老吴认识，毕竟老吴是长老。”
“但凡有一个弟兄发现我乱跑，他们一定会把我带到老吴那，到时候我准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乎，接下来的日子里徐云都和小侠待在一起，相伴度日。
转瞬半月已过，蔡小侠的拳头已渐渐褪去了初习时的僵硬之感。他愈发觉得这套拳法奇妙非凡：时而轻柔如俯身拾起散落地上的铜钱，时而迅猛若随手拍去衣袍上的虱虫，而那最为凌厉的一式，名曰“打狗棒法预备式”，表象不过是执棍轻扫地面尘埃，实则暗藏玄机，能巧妙锁住对手的脚踝，令人防不胜防。老吴在一旁指点道：
“待你何时能在劈柴之时信手拈来‘捧碗式’，那便算是入了门了。”
小侠打得更加勤奋了。
江湖生存的课
“光会打不行，得会活。”
这段日子里除了练拳，老吴还经常带着他和徐云钻进城外的林子，教他们辨认哪种蘑菇能吃，哪种草叶能止血。
“这是仙鹤草，专治刀伤，比金疮药管用还便宜。”他边说边挖陷阱，树枝伪装得跟周围的落叶没两样，“遇着野兽别硬拼，陷阱比剑管用；遇着恶人打不过别硬刚，撒腿就跑，跑不过就躺地上装死——江湖路，活着才有下文。”
又一日，老吴带他们去城西的菜园。丐帮租了半亩地，种着萝卜和青菜，几个弟子正蹲在地里拔草。“别以为乞丐就靠讨，”老吴薅起个水灵的萝卜，擦了擦就啃，“咱自己种的菜，换酒喝都硬气。”
他耐心地传授给蔡小侠行走江湖、押镖的诸多门道：“随商队而行时，若见‘龙门镖局’的旗帜招展，切记抱拳行礼，他们的镖师个个自视甚高，不可视若无睹，以免惹出不必要的事端。倘若偶遇镶嵌着蜀绣图案的货箱，万万不可触碰，那皆是唐门暗中传递的密函，唐门深谙暗器使毒，无处不使，其中奥妙，你我不可窥探。”
“唐门就是一孙子！不光明磊落做人！”徐云大声吐槽道。
谈及送信之道，他更是如数家珍：“为官府递送书信，需光明正大，从正门而入，递上拜帖，以示尊重；若是门派之间的往来信函，则需先亮出丐帮的名号，方能畅通无阻；至于给闺阁中的女子送信，则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需在信封一角轻轻点上几点花粉，既显细心体贴，又不失礼数，让人知晓咱们行事周到。”
“哈哈哈哈哈，老吴，你还教谈情说爱啊？”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小孩子懂什么！”
蔡小侠勤勉好学，夜幕低垂之时，便就着昏黄油灯，埋首于繁复的草药图谱之中，一丝不苟地研习。待到晨光初破晓，他又紧随老吴的脚步踏入喧嚣的市集，开始了另一番忙碌。他们以盈余的脆嫩萝卜换取粗朴的布匹，将晒干的草药与人家交易，换回沉甸甸的麸子，用以填饱肚子。偶尔，蔡小侠还会到酒楼打些零工，挥汗如雨地劈着木柴，只为那几枚沉甸甸的铜板，小心翼翼地积攒起来。
在这丐帮的世界里，蔡小侠渐渐发现，它比那些说书人口中的江湖要实在得多。这里没有天花乱坠的英雄传奇，只有实实在在的汗水与辛劳，是人间烟火的气息，还有那丝丝缕缕、难以言喻的温情，悄然流淌在每个人的心田。
武林大会的风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便迎来了万众瞩目的武林大会即将开幕之日。关于此次比武因故推迟的消息，早已在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热议话题。
在熙熙攘攘的街面上，议论之声不绝于耳。走进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只见一茶客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青云庄秘闻”。据他所言，为了此次武林大会，青云庄掌门已闭关修炼整整三年，终于练成了威力惊人的“流云掌”，此掌法一出，即便是巨石也能轻易劈为两半，一时间引得听众们啧啧称奇。
而转入热闹非凡的酒肆之中，一群镖师正围坐一起，豪情万丈地打赌哪个门派能在此次武林大会上夺魁。有人看好底蕴深厚的少林派，认为其武功博大精深，无人能敌；有人则押注剑法超群的天剑门，坚信其能在比武中大放异彩。更有甚者，竟还押上了神秘莫测的五毒教，这一举动招来了一片哄笑与议论，也让这小小的酒肆更添了几分热闹与喧嚣。
“他们赌的不是武功，是江湖势力。”老吴蹲在门槛上喝酒，望着街上扛着“天剑门”旗子的弟子走过，“去年昆仑派赢了，今年西域的商路就多收三成过路费；要是北漠的人赢了，咱们的马帮就得绕路走。”
蔡小侠想起那个北漠刀客的话，问：“那黑风寨会不会来捣乱？”并将先前听到的勾当和老吴说了一通。
老吴闻言，眼神微闪，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黑风寨？嘿，这江湖之大，哪有他们不敢涉足之地。只是，他们行事诡谲，或明或暗，谁又能真正猜透他们的心思呢？”言罢，又是一口酒入喉，似乎连同这江湖的复杂与莫测，也一并咽下。
“那他们会不会勾结锦衣卫借此次比武会干坏事啊？”
老吴啐了口酒沫：“他们敢！丐帮在开封的眼线可是比锦衣卫还多，别说黑风寨，就是一只苍蝇带着血飞进来，咱都能闻出味来。”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得去看看。六月初六，跟着净衣派的弟子去青云庄感受感受这比武会，但别往前凑，就看看各门派的招式——叫花拳要学百家之长，才叫活拳。”
那日傍晚，蔡小侠在后园练拳，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的拳路里，渐渐有了捡石子的灵活，有了捧碗的沉稳，还有了老吴教的那股子“饿不死就别认输”的劲。
蔡小侠不经意间，手指滑过衣襟内藏的一只破碗，碗沿上的缺口经年累月被摩挲得泛起了柔和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风霜与坚持。此时，远处丐帮弟子们的欢声笑语与偶尔穿插其间的老吴那浑厚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又略带诙谐的画面。蔡小侠心中忽生感慨，相较于往昔在客栈柴房里空怀壮志、梦回江湖的日子，眼前这份丐帮生涯，虽质朴无华，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宁。
而在青云庄那头，已有零星的烟火升起——那是赶去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在山脚下搭起的临时营地。风里，似乎已经飘来了比武场的尘土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